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两周,我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

不管在什么时候,物理都能要了我命!

高中物理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打雷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开始质疑为什么要浪费这十五分钟的课间来写物理题,一不小心用了点力,自动铅笔的铅芯折断,要不是有眼镜就直接崩进眼里。唔……好危险。高二肯定还是要选文科。

虽然这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就是了。

“呦呵,怎么了这是。”柳长州扽着他的练习册过来。我用笔戳了戳题,没说话,我相信他能明白什么意思,然后挫败地靠在墙上等着他讲。柳长州叹口气,从我手里把笔抽出来,俯下身写公式,头发一颠一颠的。

“我看看你笔记……”说着去拿放在我右手边的笔记本,快要把我圈进墙边。我一抬头,班主任就站在讲台上,我连忙用手里的记事本轻轻推了下柳长州胳膊:“你,稍微离我远点……”“嗯?怎么了。”

“……挡光。”班主任往这边看了看,没说什么,继续判手里的作业。我松了口气,照着柳长州说的把题写了一遍,对他这个单线条能意识到避嫌这件事我从来都不报任何希望。

现在我反倒感谢起班主任来。刚刚柳长州离我这么近她绝对看的一清二楚,但却什么也没说,这很不同寻常。

班主任年级并不大,姓李,教历史。看上去三十二三,短发,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染成没什么攻击性的栗色,还烫了微卷,连眼镜框都是浅玫色。但她就是有那么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能甩那个邋里邋遢的英语老师好几条街。

“沈冬声!贺老师找你。”刘可惜在班门口探头,手里抱了一摞作业本——她是语文课代表。“欸,知道了。”

贺老太接着教我语文。我很意外,她也很意外,但我们都很高兴。交代了正经事之后,她坐着拉起我的手,跟她新来的同事夸赞我这个得意门生。我一直觉得“得意门生”这四个字总归是受之有愧的,但她不在乎,开心的回忆着我初二那篇作文有多惊艳。可她哪里知道呢,我那篇作文夹带了私货,我那后篇的四百多字全都是在写她啊,但凡她多想一点都能看出来。

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而她确实是老了。具体年龄不得而知,但据说明年可能就会退休。等你退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真相吧。

不过也因着她年纪大,虽然我不是语文课代表,却总来帮她判默写或干些其它事情。为此,被说了巴结老师的闲话。

跳的最厉害的那个甚至放学一路跟我跟到小卖部就为了堵我。柳长州歪歪头就要上去动手,我叹着气拦住他,说出了至今为止都很解气的话。

“臭弟弟,等你什么时候爬到语文年级第一再来骂我,现在的你,没 资 格。”

后来据柳长州讲,那次他深刻地体会到,骂完人就跑到底有多爽。

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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