第五人格“杰克”篇：贰拾贰

系统在这一点的处理比我明智许多，但我总不能仅仅将他们当做游戏角色看待，我是要来提升对情绪的感知的。

我需要找到一条出路，或者说……我总要做出选择。

“这几天……休息一下好了，毕竟华特不可能去杀人，而杰克，他在对别人动手之前应该会先来找我。”

“那确实，毕竟他像是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甚至有可能专门盯着你杀。”

“没关系，现在反倒是普遍意义上的死亡我不太害怕了。”

“连续进行轮回的话您的灵魂会被损伤，而这种损伤需要耗很长的时间修复。要是太敢做的话，神是会降下神罚的。”

“……我知道了。”

……

那天晚上我没出门，或者说我在之后的三天里都没出门，而报纸上也完全没有任何杀人案的报道。其实我还挺害怕的，毕竟杰克什么动静都没有，感觉在作什么大妖。

“宿主，您还要继续在家里这么待下去吗？救赎任务一拖再拖只会害了您。”

“别管我啦，你要是想让我学会共情的话，找其他的人不也一样吗？一定要杰克这种极端又恐怖的？”

013号的光暗了一下，像是在进行什么运算量极端庞大的程序。

“对，毕竟第一次救赎需要的刺激要比之后的大上几倍，之后也会周期性地来一次较大的刺激，这对您的情感感知能力增长有利。”

他好像真的都能说出来理由，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程度的刺激才能让我完成这次的救赎，按你的意思，我现在就应该跑到杰克家里，不管他是否允许。”

我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衣服，现在这个时间出门的话，到他家还是能见到清醒的“坏孩子”的。虽然我完全没想好应该和他说什么，真的是去拿作为赔礼的衣服的话，感觉会被赶出来。

况且我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买了，我不是很喜欢尴尬。

“你总要试试看才知道结果。”

“那样做太鲁莽了，我最多在街上逛两圈。”

但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出去，比起杀人的开膛手，那些会侵蚀灵魂的娼妓、酒精和毒品更让我感到生理上的不适。当然，他们都是错误，并没有哪一方更高贵。

真不知道这逛上两圈之后，我又能撞见什么“奇闻轶事”。

于是我穿好了外衣，日间时又下了阵小雨，夜晚的空气有些压抑。点灯人在路边燃起的煤油灯光芒已有些摇晃，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还只是晚间近九点时。路边尚且还有几家店开着门，但大多也是准备打烊了。真不知道我这时候出来有什么意义，看妓女和乞丐换岗交替吗？

“不过这时候，醒着的会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

我走的很慢，轻声和系统对话着，但他没有立即回答我。

而伦敦的浓雾之中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接上了我的话。

“你可以猜猜看，毕竟你很了解，比任何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