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交易
于是,在这样冷雨疯狂冲刷大地好比上帝在天空因为和如来佛祖玉皇大帝湿婆神打牌打输了被罚酒喝多了吐了一地的夜里……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喝一杯吗?”
弗雷德里克拿着两杯白兰地走来。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唉。”
爱丽克斯望着桌上的残花败柳,眼里掉起了小珍珠。
弗雷德里克本想转身走人,但看见不远处梅莉扫过来的一记眼刀,他最终选择把手上多出的一杯白兰地推到爱丽克斯面前,认命似的说。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没错,我也想和您喝一杯,您的名字是?”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滚,法国佬。”
爱丽克斯怒骂道。本来摘完了花瓣得出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心情就特别特别不好,此刻身边又多了一个难缠的家伙,她更是火冒三丈。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啊,多好听的名字,有异国的情调,我叫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
该死的,他本来不想说这句话的……
爱丽克斯:(*^ω^*)。。。
酒杯被爱丽克斯重新推了回去,她浅薰衣草色的眼睛微眯,眉头以审视的角度轻蹙,好像在打发一个上门卖鞋带的叫花佬。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先生,我看你并不像那些嗡嗡响的苍蝇一样烦人,如果你赞同的话,就把你的杯子收回去。”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怎么会收回去呢?”
弗雷德里克嘴角以一个柔弱的弧度勾起,他脆弱的灰眼睛此刻晦暗不明,在她对面坐下,把别在腰间的手杖放在一旁,双手架在桌子上,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苍蝇只会围绕在粪堆上的,尽管我不是苍蝇也不烦人,但是我想给您一封信,这封信会告诉您,那位和您一同来访的监管者或许不是您最好的选择。”
爱丽克斯挑眉,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乌列尔大小姐,经常在报纸上看见您。”
弗雷德里克淡漠地看着她,答非所问。乍一看他神色轻蔑,眼尾上挑,红唇可撷,勾人得紧,这是他惯用的手段。
爱丽克斯不为所动: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都知道什么?”
弗雷德里克轻笑一声,把信封从口袋里掏出,慢慢的从桌上的这边推到爱丽克斯的那边,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都是些风流韵事罢了,陈年芝麻烂谷子,我不想知道。”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嗯。”
爱丽克斯说,歪着头想了想,继续道。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想要做一个交易吗?”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什么交易?”
爱丽克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最后漠然地瞥向四周,之前在伊塔库亚面前展现的娇蛮大小姐姿态与现在的她来看完全毫不相干。她桀桀冷笑,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与生与死之王的交易。”
桌上的信封倏地消失不见,爱丽克斯像变戏法一般在桌上变出了一副马赛塔罗牌,洗牌手法和美利坚加州赌场顶级荷官一般无二,更可能是更胜一筹。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的灵魂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便被阴影终生缠绕,死亡笼罩你的未来。或许你是幸运的,或许你也是倒霉的,你的这声问候语气是不是不太好?可能是你在害怕我预测出你的不幸,也可能是你对某样事情抱有期待,更可能是某件东西从内而外质地改变而你就被裹在其中,好比母体里的胎儿,无法伸展却又不得不依赖其生存,你无力反抗,又清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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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ss up
打扮好
In the mirror I am cinderella
站在镜前,我就是灰姑娘
Too late to reborn
为时已晚,无法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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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一下童话pa,是七个月的集训的最后一下挣扎,找个机会剪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