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
"觉得怎么样。"黄合鸢坐的离我较远,我索性直接用手机给她发消息。
"很有冲击力......觉得又中二又热血。"
"很高的评价。"
专场在热热闹闹的推进中顺利结束,当主持在台上说出明年再见的时候,场内所有的灯悉数打开,人陆陆续续的离场。黄合鸢再一次向我点头致谢,说不太想让季勇枋知道她今天来过,于是离开的很快。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后勤部的收拾场地,还没换下演出服的女孩们站在舞台上拍照。
"旁磬姐!过来拍合照!"乌鸦骨在舞台上朝我朝手,我朝她点头,站在最高的阶梯上给莲雾拍了一张照。莲雾在英国这会儿大概是凌晨四点,本来还说如果熬夜能撑到这个点就给她开直播看社团专场,但是我断断续续发了十几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应。
季勇枋蹲在最中间,我和台灯在他两边站着,他们说像是两个带刀侍卫。我和台灯闻言索性从舞台剧的演员手里一人抢了一把刀过来,凹了个巨中二的姿势,季勇枋回头一看就开始笑,笑得直不起腰来,最后为了照顾季勇枋不要被笑岔气,我们决定先正经拍合照然后再整活。
所有人都紧紧贴在一起,舞台灯的热度落在我们身上,刚刚演出完的社员额头还带着细汗。
罗勒调好了租来的相机的定时功能,然后飞奔回来,按着水泥的肩膀帮助自己站定。
"三!二!一!"
"斩炎!"
白色的闪光灯在眼前闪过,我觉得这种氛围应该要有亮晶晶的、五彩斑斓的纸带落在我们头上。专场不仅意味着社团活动的高潮,也是季勇枋、水泥、半袖、罗勒的谢幕。专场之后的一切事宜要全权交由我们这一届来办,台灯将结果季勇枋的社长会徽,带领斩炎进入下一个阶段。
半袖为社团订的周年纪念蛋糕刚刚好送到,季勇枋戴上那个略显廉价的金色生日冠,抱臂站得很有气势。我和台灯一人拿了一把武士刀道具,分列他两边,一人朝左一人朝右,像是真的国王侍卫那样,压着眉毛,眼神坚定。
罗勒还照了许多别的照片。
譬如乌鸦骨拿着一升装的可口可乐跟拿着一升装的百事可乐的消姜干杯;譬如说团宠半袖身边围着社团所有女生,上演玛丽苏类型的站位;譬如所有人的脸上都被用奶油象征性的抹了一下,再譬如芝士龙和鲷鱼紧紧拉在一起的手。
我、台灯和季勇枋一起留到了最后,和每一个社员说再见,柳长州走的时候笑容也很轻松。我们三个看着已经打扫干净的礼堂,灯一排接一排的熄灭,让人无法相信刚刚有多么盛大又热闹。
"结束了。"季勇枋关上礼堂厚重的门,门卫大叔过来上锁。
"嗯,结束了。"我松出一口气,前后摆了摆手臂,"但是斩炎会一直走下去的吧,哪怕没有我们。也许很多年之后都已经是卑微社畜了,斩炎还在这个学校中活跃着呢。"
台灯过来拍了拍我肩膀:"一定会的。"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