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看不懂柏寒“跋山涉水”非要来找我要笔记是什么操作。

“沈冬声。”“啊……?”放学的时候柏寒绕了两行座位过来,头发乱糟糟,看上去像是晚自习刚睡醒,不大精神。

“把你政治笔记和地理笔记借我看一下。”“我要带回家…”“唔。那帮忙照一下给我发QQ吧”他说着把二维码亮给我。我有点蒙,赶忙把刚从讲台上手机盒拿回来的手机开机,开流量,扫二维码。

收拾好东西到了车站,才想起来今天没等柳长州和刘可惜,连明天早点都没买。稀里糊涂的。我一边埋怨自己一边挑着饭团,一扭头又看见了柏寒。

“呦。”

回家之后被我妈质问了一通今天怎么回来晚了,然后才知道柳长州还没回来。我爸端着碗喝汤,半截粉丝挂在嘴边:“柳长州没跟你一块走吗?”“没……”我皱着眉头,“我今天从班里出来晚了,在车站没看见他,还以为他先回来了。”我拿出手机正要给柳长州打电话,柏寒先来了消息。

「笔记。」

得,要账的。

从包里翻出笔记给他拍过去,不忘吐槽一句才开学两周就不记笔记也真是够可以的。

不过柳长州也是开学一个礼拜之后就全靠刘可惜和我的笔记活着就是了。

话说回来,柳长州今天好像一直没怎么说话。除了发呆就是睡觉,老师叫他回答问题都是许梁木给传的答案。而我竟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当真是白瞎了这么多年的默契。

打了几通电话都是忙音。我妈探头问我有消息没,说我爸去敲柳长州他们家门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对上我妈担忧的脸,告诉她不会出什么事,但我心里没谱。心里没谱的话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是不是就成了谎言呢。

我又给刘可惜发消息,问她知不知道柳长州去哪了。

「不知道啊。」她回。

「他没跟你一起走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回她。没事。没必要多牵扯一个人进来担心。

本来想给柳长州打电话,手一滑却拨给了刘可惜,本来想着接通后直接跟她说打错了,却立马被挂断。我吓了一跳,又拨了一通过去,这次是忙音,无人接听。卧室门外传来“砰”的一声,我猜是我爸在摔门。

“爸…”我攥着手机的手在抖,“柳叔叔怎么说。”“那两口子吵架呢,好好的突然闹什么离婚!孩子都找不着了还他妈吵!我就多余管他!你也别给柳长州打电话了!之前都说了……”他看上去很生气,我想他们之间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我不想去问,等什么时候我该知道了我爸自然会跟我说。

我现在要验证我的猜测。

「柳长州是不是在你那」我给刘可惜发消息

「别管。」

「你怎么着都随你便,别捎带上刘可惜」

再没回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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