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憨憨醉酒
“方御庭,你好帅啊!我爱你!”
白逸辰只觉得自己热血沸腾,冲着方御庭就嚷嚷起来。
方御庭被他搞得一阵恶寒直打冷颤,扭头看过去,就见到白逸辰脚边的四个空啤酒罐子。
不是,给爷闹呢?老子在这打架你还喝上了?!
白逸辰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方御庭傻笑个不停。
眼前的景象一直晃来晃去的,白逸辰只觉得晃得自己有些头晕。
使劲地摇了摇头,他跌跌撞撞地往前撞了几步,一把搂上了方御庭的脖子。
方御庭叹了口气,把白逸辰再次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搭着白逸辰的肩膀把他扶出了巷子。
认识白逸辰,就不能带他出来喝酒。
不然,后果和上刀山下火海还没有蓝buff可以拿差不多。
“来来来,把你手机给我,我给白娉婷打个电话送你回家。”
方御庭扶着他,伸手摸了摸他左边的裤袋子,掏了个空。
只见白逸辰嘴巴一嘟,一把挣开了方御庭,一言不发地定在原地,皱起眉头瞪着方御庭。
下一秒,方御庭看见了他活了十七年来见过的最辣眼睛的画面。
只见白逸辰半是撒娇半是撒泼地把手在身前绕了两圈,绕到了腋下一放,像是个小鸡仔一样。
然后他把嘴巴撅起来,抬脚重重地一跺,抬手指着方御庭。
“哼!你欺负我!骗我出来喝酒了现在就要把我送走!你,讨厌!”
一顿骚操作,把方御庭雷的外焦里嫩。
这他妈的和喝酒前的白逸辰确定是同一个人吗?
方御庭突然觉得,上刀山下火海已经是轻的了,这简直是让他方大圣下凡渡劫来了。
忍住,方御庭!忍住!你可以的!他是你的兄弟!
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压下心里现在就想要一个背负投把白逸辰扔进垃圾桶里的冲动,方御庭一把拉过他的手,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
“行行行,咱们不回家,继续去吃烧烤,行不?”
白逸辰瞪了方御庭一眼,这才傻笑着任他把自己扶回到店里坐下。
期间还偶尔挣扎着要往外跑,被方御庭拖了回来,死死地用力按在手臂里搂着
阿西吧,白逸辰看起来瘦瘦的,还真的能折腾人。
方御庭微微喘着气,还没歇过气就见白逸辰一个扭身凑到老板边上,嘿嘿地傻笑着。
“老板,嘿嘿,这是不是烧烤啊?”
对喝醉酒的人店老板见怪不怪了,可像白逸辰这么逗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那可不得,”店老板转着手上的羊肉串,扭头看着白逸辰扯出一抹笑,“今儿个方爷请客,那不得大伙儿都多吃点儿。”
店老板也就二十岁出头,操着一口纯正的京腔,有点痞痞的却又带着份文雅的气质。
耳朵上打了个耳钉,很骚包,长得白白净净挺好看的。
方御庭第一次见到这个店老板的时候是在康北区,那天是他第一次带着唐欢去清账。
方御庭很少管闲事,清账的前一天在观南六中对面的巷子里看见有个同校的小孩儿被人欺负,唐欢心地善良,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帮帮忙。
方御庭没有多说什么,把人打跑了,结果隔天就被人传话过来让他去康北清账。
还指名道姓地让他带上唐欢,不然就直接找人去堵唐欢。
很明显,这是在记恨唐欢多管闲事。
结果那天在康北城郊公园,不止他们一群人,还有另外一波人在打群架。
比他们暴力得多,带着铁棍什么的,特别社会。
结果某个无辜的路过小哥因为长得过于骚包,被误认为是社会哥扯了进去挨了一棒子,满头是血。
于是方御庭这边的清账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康北那群怂包一见这场景撒腿就跑了。
唐欢傻傻的什么也不懂,等人家那边打完了就拉着方御庭给人家送进了医院。
这个无辜的小哥就是烧烤店的老板,一个因为不想继承家业于是出来买了个不起眼的店铺干烧烤的南大高材生富二代。
自那件事以后店老板和方御庭的关系就变得很好,店老板特别崇拜方御庭。
走哪都喊这个比自己小四五岁的小孩一声方爷。
“噢,这样啊。有人请客,”白逸辰一脸听懂了的样子,拿手指点了点下巴,伸手就往炉子里去,“小兔子最喜欢吃烧烤了,老板,你让我烤一点给她带回去呗。”
方御庭及时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人拉了回来。
这才没让他真把手伸炭炉里去。
“妈的!你是智障么?你要把手往炉子里去,那他妈就等着给你家小兔子吃烤猪蹄儿吧!”
方御庭叹了口气,从他运动服口袋里掏了手机出来,又朝老板招了招手。
“阿伦,来,搭把手,把这个二百五弄我背上去。”
店老板把最后一把羊肉串烤熟,帮着他把白逸辰背到了背上。
“唔~不行,我要给小兔子买烧烤!”
白逸辰挣扎着,张牙舞爪地抓着方御庭的头摇来摇去。
“行行行,买!阿伦,刚我让你烤的,打包给这个二百五拿着。”
方御庭突然觉得自己的耐心好像有点好过头了,把头从魔爪里挣扎着扯出来,腾了手给白逸辰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店老板笑笑,迅速把烧烤打包好用袋子装好盒子,塞到了白逸辰手上。
白逸辰拿着烧烤满意地笑了起来,也不闹了,乖乖地趴在方御庭背上。
“阿伦,把账发我微信上晚点儿给你结。”
“得了方爷,”店老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咬了根烟点上,笑笑说,“您背着这哥们儿回家一路小心,钱是小事儿,我不差点儿。”
“行,走了,有空再来找你。”
方御庭朝他点点头,背着白逸辰往前走。
他吃力地背着白逸辰,边走边拿着白逸辰的手机琢磨。
白逸辰看着瘦瘦的,没想到这么重。
方御庭怀疑他私下健身,一身的都是腱子肉,壮又不明显。
“喂,白逸辰,”方御庭用力地抖了抖背上的人,把白逸辰晃得醒了过来,“你手机密码多少啊?”
白逸辰迷迷糊糊地不大听的清楚,用力一拍他肩膀傻笑了两声,慢慢蹭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是小兔子的生日!12……06!”
方御庭被他拍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按着他说的密码解锁了手机。
刚好路过南大附小,方御庭把白逸辰放到学校外的围墙边的小台子上坐下,翻了翻通讯录。
也没找到他家里的电话,好半天才照着记忆找到了个备注“小兔子”的电话。
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来,说话的是个挺温柔的女生,就是声音有点温凉。
还是唐欢那种天真开朗的声音比较好听。
“白,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接你吗?”
方御庭咳了两声,不太好意思地开口道:“额,你好,我是白逸辰哥们儿。他那个喝醉了,白逸辰家在哪儿?给个地址爷……额,我给他送回去。”
他很少会和女生说话,可想到这是白逸辰喜欢的女生语气也就相对客气了些。
什么?喝醉了?
井理听得不禁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心里腾起一阵担心。
“江滨南成功路斯璘雅居A区12栋1206号房,麻烦你了。”
井理迅速地报了地址,赶紧拿起白娉婷让她送的东西往隔壁区跑过去。
得赶紧把东西拿过去,不然一会儿白逸辰回来了家里没人就麻烦了。
方御庭结束了通话,扭头看了眼白逸辰,已经迷迷糊糊的快睡过去的样子。
把他背到身上,方御庭加快了脚步。
白逸辰明明都已经醉的不行了,还把手里的烧烤抓得紧紧的。
从南大附小到白逸辰家不是很远,也就十来分钟,很快就到了。
方御庭裤袋子里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他的脚步也越发加快了。
临到他家楼下的时候,方御庭忽的就听见白逸辰凑到耳边轻声道:“方御庭,我当年说的那个承诺,现在还作数。”
方御庭的脚步顿了顿,笑了笑没说话。
行吧,作数就作数,那我还当你是兄弟。
井理急急忙忙地送完东西就回了家,烧了开水,又用凉白开兑成温的,还拿了些蜂蜜兑进去。
实在放不下心,井理又到楼上书房里翻了翻药箱,把醒酒药也拿了出来。
刚回到下楼就听到门铃响了,井理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就匆匆跑出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白逸辰被人背着回来的,门口站着的男生有些痞痞的,扎着小辫子。
“谢谢,”井理总感觉这人在哪里见到过,也没耽搁就把人迎进了屋里,客气地说道,“要不要喝口水再走?”
“你是……那个小兔子?”
方御庭对白逸辰的两个姐姐多少是有点印象的,可眼前的小姑娘没见过啊。
“嗯,你好。”
哦呦,进度这么快的吗?都把人给骗家里来了。
方御庭不禁多打量了眼前的姑娘几眼。
这是基本的礼仪,井理微微笑了笑,起身要给他倒水。
方御庭把白逸辰扔到沙发上,喘了口气,看起来是累的有够呛。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
方御庭摆手拒绝,没作停留掏出手机就走了。
一看手机,唐欢的来电都十多个了,怕是醒来发现家里没人怕了。
方御庭也不敢多待着,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回去。
井理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白逸辰,从脖子到脸全都红彤彤的,迷迷糊糊的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似的。
她叹了口气,在沙发边蹲下,把左手垫在他脑袋后面把他的头微微往上抬起来了一点。
拿过桌子上的蜂蜜水,井理放到他唇边,可白逸辰却扭着头怎么也不肯喝。
“乖,喝一点好不好?喝了酒醉了网上说喝了这个会舒服一点哦,喝一点好不好?”
井理叹了口气,像是哄孩子一样温声细语地说着,眼里既是担忧又是温柔。
忽的,白逸辰把他紧紧护在怀里的那袋东西掏出来,献宝似的举到井理面前。
“我告诉,这是我给我家小兔子买的,她最喜欢吃的——烧烤!你别告诉她,等她回来,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白逸辰还是傻傻地笑个不停,又把那袋子烧烤搂进了怀里,当个宝贝似的。
井理听着他说的话,眼眶倏地就红了。
这人是傻子吗?都喝得这么醉了,还在想着给她买的烧烤。
“好,给她一个惊喜,”井理往一旁挪了挪,然后又挪了回来,笑得一脸灿烂,“酱酱,小兔子回来了哦,是不是有惊喜要给我呀?”
白逸辰眯起眼睛看了看她,眼前有些模糊,不大看得真切。
他摸了摸裤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眼镜,磕磕绊绊地架到了鼻梁上,起身凑到她面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
“嘿嘿,”他傻笑着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井理的脸颊,有些憨憨傻傻的,“真的是我家小兔子,你回来啦!我……我有惊喜要,要给你!”
白逸辰摇头晃脑地摸着怀里的袋子,好半天才捧了起来,一把塞到井理的怀里。
“小兔子,理理,你看!我出去给你买了烧烤,可好吃了!嘿嘿,我和方御庭喝酒的时候,一直记得要给你,买。”
井理看着他这憨憨的样子,都醉的迷迷糊糊胡的了还这么认真,既是觉得心疼又是觉得好笑。
都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醉的像个傻子一样,还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还惦记着要给她买。
井理总觉得自己的眼眶变得有些湿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就快要盛满了。
总觉得只要她眨一眨眼,下一秒眼睛里的东西就要掉下来了似的。
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种被人挂记着的感受了,也很久都没有人这么惦记着她过了。
自从井婷走了以后,妈妈就彻底住进了疗养院,爸爸也把全副心思都花在了妈妈身上。
平常总是在忙法院的工作,还要打理爷爷留下来的公司。
一年到头,其实井理能见到井研的机会很少。
不同于白一舟的逃避,井研是忙得太厉害没空回家。
没有人去想井理的生活,也没有人去关心她过得怎么样。
只有偶尔闲暇下来,井研才会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她。
她也早早的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学会不把那些烦心事同井研讲。
和白逸辰不知缘由地闹了这么长时间的别扭,其实井理自己心里也很难受,特别堵。
只是这么一下,对着面前的这个大憨憨她就完全生气不起来了。
我以后都不和你闹别扭了,大憨憨。
“傻瓜,”井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谢谢你的惊喜。”
以后都不和你赌气了。
白逸辰看着井理眼泪直掉,一下子就慌了神。
他整个人凑到了她面前,蹭进了她的怀里。
白逸辰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
就像是个小傻子一样,手足无措地把她流下来眼泪抹了一下又一下。
“小兔子,你别哭啊,”白逸辰看着越擦越多的眼泪,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呜呜呜……理理,你别哭,你别哭。呜呜呜……”
看着井理满脸的眼泪,他也跟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井理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下就停住了,吸了吸鼻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哭什么呀?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呀?”
白逸辰哭得一抽一抽的,鼻涕泡都出来了,一呼吸就会被他吹起来。
“呜呜呜……小兔子一哭我心里就特别难受,一……一难受,我……我心里就特别疼。看……看着你哭,我,我也想哭。”
什么啊,都喝醉酒了还这么会撩人,真的是太过分了诶。
井理被他逗得“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给自己擦干净眼泪。
“嘿嘿,小兔子笑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我要抱抱!”
说着,他就要往井理的怀里蹭进去。
喝醉酒的白逸辰就像个小朋友一样,思想简单,特别幼稚也特别天真。
唯独没有变的,就是一样会撩拨人。
“不许凑过来,”井理笑着从桌上抽了张面巾纸,抓着他的后衣领就把人从她怀里扯了出来,“脏死了。来,先擤擤你的鼻涕。”
井理把面巾纸盖到他的鼻子上,轻轻一捏,给他把鼻涕擦了擦干净。
井理的洁癖没有他的严重,捏着那一泡鼻涕纸,踩着一旁的垃圾桶拉了过来,抬手就扔了进去。
“嘿嘿,擦干净了。我要小兔子抱抱,”白逸辰鼓着腮帮子,嘴巴嘟嘟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一脸的天真无邪,“唔……”
忽的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楞楞地眯着眼睛低下头去。
“二白怎么了?不是要抱抱吗?”
井理笑着揉了揉他那三七分的头发,笑得温柔。
“不要了,”白逸辰很是认真地摇了摇头,从井理的怀里钻了出来,很是认真地看着她,“我身上脏,还臭臭的,不抱小兔子。”
正当井理以为他晕得厉害,想要去睡觉了,就被人扯住了衣袖。
“小兔子,你给我洗澡好不好呀?”
井理瞬间就被雷焦了,呆愣愣地扭头看向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逸辰喝醉了简直比以前还要……流氓!
“呀!你耍流氓!不要脸!”
井理脸都红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上下揉了揉。
“才没有耍流氓。我难受,身上臭臭脏脏的,小兔子给我洗一洗好不好?”
白逸辰一脸天真烂漫,红扑扑的脸上写着“我是小孩我很单纯”的几个大字,雷得井理外焦里嫩。
“你不可以这样子说的,我是女孩子,不可以给你洗澡,你已经是个大男孩了。”
井理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刚刚送他回来的那个男生会累得直喘气,一脸的疲惫。
喝醉酒的白逸辰真的太能折磨人了,简直就是换了个人格。
换句话说,这就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给井理渡劫的。
白逸辰委屈巴巴地看着井理,还装模作样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嗅了嗅,拉长了一张脸,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这……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这也太犯规了吧?真是过分!
井理看得心头一动,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桌子上的蜂蜜水递到他手上。
“你乖乖的把这杯蜂蜜水喝完,我去给你拿睡衣换上,好不好?”
井理哄着他,转身就往楼上去。
白逸辰喝酒醉得快,但也很容易就缓过来清醒些。
只要不是喝的烂醉如泥,张口就吐那个程度,还是蛮容易缓过来的。
只是他喝醉了的话也很容易困,要是倒头就睡,那一觉睡醒,必定断片——
还是断的连个屁都不记得的那种。
这也导致了白娉婷对他的神经系统感到极大的兴趣,老是嚷嚷着带他去做实验检查一下。
井理不是第一次进他房间了,却是第一次开他的衣柜。
拉开了一扇衣柜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整整齐齐的衬衣,很干净,熨烫得很整齐。
短外套一件一件的都用衣架子挂好在上面,从短的一直排到中等长度,很一丝不苟。
还真是个重度洁癖患者。
井理看了另外几扇,拉开了最外边的一扇衣柜门。
从T-shirt到睡衣,整整齐齐的叠了四个格子。
睡衣都是一套一套的叠在一起,很整洁。
井理随手拿了一套,柜门一关就往楼下跑。
把手里的那一大杯蜂蜜水全喝了下去,又去上了趟卫生间,白逸辰的脑子清醒了些,眼前的景象也没那么晃了。
刚放下杯子,他就看到井理从楼上匆忙地跑了下来。
“喏,”井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把手里的睡衣递到白逸辰手里,“你的睡衣,换吧。”
白逸辰看着她递过来的睡衣,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他……什么时候让她去拿睡衣了?
“换吧,”井理见他呆呆的,一动不动的,就把睡衣塞进了他怀里,“你说身上味道大,那就把衣服换下来吧。”
白逸辰恍然间明白过来,他这是又醉得不要不要的,然后有那么一点点断片了。
白娉婷和以前他讲过,他听着那是觉得相当的…丢脸。
他摸了摸怀里的睡衣,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坏笑,声音有些低哑:
“原来我家小兔子,喜欢这样的啊?”
井理伸手摸了摸,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红了一圈。
真丝深v的睡衣……她怎么就没注意……
白逸辰看着她的窘样,嘴角含笑,决定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小兔子,我肚子好难受,”白逸辰瘪着嘴,可怜巴巴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胃里不舒服。”
“是不是想吐?你忍忍,我给你拿个垃圾桶……”
井理一下就慌了,轻轻地给他揉了揉肚子,转身就要去厨房拿垃圾桶。
刚一起身,她就被人拉住了手臂。
白逸辰手上微微一用力,井理就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跌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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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有话说:
善财:请问两位儿子,酒好喝吗?感觉如何。
二白:感觉真好,喝酒醉了刚好给我创造了机会。
方爷:(抄起砖头)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来耍我的!
(善财还没反应过来,一块砖头拍了过来)
善财日记 2020年4月11日 天气:阴雨
今天天气有点冷,医院靠窗的位置还是看雨点看得很清楚,就是头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