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刘可惜日记)

沈冬声最近很不对劲。

虽然我知道是因为她奶奶去世的事情,但是她自从那之后就变得又冷漠又凶。

而且一直在躲着我和柳长州。我们两个不止一次的想在课间去她们班找她,但是要么老师拖堂要么她们老师拖堂。好不容易能准时下课一次她又不在班里,她在班里的话,课间也是直接睡觉班里没人想把她叫起来。

我们不止一次的试图在文科办公室堵她,但她会在办公室呆满一整个课间。哪怕问题问完了默写默完了,没有任何其他留在办公室的理由,她也会在她们那个好脾气的地理老师那儿赖着,直到上课。

哪怕我们放学之后东西收拾得再快,甚至连书包都没收拾先冲向她们班,我也见不到沈冬声哪怕一个影子。很明显她是在不遗余力的躲着我们俩,我试图去找她的同桌郑南观,好不容易克服我的社交恐惧,郑南观却跟我说,沈冬声不让他告诉我们她在哪,也不同意帮助我们堵着她拖延她。

什么人嘛!

我和柳长州真的很想好好和沈冬声聊聊。我们两个都很担心她。可是现在我们发的消息被敷衍回复,往常到处能看到她的时候现在也见不到。

"她总是这样,劝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说的让人信服,自己出了点事就全然不管甚至要隔绝一切关心。"柳长州和我站在公交站,汽车飞扬起来的尘土往我们脸上扑,我没戴口罩,吃了一嘴灰。柳长州站在我旁边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大。我被他说得有点烦躁,用袖口捂着口鼻,说你就算现在把她骂死骂一百遍也不会有什么用。

柳长州咬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显得很焦虑。

"你不是跟阿声在一个社团吗,社团活动的时候不见面吗。"我问柳长州。

"她跟社长说不跳舞了,每次社团活动就去休息室躲着,但是我得去练wota艺。"柳长州把眼镜摘下来揉自己眉心,"我跟老盛说这事,他说跟沈冬声聊了,但是没什么用处,他说让我不要太担心沈冬声,随她去。"

"随她去?那个社长不是以前跟沈冬声认识吗,他都不怎么关心沈冬声吗?"

"其实他比咱俩更关心。"柳长州蹲下去,声音疲惫,"沈冬声每次去休息室的时候季勇枋因为没什么事所以都陪着。我还跟他说过沈冬声这样的话当副社长不行,但是他说,沈冬声一直这么孤僻下去也没事,有那个什么台灯出面开会什么的跟她一起当副社。"

"那你能不能跟你社长说一下让她跟咱聊聊啊。"

"沈冬声只会跟你说没什么可聊的,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我很好。然后露出来一个他妈的假的不能再假的笑来,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柳长州学着沈冬声的口吻,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得想个办法让她转移点注意力,给她找点事做。"柳长州这么说着。

"你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要干点什么,每次咱们有点什么别的事的时候,她都很关注咱们。"

"你伤害自己的话沈冬声会更生气吧。"我劝他。

"回来再说,我有分寸。"

柳长州就这么走了,我也等到了公交车,他跟我说晚上回去QQ跟我聊,然后我们俩就告别了。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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