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

跟季勇枋聊过之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我躲柳长州躲得没那么刻意,有点想跟他缓和下关系好好聊聊,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季勇枋最后跟我提出了一个可能性:柳长州是不是故意这么做,他知道我会拒绝他,所以故意借此来激怒我,让我和他疏远。

柳长州会这么做吗,原因又是什么呢。如果他不想继续和我做朋友直接慢慢疏远或者狠一点心跟我提出绝交就好了,认识这么多年了没什么事情说不开的。如果他因为我一个假期没怎么理过他而生气,也没必要用这种事来报复我。

再说他之前也有半年多没理过我的时候。

柳长州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疑问在我脑袋里盘旋了一个多礼拜,我始终没有想通。我叹了口气,决定先将这个问题搁置一边,就算想通了我跟柳长州的关系也回不到以前了。不论他是因何缘由向我表白,我们都回不去了。

哪怕我答应也回不去了。

最近放学总能看见刘可惜家的车停在学校周围,但来接刘可惜的总是那个叫堂曲的秘书。在莲雾出国留学之后,我曾经借由此事旁敲侧击的问刘可惜会不会出国。

她没肯定,但也没否定,随便说了两句试图糊弄我。

随便吧。我想到这觉得浑身乏力,提不起劲来。我趴在休息室的大桌子上,看着桌子对面的台灯写他的作业,台灯在十班,教学楼的另一侧,除了社团活动我平常跟他不怎么能遇见,跟他的聊天也只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台灯这人的性格很沉闷,但说不上高冷。

他就只是单纯的话少,人情味还是在的,据季勇枋小题大做的调查讲,社团大多数人对台灯的评价是很沉稳、温柔、做事细心,而且他很讨女生喜欢。

台灯也问过我要不要我做社长,因为综合考虑下来,我更善于应付人际关系,而他更善于出主意和做决定。我当然拒绝了他。

"你在顾虑别人会对女生做社长说闲话吗?你完全可以跑开这种顾虑。"

"这跟性别没关系,我只是当领导者当累了,让我做个副社长划划水跑跑龙套好吗,拜托。"

台灯抿着嘴,盯着我不说话,然后大声的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新的管理名单在清明节之后正式定了下来,台灯是社长,我是副社长,乌鸦骨做秘书部部长,鲷鱼是宣传部部长,一个跟罗勒一样看上去有点轻浮的男生,但是为人处世很严谨,最后接水泥的班的是另一个看上去很健壮的男生,CN是芝士龙。

季勇枋一开始拿到拟出来的名单时很意外,问我为什么柳长州不在上面,我答我跟台灯商量了一下,觉得柳长州更适合作为部员带动其他人参加活动,而不是当管理层来参与这些组织活动。

总而言之我觉得柳长州不适合做管理。

当然,我没跟季勇枋说另一个比较私人的理由——我不想在休息室见到柳长州。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使我尴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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