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误会释怀1
“小兔子,”白逸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声音低哑听起来很诱惑,“先别着急,给我换了睡衣再去拿?嗯?”
白逸辰的声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挑,让井理的脸不自觉地又红了一圈。
勾的她心里有些痒痒的。
白逸辰就这么靠在她的肩窝里,侧头贴上了她的颈项,鼻尖蹭了蹭她的下颚。
“小兔子,我喝了酒,胃里好难受啊……你——帮我换一换衣服,好不好?”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有些痒痒的,又麻麻的。
“白……白逸辰,”井理呼吸有些加快,不安的心脏跳的厉害,“你……你别这样。你……我给你拿点胃药,好不好?”
“呵……如果我说不好,你要怎么办?”
许是有着酒精的作用,缓过来的白逸辰也比平时要大胆得多,撩起人来更厉害。
自然,也流氓得多了。
井理的脑子早就宕机了,扭了扭身子就要挣开他的怀抱。
白逸辰的眼眸微微眯起,搂在她腰间的手也用了些力气。
井理一时竟然挣扎不开,也就老老实实地被他搂着,一动不动的。
“小兔子,考虑好了吗?换个衣服,好不好?”
白逸辰的脑子被酒精扰得很乱,就是很冲动的想要逗一逗他怀里的小兔子。
井理深吸了一口气,可那颗四处乱跳的心却怎么也没法安定下来。
“小兔子,”白逸辰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脸侧,一路往下蹭了蹭她的颈窝,“觉不觉得,很热啊?”
井理感觉得到,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不明的意味。
一种很危险的气息,指数直达十二级。
“我给你换,你先放开我。”
井理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被他蹭的浑身都有些发烫。
白逸辰感觉得到怀里的人微微地颤抖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开了怀里的小姑娘。
井理深深地吐了口气,跑到餐厅里抓了杯子灌了一口水,只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很厉害。
白逸辰沉着眸子看向她,唇边的笑意越发显然。
这种不要脸的滋味……还蛮不错的啊……
小兔子一脸的蠢萌,和这个老豺犬比起来,也就只有被下套坑进去的份儿了。
井理咽了口口水,再回去时整个人面无表情的。
不是她冷静下来了,是被吓得懵了头,脑子都不会转了。
她慢慢地挪了过去,看了看白逸辰就要往地上坐。
白逸辰笑着从沙发上拽了个抱枕扔到地上,语气温和,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笑意。
“地上凉,小兔子坐到垫子上。”
井理一看见他心里就“砰砰”直跳,脸上烧的厉害,再多看几眼她都觉得呼吸变得更快了。
不行,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冷静下来,转头就又往饭厅跑,倒了杯水直灌下喉咙。
白逸辰揉了揉头发,笑着起身,拉出沙发底下的另半边,往上一抬“咔”地一声就扣住了。
刚刚还是一张沙发,转眼就变成了一张两米左右的大床。
白逸辰满意地看着这张沙发,一屁股坐下去靠在靠背上。
最开始家里要换沙发的时候,他就很嫌弃白娉婷嚷嚷着买这么个玩意儿回家。
既没有人会经常往沙发上睡,也没有两个人躺上面。
而且,另外半边老是塞在底下的,白逸辰嫌它又脏又多细菌。
但是今天,他真香了,还真的得亏了白娉婷当时锲而不舍的嚷嚷着要买。
井理灌了一杯凉白开,人也冷静多了,一转头就看见客厅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张床。
“你……这……沙发呢?”
“坐地上凉,乖,上来。”
白逸辰朝她勾了勾手,唇边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井理呆呆地点了点头,蹬掉拖鞋就爬了上去,坐在白逸辰的身侧。
“来,先把拉链拉下去。”
井理咬了咬下唇,伸手把他外套的拉链拉了下来,帮着给他脱了下来。
“那……剩下的,就……就你自己……自己换了。”
井理磕磕巴巴地说完,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白逸辰就当着她的面伸手拉着T-shirt的下摆往上一拉——
井理已经看呆了,他居然……居然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脱了?!
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虽然没有传说中的八块腹肌,但是六块腹肌也很壮观了好吗?!
胳膊上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也很硬实。
井理脑中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就断了,连想东西都不会想了,就这么傻傻地盯着白逸辰看。
白逸辰看着她呆呆愣愣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是再也压不住了,眼角都笑开了。
“怎么了?是不是很好看啊?还是——”白逸辰故意俯下身去挨着井理,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喜欢看呀?”
“不……不是,”井理闭上眼睛,双手一推就把他推开了些,“哎呀,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太……太视觉冲击了,再这么下去她鼻血就要忍不住了!
白逸辰向来不喜欢在家里光着膀子,所以,作为第一次见到这样刺激的场面,井理真的有点热血上头。
白逸辰被她推远了些,却并不生气,只是含着笑拽过一边的睡衣套上。
“睁眼了,我穿衣服了。”
白逸辰往她身边挪了挪,抓着她捂在眼睛前面的手在手心里捏了捏。
这……这穿的什么啊!?这穿了比没穿还要骚包,还要……还要诱惑人。
深蓝色的丝绸睡衣,v领直开到胸部下一点,胸肌透过领口隐隐约约了地还能看见不少。
结果,偏偏他还不穿好,领口斜斜地挂在一边,露出了右边的肩膀。
看的井理简直血脉喷张,鼻血就堵在鼻孔里差点要喷出来了。
“你……”井理羞红了脸,盯着他的胸口看得出神,止不住地咽了口口水,“你,要不要……就,那什么……咳咳,换件上衣?”
“小兔子,”白逸辰笑得温柔,声音却沉了沉,“这不是你自己给我挑的吗?怎么?还想我再脱一次衣服?”
怎么……怎么能有人说这样流氓的话还能……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
井理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噔噔噔就爬了下去,起身就要往楼上跑。
嗯?看完了就想跑?小兔子最近真的长本事了。
又是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又是和他赌气的——
看来是得好好和她聊一聊了。
白逸辰往前挪了两步,跟着她也下去了。
一手搭上她的肩头,白逸辰手上轻轻用力,就把人转了个圈。
井理撇过头去不肯看他,还在为他刚刚那轻浮的话感到害羞。
白逸辰俯下身去,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道:“小兔子,你看也看完了,就没有什么想跟你说的?”
“说什么啊?我没什么想跟你说。”
臭流氓,就是喜欢逗她!
“可是——”白逸辰嘴角微微一翘,伸手绕到她的腰后,声音很是好听,“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说完,手上的力气立马收紧了,揽着她的腰就带着人往后倒下去。
井理瞳孔一缩,也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跟着他躺了下去,趴在他身上。
白逸辰用手肘撑着沙发,挺直腰板搂着人往里挪了挪,靠在靠背上。
井理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了,就这么随他搂着。
“回神了。来,”白逸辰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把腿缩上来,会很累。”
井理今天没穿睡衣裤,穿着他给她挑着买的睡裙。
上次白逸辰给自己买了套新睡衣,蓦然看见底下店铺推荐那里挂着这件睡裙的图。
想了想她穿上的样子,白逸辰想都没想就买了下来。
还真挺可爱的,肩膀上有两个兔子耳朵耷拉着,白白的裙子上印着草莓印花。
这么一折腾,裙子直接褪上了大腿根上,特别有诱惑力。
两条白白嫩嫩的腿就落进了白逸辰的眼里,又长又细,看的他有一瞬间晃了神。
脑子里飘过平常男生们会私下讨论的有色画面和那些悄悄看过的有色废料,竟然一时间让他的脑子宕机了。
耳尖悄悄的攀上了一抹绯红。
白逸辰,你别这么变态好不好?你们都还没成年,也还没在一起,冷静点。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尽力让自己不去看,冷静下来。
井理毫无知觉,呆呆地点了点头,攀着他的肩膀把腿缩了上来。
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蹭过他的大腿,蹭得他一时春心荡漾,那些有色废料又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用尽了平生对情绪管控的所学,这才让自己压抑下那些莫名的情绪。
白逸辰,你真的,太变态了。
小小的一只,就这么缩进了他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温温软软的小姑娘,像个毛绒娃娃一样被他搂在怀里。
白逸辰咽了口口水,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
手指擦过她的肌肤,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无谓的画面。
一股清新的海洋味道钻进白逸辰的鼻腔,替代了那股甜腻腻的牛奶味。
“嗯?今天换了洗发水还是沐浴露?”
白逸辰笑着低下头去,把脸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蹭了一下。
“噢,”井理也没多想,反应过来就老实交代,“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用完了,所以就用了你……的……”
井理抬头看着他,眨了眨大眼睛,撇着嘴巴小小声地说:“你……你不会生气吧?”
唉,这小兔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他生气什么?又不是真这么小气的一个人。
“我不生气,你喜欢的话以后都用我的,”白逸辰揉了揉她细软的长发,“不要去买了,这个味道很好闻。”
就仿佛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味道,让别人一闻见就知道你是我的。
“来,我们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白逸辰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井理,看得井理有些发慌。
怎么突然就……就气氛,这么严肃了啊?
“说说,和顾容与是怎么回事?”
她和顾容与能有什么情况?不就是普通……难道……
“我和顾委能怎么样?不就是……不就是普通朋友。”
啧,他家小兔子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
白逸辰眉头一皱,往她屁股上抬手就打了一巴掌。
隔着薄薄的睡裙,白逸辰差点就想留在那里捏一捏了。
软软的,肉肉的,一拍还会弹一弹,还挺舒服的。
酒壮怂人胆,白逸辰今天有点能领悟这句话的含义了。
简直是让他把平日里幻想过的一些事都给做了。
不轻不重的一下,井理一个激灵就抖了起来。
臭流氓!死流氓!臭二白!太过分了!
“你流氓啊,很疼的。变态!”
井理缩了手,颇有怨气的瞪着他,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谁让你撒谎,”白逸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说实话我就做点别的。”
喝了酒的白逸辰是真的没了那股子压抑,特别流氓,特别……有颜色。
“我说我说,”井理听着那句“做点别的”脑袋都麻了,赶紧投降交代,“就,那天在观南公园他……他……就……亲我了。”
啧啧,看来还是得教育一下才会说实话。
白逸辰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些,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嘴唇。
“嗯,亲哪里了?是这里么?”
说罢,他就垂了头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井理的嘴唇看。
“不……不是这里,亲在左……左边……的脸上了。”
井理把手抵在他的胸上,将人隔开了些,立马就招了。
“我知道,”白逸辰那双深邃的蓝眸子微微眯起,伸手就捏住了她的左脸,“那天我都看见了。”
看……看……看见了?!
井理有些心虚地把头撇开了,总感觉自己有种劈腿被抓了一样的罪恶感。
“亲的脸上,我也好生气,也很嫉妒。”
因为,连我都没有亲过,一次都没有。
白逸辰的指腹摩擦着她的脸颊,蓦地就低下头在她左脸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你……你是狗啊?怎么咬人啊?”
井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被人咬疼的小脸。
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憋屈,还只有他会生气了?她也生气啊!
一想到这,她心里就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
井理就“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一脸怨气地瞪着他。
“你这么说,我也有事和你聊聊!我很生气!你知不知道?”
井理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使被激怒了多少也能够忍耐。
然后再找个冷静的时候,理智地聊聊。
“对不起,我错了。”
白逸辰笑着看她,一副好脾气任君处置的样子。
井理的火气没来由的就更大了——
“你说,你和侯嘉柠什么回事?”
显然,已经气得上头了。
白逸辰深谙一个道理,论求生欲强不强,就得知道女生的生气程度。
一旦气得上头了,第一时间认错什么都别解释,因为解释了其实也听不进去,还不如老实点乖乖认错。
“对不起,我错了,错的很厉害,求小兔子原谅。”
很显然,白逸辰就不能把这个理论随便往人的身上套。
井理一听,火气冒的更大了,撇过头不去看他,语气冷冰冰的——
“错了错了,你错哪了?自己说说,你白逸辰错在哪了?你还会有错的吗?原来我们白大少爷,还会给我道歉的吗?”
她头一次发现,其实自己也会有点无理取闹的姿态。
上一秒他白逸辰还是讨哄的人,下一秒就成了千刀万剐的“罪人”。
白逸辰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还在醉酒状态,但灌了杯蜂蜜水缓缓也好多了。
强烈的求生欲也在一瞬间上了线。
“我错了,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去给顾容与送饭,对不起。”
“还有!继续说!往下认!认不全你就给我滚蛋!”
“我错了,我不该丢下你去追侯嘉柠,对不起。”
“还有!继续说!在观南公园的事都给我讲清楚!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哈?还有?还有什么啊?他那天和侯嘉柠可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啊?!
白逸辰憋足了劲在脑子里想了一转,怎么着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井理看着他这呆头呆脑的样子,火气一下就蹿上了脑门,把她平时那些理智都烧干净了。
去他妈的狗屁冷静理智,放到现在通通不管用!
“白逸辰!你还想这么久?!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瞒着我?!”
井理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曾经觉得有点不大喜欢感觉很作的无理取闹其实自己也会。
以前不是不会,而是没有任何人能让她这样做。
“那天我都看见了,你还给她擦鼻涕!平时我打个喷嚏没拿纸巾遮着你都嫌我脏!你就是喜欢她!什么狗屁洁癖,你就是骗人!滚!别过来!”
既然已经无理取闹了,她也破罐子破摔,干脆无理到底了。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挺不赖的。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给我吓死了,原来就这么点儿事啊?
白逸辰长舒了一口气,依旧还是诚诚恳恳的样子给她道了歉,也没去伸手抱她。
“好,我错了。我不该嫌你打喷嚏脏,我也不该给她擦鼻涕。对不起,我错了嘛。小兔子宽宏大量,原谅我吧,好不好嘛~”
白逸辰故意拖长了尾音,还可怜兮兮的扯着井理的衣袖,眨了眨大眼睛冲她卖萌。
“哼!卖萌撒娇也没用!滚蛋!”
井理憋着那股子劲儿,气鼓鼓地在一边抱着胳膊不去看他。
白逸辰也没再废话,大手一伸,微微一用力就把人拽进怀里抱着。
“滚蛋,谁让你抱了?臭流氓!不要脸你!”
井理使劲地去掰他的手,气呼呼的,满脸都写着“你别解释老娘不听不听不听”。
唉,怎么好好的他就又踩着雷区了?还要一脚踩爆了最大的那颗地雷,炸的他怀疑人生。
说真的,从高一再见到后来她彻底寄住在他家,整整两年了,井理一直都是很能隐藏情绪的一个人——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生气,炸毛得这么厉害的小兔子。
白逸辰一方面高兴井理对自己打开了心门,可一方面又很苦恼于该怎么去哄自己家这只炸毛了的小兔子。
好像,普通的顺毛已经顺不下来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生气把自己气坏了怎么办?”
揽着她的腰,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随她怎么去掰去拍自己的手。
“说,你撒不撒开?放开你的狗爪子!”
井理鼓着腮帮子,用力地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手,拍得有些微微红了一片。
“不放开,我就不放开。你有本事就自己扒开。”
只要她挣不开,自己也不撒手就是了。
反正不就是比谁更不要脸吗?他白逸辰在她井理面前不要脸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那还要什么脸?
“白逸辰,”井理终究也不是个擅长生气的人,叹了口气不再去拍他的手,“你为什么不和我解释一下?解释一下你和侯嘉柠的事。”
你只要解释一下,我就不会跟你置气了呀。
井理低下头,小手轻轻地抓住了他被拍得发红的手,轻轻地摸了摸。
原来是想听个解释而已呀,他家小兔子和别的女生好像不太一样诶?
白逸辰微微松开了手,反手捉住了那只温温软软的小手,轻轻地放在手心里摩挲。
“嗯——余天之和我讲过,女生生气在气头上是不听进去解释的。如果你现在还在气头上,那我明天等你气消了再给你解释,如果你现在想听,那我就告诉你。”
只要你想听,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跟你讲。
井理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抓在手心里揉捏着。
良久,她叹了口气,垂着脑袋,声音里有些闷闷不乐的感觉:
“可我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啊,我很好哄的呀,你只要和我解释我就不会生气了啊。”
说得不是很大声,只是轻轻的说着,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白逸辰倏地就笑开了,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欢喜。
“我现在就要给你解释清楚了哦,你要好好听我讲完好不好?”
井理轻轻地“嗯”了一声,就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她抽出自己被他抓住的手,两只小手抓着他的右手,一根一根的掰着他的手指玩。
“其实我是个很小人的小人,因为看见你和顾容与靠得那么近,所以当我知道侯嘉柠喜欢顾容与的时候,我选择做她的僚机,怂恿她去追顾委。”
井理只是默不作声地抓着他的手指玩,一圈圈地绕着他的食指玩。
没说讨厌,也没有把他推开,只是沉默地听着。
白逸辰叹了口气,把头搁在她的头上,蹭了蹭她的脑袋。
“所以,当那时候我看见她哭着从住院楼上跑下来,我觉得很抱歉。如果我没有做这个小人,那她就不会哭。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可最后,让你生气了,也没有把她劝好。”
白逸辰顿了顿,垂下头埋在她的颈窝
“井理,我很抱歉,我真的很坏。”
我真的,很坏,也很讨人厌。
————————————————————
善财有话说:
善财:白某人,想不想实行你脑海里的有色片段?想不想?妈妈不允许,因为你们没成年。
二白:老方,借你的砖头给我用一下!
理理(舒了口气):嗯……没成年还是有好处的。
善财没谈过恋爱,以上描写纯属在认真学习众多文章以及谈恋爱的朋友倾情教授下,我尽可能的在脑内幻想出来然后描写,写得不符合现实还请原谅。我会努力努力在大学脱单的😭😭目前孩子们都未成年,我可能也就开开假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