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借着接热水的由头在办公室门口晃,刘可惜微微红着眼眶出来,她母亲还在跟老李说话。我叹了口气,迎面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怎么了?嗯?”她什么也没说,脸埋在我肩膀,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告诉她没事,还有一个多月,只要没中考都还来得及。她像是点了点头,然后绕到我身后把我推回班里。

大概是不想我看到她哭。

不过,刘可惜突然转学过来的决定可真是差劲。

我这么想着,看着她孤零零跑进雨里的身影,叹了口气打开伞追过去。

刘可惜是在,距中考还有两个半月的时候突然转过来的。初三这个敏感的时段,跟高三相比差不到哪去,一般来讲任谁都没有精力去跟一个新出现的少言寡语的陌生人交朋友,哪怕是个温柔可人的江南小姑娘。

只不过我是个例外。

同样例外的还有柳长州。

下雨那天送刘可惜回去的时候他也毫不要脸地挤进我的伞底,从我手里把伞接过,打在三个人的头顶。柳长州没个正形的夸耀自己当时让我买一把大伞买对了,然后好奇我从哪拐来刘可惜这么个小美人。当时我还不会骂脏话,仅仅文明礼貌的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拳,握紧了刘可惜揽着我胳膊的手。回去的路上柳长州不免又问了些关于刘可惜的事,一副被激起好奇心的样子。

打那以后,我和柳长州都是先把刘可惜送到路口,然后一起坐公交回家。他年级第七我年级第八,早早地被年级主任说服留在五十七中上高中,不像那些第一第二死命的爬向高处,也不同那些半好不坏的学生在中游奋力划拉,倒是和被放弃的差等生一般,空闲时间有的是,足够去了解一个刘可惜。

后来和柳长州稍微商量了一下,决定每周六三个人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自习,他帮着补物理我帮着补英语。那家店我和柳长州呆了快两年,跟老板已经认识,我们叫他宋叔,他也清楚我们这俩不能过量摄入咖啡因的臭小孩基本上都会点拿铁。

我们一呆呆一天,宋叔对于我们拿着7-11的三明治跑这来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于是就这样进行着每周六的集体补习,我烂糟的物理终于从五十七提到了八十七,刘可惜最后一次模拟也过了线。

中考分下来那天,我在柳长州家跟他打双人游戏,早已尘埃落定的事情自然不必担心,我俩算是整个年级最轻松的人之一。放下游戏手柄去叉苹果吃的时候,刘可惜来了电话。

我打开免提,她说她以一个危险的分数过了五十七的分数线,他父亲还要继续留在这边做生意,最后决定报考五十七。

这的确是好事,于是三人约着转天去游乐园,然后拜托一下德育主任老赵头说说情,高中分在一个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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