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宝剑十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我不会跟你故弄玄虚。”
弗雷德里克不以为然,端起桌上的白兰地喝一口,他的风流韵事有很多,这点并不算什么。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说吧,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克雷伯格先生是音乐行家,不久前刚从维也纳回到巴黎,写了一张又一张的曲谱,被收录的只有第一份。”
爱丽克斯淡漠的声音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你调查过我?”
弗雷德里克眼眸眯起,本是不属于他完美外表的郁气此刻在他身上散发得如此自然。爱丽克斯曾听说这位男士有精神衰弱,如今看来真是果然,或者说……有其他原因。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征信社罢了,”
爱丽克斯的牌在她手中变换着各式花样,饶是弗雷德里克这般见过世面的作曲家见了这般玩牌技术,心里也是十分佩服,她最后把牌叠起,浅笑,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早听闻克雷伯格先生才华横溢,怎么今日看来,您的背后似乎有个幽灵。”
弗雷德里克脸色一沉: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无妨。”
爱丽克斯从叠起的牌拿出第七张以及之后的六张按X型摆在弗雷德里克面前,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圣花猫,听说过吗?”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你想预测我的未来?”
弗雷德里克嗤笑一声,眼底的讥讽毫不掩饰甚至不屑于掩饰。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解读出什么。”
现在所有人都在礼堂里虚度光阴,有些辣妹正端着杯子喝着美味的香槟,舞女还在舞池里演出,混着人群转在一起,她们紫色的宽裙摆展开好比盛开的紫罗兰。华勒·席格、德拉索恩斯伯爵这类绅士围着女伴在跳舞,年轻的女士们用扇子遮住了脸颊,高跟鞋踩着哒哒、哒哒地响。是夜,夏风清凉,天色已晚,但礼堂依旧温暖,热闹非凡。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占卜这种东西,随你怎么想,可有可无。”
弗雷德里克望向四周,最后垂眸盯着爱丽克斯摆在面前的七张塔罗牌,本想走人,但想来自己最近的确诸事不顺,无论如何权当玩个游戏消遣一下也好。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既然你已决定,那么,现在,按着我的顺序从左到右翻牌。”
爱丽克斯漫不经心地说。
爱丽克斯曾想起妈妈给她说的话,塔罗牌只是个工具而已,不管它在你手中能变出什么花样,它都没有魔法。而她现在真正要做的,就是用眼睛看清他的灵魂。
弗雷德里克翻开的第一张牌是正位魔术师。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是个才华横溢富有创造力的男人,可惜只是以前。”
第二张牌是逆位女教皇,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一度无法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对未来期望过高。”
弗雷德里克看了一眼爱丽克斯,翻开第三张牌,是逆位战车。
爱丽克斯百无聊赖地抬手撑起头颅: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对你的追求太顽固,往往得不偿失。”
弗雷德里克一咬牙,继续翻了下去,接连下来第四张是死亡,第五张是高塔,第六张是审判,最后一张则是宝剑十。当他看到最后的宝剑十时,心中一惊,冷汗不自觉从头皮渗出,随即抬眸看向爱丽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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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视频!实际上端午那天就发出了,不过没找到机会发过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