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的计划被暴雨叫停。

我迷迷糊糊关掉六点半的闹钟,睁眼,拉开窗帘。

哦豁。

还没来及从暴雨突降的局面中缓过来,家门先被敲响。母亲去开了门,我趿拉着拖鞋,头发还乱着,门外站着头发同样乱成鸡窝的柳长州,手里还拿着两份他妈妈做的两份自制三明治(没我妈做的好吃)。

“阿姨早。”

我和他同时开口和各自对面的长辈问候。然后才看向对方。

“没办法,去不成了。”“在家打游戏看小说吧。”

柳长州他爸和我爸是初中同学。两个人高中在一个班,相同的爱好使他们很快成了狐朋狗友,虽说工作不在一个单位,但是各自追的女朋友是邻居,这段乱七八糟的友谊就一直延续到现在,以至于俩人同时结婚同时买房,就住对门。暑假两家一起旅游,我和柳长州总是挤在一盏灯下喝着冰可乐互抄作业。更甚者,老例儿讲大年初二回娘家,我们家都年年跟柳长州他们家一起走。从某种角度讲,我和柳长州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不过还好

我爸没有像无脑电视剧里一样给我俩订娃娃亲。

“想什么呢你。”我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刘可惜给你打电话,不接吗。”

哦哦。

来电显上只有“可惜”二字,也真得亏我妈能记得住她名字。

照样按免提,她在那边问下雨了怎么办,带了点鼻音。不知是哭了还是刚醒。我叹气,安慰她说没关系,反正暑假闲得很,回来重新约个日子再去,下次一定提前看好天气预报。我妈催我去洗漱,我只好把手机交给柳长州。

“你们俩…还真的住对门啊?”刘可惜好像说了这么一句,剩下的没听太清,柳长州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我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柳长州在跟刘可惜解释我们俩其实并不是完全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刘可惜在电话那头可惜,她说她还以为能看到什么青梅竹马的绝美爱情。我一口牛奶呛在嗓子里,咳嗽了好一阵。我妈从书房探头出来,一脸嫌弃地跟我讲让我用QQ或微信跟刘可惜打语音,戴耳机打,不要打扰她做表格的思路。

“我们俩青梅竹马的狗屁爱情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见到。”耳机一人一只,我没好气的讲。柳长州在旁边夸张的长吁短叹说他这辈子只可能跟我做兄弟。刘可惜嘿嘿笑了两声缓解尴尬,我适时的把话题引到了别处。重新讨论了出去玩的日子之后,我问刘可惜要不要一起连麦打解谜游戏,被她拒绝,讪笑着说要练琵琶。

刘可惜真可怜。我都没她这么勤奋。

但是我见过她穿旗袍弹琵琶的样子,就像金陵十三钗里的姐姐们那么漂亮,叫人移不开眼。

我突然有一种我跟柳长州两个混蛋把好好一良家姑娘带坏了的罪恶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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