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

黄合鸢会不会来呢。

我站在礼堂的门口,看向学校大门的方向。季勇枋说他要打wota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想让黄合鸢来看一看。我不确定黄合鸢对季勇枋除了敬佩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感情,但是我希望她能看到季勇枋的多面,而不仅限于他几乎次次考试年级第一。

可是直到芝士出来告诉我专场快开始我也没看见黄合鸢。我是唯一没有节目的社团管理,于是我站在礼堂昏暗的最后一排,盯着录制专场的机器,保证它在正常运转,把今天晚上的每一帧都录下来,然后刻成光盘,分给每一位社员。

会场里粗略数了一下大概约四百来人,除了本校和外校的学生,还有社团的指导老师。开场十分钟之后礼堂门被推开,我本以为是黄合鸢,但发现是有点谢顶但是永远慈祥的副校长意外的出现。我弯腰跟郑副校打招呼,他摆摆手,问他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其实刚开始,您可以找个空座位坐下,不过尽量不要坐前两排,那个位置舞台剧观赏效果会不太好。"我小声跟他解释,他笑着找了个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坐了下去。我一颗心揪着,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

"旁磬。"乌鸦骨站在阶梯礼堂的侧面过道小声喊我,朝我比手势,我过去,问她怎么了。

"有没有曲别针。""没有,怎么了?""云母的衣服开线了,后面裂开好大一个口子,舞台剧没有她转身的戏份,所以在想能不能用曲别针别一下。""去找芝士那边要透明胶,直接贴上,从衣服里面贴,快去。"乌鸦骨应了一声就跑向后勤的那个屋子去了,我回到礼堂最后,发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站在录制的设备后面,通过取景框看着舞台。

"同学,这个是......"我的话在她扭过头之后戛然而止,是黄合鸢。

她用手指了指角落,朝我笑笑,然后我随她一起走过去,看样子她是怕把自己的杂音收进去。

"我是不是来得太晚啦。"她声音很轻,像是她柔软的白色裙摆一般,我摇头,跟她说还好,季勇枋的节目还没开始。黄合鸢捏了捏裙摆,耳朵不知道是不是打光的原因,我总觉得有点发红。她搓了搓胳膊,跟我说她去找个空位坐着。

黄合鸢穿的是无袖的连衣裙,因为演出服的布料都很厚,礼堂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

"等一下。"我叫住她,然后把自己穿着的黑色羽织脱下来,递给她,示意她穿上。黄合鸢接过去的手有点局促,差一点没拿住羽织。

唔,她这么穿着确实是有点黑道大小姐的味道,我甚至觉得应该给她配一把刀。

礼堂里所有灯光熄灭,wota棒红色的光从最中央层层相外递进,伴随着第一个强音向两边炸裂开来,礼堂里面一瞬间爆发出了如潮水般的掌声,我一丝也不敢松气,默默在心里数着节拍,灯棒挥舞的节奏整齐的犹如复制粘贴,季勇枋站在最左边的最后,和最右边一米八五的陆布像是两根台柱子,昏暗的舞台和红蓝交替的灯光衬的台上的人棱角分明,帅气得不像话。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