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杰克”篇：肆拾肆

“您是说……那个吻？”

可我没办法反驳，因为那个吻虽然掺杂了大量的报复心，但也确实夹带了我对暴力美学的动心。

“或许你认为还有其他的行为，让我如此在乎……我是说，你怎么想的？吻一个杀了你的人？”

“如果我说我确实有动心的成分在呢？”我双手一摊以表诚意，“那也算是您的艺术吧，我为血腥艺术而动心，不是为您。这么说的话你会重燃起你那颗已死的心，来尝试索爱吗？”

我又把话题抛了回去，随后他只是露出了戏谑的笑。此刻，分明是好孩子坐在我的面前，我却不免联想起那个雾中的怪物。

尖嚣着的爱意在这方小小的屋内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似乎生怕我无法感受到。

“哈哈哈……”

他原本压抑着笑，却在我因紧张而让茶匙轻碰了杯沿后彻底放纵了愉悦。

“亲爱的，你又何必如此……撩拨？每一次在我冷静之时，我都不知你是否是刻意引起我的情绪波动。”

“是无意的，抱歉。”

他把茶杯放下了，随后起身缓步走到我的面前。我只是淡然地看着华特，随后平静地开口。

“我只是不想在交谈时落在下风，因为你的每一句话都步步紧逼。就算是下棋，也要拼命护好国王这颗棋子吧？”

“那你走的大多步都适得其反了。”

华特将手搭在我的后颈上，随后开始绕弄我的发丝。在我看来，此举比我的言语更具有撩拨意味……

不过很可惜，我心如止水。

我想013号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在我用手轻推华特的胸膛时，他闪了一下红光。

而穿越到现在这么久，我总算是目睹了一回他和华特的切实对话。

“差不多够了，席格先生，您这样的举动和那些街头猎艳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说实在的我对013号这种近乎保护我的言语有些不解，毕竟就算他杀了我，我也是第一次灵魂受损，不必担忧。

而这么说……反而有点让我和华特的关系恶化了，即使我对此毫不在意。

那种普遍意义上的救赎并不是我的义务，我只是出于我可怜的交友习惯而坐在这里和他对话，与他近距离相处。

仅此而已，我不断给自己洗脑。

“不，我和他们可大有不同。他们只是沉迷于一夜情，而我……我想要的……”

“也只是满足欲望。”

没等013号发声，我就先扬起眉角说道。随后推他的手转变为拽他的领带，直到他与我的眼仅有几寸的距离。

“你知道再接着发力会发生什么，亲爱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不论是心还是身体，我们保持这个距离就是最合适的。”

随后我释然地放开了手，华特有些失望但也只是微微阖目了片刻，应是在调整呼吸。随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于是现在013号散发的黑烟连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上下翻涌着，似乎在表达自己的诧异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