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可or可怕
侯嘉柠跟在白逸辰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书包带子。
她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可她始终不知道怎么去开口问他。
白逸辰一直低垂着眼眸,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只是一身阴沉。
他一边走一边扭头看着操场,还是像好几个星期前的周二下午一样。
还是那个男生陪着那个女生在操场上,男生牵着女生的手一圈一圈地逛着操场。
中午的操场人很少,反倒给他们映出了些甜蜜。
白逸辰看得出了神,不自觉地就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站在原地。
侯嘉柠一直走神地在想着心里的事,一头撞上了白逸辰的后背。
撞得白逸辰一下子没站稳,朝前踏了一步才定住。
整个后背被撞得有些生疼。
啧,同样都是女孩子,怎么这家伙的力气这么大?还是井理……
白逸辰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整个脑袋崩的特别紧。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
侯嘉柠伸手拽着他的手臂扶住他,给他轻轻地摸了摸撞到的地方。
她皱紧了眉头,一副特别紧张的样子。
白逸辰摇了摇头,轻轻地挣开了她的手,尴尬地笑了笑又拉开了一些距离。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侯嘉柠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扯了个不自然的干笑也往后退了一步。
一时间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隔开的一段距离让他们都能够缓一缓。
“你很习惯这样?”
白逸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将皱作一团的眉揉开,止不住地又想到了井理。
她很少这么主动,也比较保守内敛,不会对刚认识的人做这么亲昵动作。
他果然还是比较喜欢井理那样的女孩子,太过天真热情的,总归会让他想起什么不好的人。
“有点吧,我以前小学的时候被送进过武术学校,没有女孩子。后来再回来,我就习惯了没能改过来。”
侯嘉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介怀当年的事情。
见她不详细讲,白逸辰也没有兴趣再追问下去。
只是暗暗地叹了口气,伸手挠了挠自己的眼尾,良久才开口问道:
“你,很怕我?我很可怕吗?”
“不不不,一点都不可怕,非常和善。”
侯嘉柠一想到自己还需要他告诉自己关于顾容与的事,就赶紧摆了摆手否认,一脸狗腿的样子看着他。
看来是真的很怕,也不知道是怕他,还是怕他不说关于顾容与的事。
“告诉我事实,我不会生气,然后也不会不告诉你顾容与的事。”
白逸辰叹了口气,一身的气息逐渐温柔起来,眼眸中皆是温和。
侯嘉柠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就把手里的书包带子攥得更紧了。
“是啦是啦,其实我们很多人都很怕你。”
白逸辰微微一皱眉头,咬了咬下唇朝侯嘉柠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是你很高冷啊,虽然一身温温柔柔的气息。但你和余天之其实差得很大啦,你和大家都保持着一定距离,总感觉你很不好惹啊。”
侯嘉柠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徘徊。
见白逸辰没有反应,她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到:
“你除了井理和余天之他们几个男生,谁都没见你和其他什么人接触过。再说了,你又不喜欢和大家说话。你都不知道,你每次眯起眼睛微微一笑的样子,特别可怕。”
侯嘉柠仰起头看着蓝天白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下巴像是在想些什么。
“对了,就特别像那种温柔又腹黑的太子。每次你一生气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度,你不知道,连老师都害怕。”
一口气说完,侯嘉柠拽着书包就要跑路。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人追了上来,一把扯住了她的书包。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逸辰被她弄得是气极反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侯嘉柠。
“可,可是你会整我,我怕。就像上次……上次吴家炀一样!”
侯嘉柠只觉得一股冷风略过她的头顶,抬起手死死地挡住自己的脸,扯着嗓子嚷嚷到。
白逸辰面色一僵,松开了她的书包,一言不发地扭头看着操场。
大概是刚开学第三周吧,楼下一班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整栋教学楼都听得见他们的嚷嚷声。
一班其实可以说得上是南附的弃子,每个年级的一班都是一些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学生聚居地。
当然,他们的成绩不会特别难看,放在别的高中也还是算得上不错的。
但他们的升学分数,却是基本上都达不到南附的招收标准。
至于这样的学生是怎么进来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基本上大家都不会去靠近这个班,也不会去惹那群二世祖。
那群大少爷大小姐也不太看得起别的班的人,对于实验班的书呆子也相对讨厌。
基本上,大家都是互不相干,互不来往。
可偏偏就在那天,一班从最底下一直吵闹着上了楼,直接堵在了十二班门口。
一群学生围着十二班前门,惹来不少人围观。
一大群人后面像是藏着掖着什么。
“不知道各位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吗?”
作为班长,余天之皱紧了眉头走出门口,敛起了一身的柔和,冷着脸扯出一抹假笑看着门口的一群人。
通常,余天之拉出这样的笑容,就代表他很没有耐性,也很生气。
只要赶紧滚蛋,一切好商量。
可偏偏一班的那群家伙比较不识好歹,在门口和余天之耍起了无赖。
“怎么了余天之,我们就单纯来看看你们火箭班,学习学习不行吗?”
“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们上课。”
“上什么课啊?现在是下课时间,别生气啦,气大伤身啊sir。”
余天之只觉得自己再这样和他们扯皮,可能才会真的气大伤身,还会命不久矣。
咬紧后槽牙,余天之有些没好气地问了句:“你们到底要干嘛?”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突然往后面走过去,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他身后带了另一个男生。
“我们找你们班井理,就第三组倒数第二排的那个女生。”
嘶,井理怎么会惹上这群麻烦的家伙?
余天之示意他们等一等,直直地走到白逸辰旁边,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
只见白逸辰的眉头越皱越紧,整个人都冷冰冰的,抿紧了嘴唇。
忽然间窗外就爆出一句粗话,原本围在门口的一个男生突然扒着窗户喊到:“喂,井理是谁?出来一下。”
白逸辰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四周的人都感觉教室正在慢慢地涌起一座冰山。
井理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自己的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他的事她都能很快地解决,可这群一班的麻烦她真的不想招惹。
毕竟他父亲的工作,多少还是和这些二世祖的爹妈有联系,她要是处理不好保不齐父亲的工作就没了。
正在思考着最佳的处理方法,白逸辰就牵着井理的手把她拉了起来,一直往门口走过去。
“有事?”白逸辰一开口,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就像是掉进了冰窖一样,冷得瘆人。
“我喜欢井理,我想她当我女朋友。”
女朋友?喜欢?噢,原来是来撬他墙角的啊。
白逸辰微微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身上的寒气变得越发厉害。
“嗯,喜欢井理啊,”白逸辰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和善,却让人觉得“核善”,“原来你喜欢我女朋友啊?”
刚刚表白的那个男生脸色一僵,满脸的都是不可置信。
不是说井理单身的吗?不是说她和白逸辰没有任何关系的吗?怎么突然就……
“没关系,那我就等到你们分手。只要是我吴家炀想要的,就没有我撬不来的墙角!”
吴家炀信誓旦旦地看着白逸辰,眼神里的挑衅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吴家炀?嗯,是个熟悉的名字。
“噢,是吴氏企业的太子爷啊,失敬失敬。”
白逸辰嘴角微微上扬,一阵冷笑在他心里流过,表面上却依旧还是在奉承他。
吴家炀对这般奉承很受用,哼出一个鼻音,撇过头去不看白逸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样,我们现在要上课,周五的第四节课是自习,要不你再来?就两天后,你也好好准备一下,是吧?”
白逸辰笑容可掬的看着吴家炀,加重了“好好准备一下”几个字的音,不自觉地把手搭在井理肩膀上。
井理只是乖乖地窝在白逸辰的手臂里,看着他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欢喜。
那就好好地当他“女朋友”一次,这样有人依靠的感觉真的,还挺好的。
井理嘴角微微翘起,低着头攥紧了白逸辰的衣角。
白逸辰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攥紧在手里,微微撇了撇头看了一眼。
伸手揉了揉井理的头发,白逸辰侧头到她耳后轻声道:“不用怕,也别担心,我会搞定的。”
吴家炀看着面前两人亲昵的举动,心里堵得慌,只觉得一股气冲上自己的脑门,上头得要命。
这是什么意思?想要他打退堂鼓是吧?
“白逸辰,那你看得看好你女朋友了。我这就回去准备一下。”
吴家炀愤愤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往楼下走。
顾容与和余天之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吴家炀是个傻子来的吧?我靠,简直脑子有坑,都让他两天后来了还真答应了。
怕真的是个制杖。
白逸辰搭着井理肩膀,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两天,我会让他后悔的。”
井理只觉得自己小腹憋得难受,要不是这事儿她一早就能去洗手间了。
她冲白逸辰笑了笑,着急忙慌地就往外跑。
顾容与看得有些一愣一愣的,走上前一手勾住白逸辰的脖子拉到自己身边。
“喂,二白,看来你女朋友不是很开心啊?看起来,是被吓得不轻啊?”
白逸辰微微眯了眯眼睛,定定地看着井理的背影,轻轻地抿了抿嘴唇。
他家小兔子居然被吓到了?吴家炀是真的活腻了。
“顾委,两天,最起码要让我们吴大少爷跪下来求我。”
顾容与莫名觉得自己浑身一凉,笑容凝固在脸上,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白逸辰。
“二白啊,吴大少爷心智纯良,下狠手不好吧?”
言下之意,就是在暗示白逸辰不要对脑子不好的人下死手。
这也太过欺负人了,万一哭了就不好了吧。
“顾委,那你看看我,”白逸辰温柔一笑,朝顾容与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我是不是也很单纯很温柔?”
顾容与松开手,朝白逸辰扯出一抹无奈的假笑,匆匆地迈开步子,一溜烟儿就跑了。
呵呵,你白逸辰是真的天真无邪。
天天真腹黑,无法想象的大邪神,活阎罗。
顾容与越想越觉得恐怖,忍不住地还是抖了抖身子。
看来,这吴家大少爷是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中午下课,白逸辰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井理,也没有找她一起去吃午饭。
只是拿着手机独自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井理虽然心里多少有些疑问,但也没有特别过问。
顾容与见她一直在盯着白逸辰的背影看,就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看了,二白说他有事,让你自己去吃饭。”
井理点点头,一个人乖乖地去了食堂吃饭。
一直走到学校的网球场,白逸辰绕过网球场走上楼梯,在一张石凳子上坐下。
转了转手里的手机,他拨通了电话。
良久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修剪花草,开着免提。
“大伯,好久不见啊。”
白逸辰温声细语地和电话那头的白一蔺打了招呼,白一蔺只是冷哼了一声。
“你平白无故给我打电话,我猜,你可不是为了和我聊天,准没好事发生。”
白一蔺最清楚这侄子的个性,和自己的很像,看着温驯实则不然——
一旦心有怒气,绝不会轻易放过,定是要睚眦必报的。
“大伯,你也太了解我了啊。”
白逸辰轻笑出声,抬起头看着白云蓝天,心里的那抹诡谲越渐被放大。
“有事就赶紧给我说,我快开会了。”
白一蔺看了一眼手表,将手上的仙人掌放下,又把一旁的玫瑰花搬到桌子上。
“大伯,”白逸辰听着电话那头花盆刮地的声音,哼了个鼻音,“大伯母可是有教会你不能撒谎啊,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白一蔺心头一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白逸辰说话。
真可怕,段位修炼的比他都高,这个侄子可不得了。
“大伯,你最近是不是在搞投资啊?赚头多吗?”
白一蔺被他这么一转话锋,搞得有点不明白了,自己搞投资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啊,但哪里有赚头。那家公司老总要求诸多,公司管理情况不乐观,给的利润和股份又少。要不是朋友拜托,我才不想投资。”
白一蔺一想到这档子投资就觉得头疼,又不好意思推掉,自己也不想白浪费这些钱。
他拉着白逸辰一股脑就倒干净了苦水,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些。
看来,这吴家炀的老爸还真是既不会经营,也是个死抠门。
“那家吴氏企业的老板是不是有个儿子?”
白一蔺听得心里“咯噔”了一下,白逸辰这臭小子从哪里知道他投资的是什么企业?
“大伯,我可没有兴趣黑你的电脑。早几天,你要投资这事儿早就被吴总的大少爷传得满街都知道了。”
白逸辰知道白一蔺不说话是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害怕他又黑了自己电脑。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一蔺只觉得,他再这么陪白逸辰打太极,自己的耐心都被磨掉了。
分分钟就会砸掉手里的花。
“大伯,吴氏大少爷来撬我墙角。就是你新年见过的那个女孩子。”
白逸辰可怜巴巴地说着,眼底隐藏的邪恶却是越发可怕。
白一蔺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把玫瑰花的枝叶剪掉。
呵,主意打到我身上可以。怎么?儿子还要对我侄子下手啊?
“逸辰啊,大伯突然觉得,这笔钱给你拿去填兔子窝,更值得啊。”
“那谢谢大伯了。”
白逸辰舔了舔上唇,嘴角的那抹坏笑越发有些迷人。
周五一早,吴家炀真的如约来了,但却是耷拉着一张脸,垂头丧气的。
“白逸辰,有人找你。”顾容与看门口的人没了一身戾气,乖乖巧巧地站在门外。
白逸辰嘴角微扬,抬手揉了揉井理的小脑袋,缓步往门口走过去。
“白逸辰,白一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不是……不是没有老婆孩子的吗?”
吴家炀一手抓住白逸辰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着,就像是头被激怒了的狮子。
白逸辰冷笑一声,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用力地扯下吴家炀的手,拉松了自己的领口。
“吴家炀,他是我大伯。怎么了?”
一脸的无辜,看不出任何破绽,就像是一团棉花——打上去却不受一点力。
“你告诉我,”吴家炀眼眶红了些,伸手死死地抓着白逸辰的肩膀,“是不是你让你大伯撤资的?”
“什么撤资?我大伯的事,我怕是无权过问吧?”
白逸辰轻轻拍了拍抓着自己肩膀的手,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吴家炀。
“你……”吴家炀只觉得自己有些气绝,转了转眼睛,一拳就朝白逸辰的脸打过去。
“吴大少爷,手很疼吧?”
白逸辰抬手揉了揉被打得有些发麻的脸,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轻轻挠了挠自己的额头。
啧,看时间也快到了,那没必要陪这个傻子再闹了。
“怎么?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吗?”
吴家炀冷笑一声,照着白逸辰的脸又是一拳。
“噢,赔偿倒没有,不过——”白逸辰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带着危险意味地笑了笑,“送你回家度假倒是能做到。”
话音刚落,新校长就带着好几个领导和老师走了上来。
“吴家炀,你现在跟我们去办公室一趟!”
“我,是他先动手的!”
“呵,我们要算的可不止这一件事,”校长拦住了班主任,脸色铁青地看着他,“排球场调戏骚扰女同学,把下了泻药的糖果要残障同学吃,这些账你准备准备,叫你父亲来学校一趟!”
吴家炀脸色一阵苍白,拖着软掉的步子慢慢往前走。
他,明明所有事他都藏得很好,白逸辰是怎么揪出去来的?
顾容与走到白逸辰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问道:“那些事是你捅出去的吧?”
“骚扰调戏女同学不巧被老何碰见了,被录了下来。至于糖果嘛,”白逸辰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学校花园里的小猫舔了一张糖纸拉肚子,我顺着那张糖纸就查到喽。”
顾容与咽了咽口水,不自然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放开了白逸辰。
忽然想起来什么,他一拍白逸辰的肩膀问到:“二白,刚那个老头是谁?怎么没见过?”
白逸辰只是一直往座位上走,没有回头。
“那是新的校长。”
“哟,那他很强啊,开始管那群二世祖了这是要?”
还没等到白逸辰回答,顾容与就觉得自己被人勾住了脖子,扭头去看是余天之。
余天之一边拖着他往外走,一边朝白逸辰眨了眨眼睛。
“别问那么多。能管他们的,肯定是比他们有钱,家里权位比他们爹妈牛的。”
“连你都不好惹?”顾容与伸手轻轻抓住了余天之的下巴,朝他挑了挑眉。
余天之没好气地拍掉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道:“我都不好惹,陪我去洗手间。”
刚坐下井理就一脸心疼地看着他,抓着他的衣袖有些紧张。
“疼不疼?好好的一张脸都打青了,真是。”
“不疼,没事。”白逸辰温柔地笑了笑,冲她摇了摇头。
“那回家我给你涂药油,不许嫌臭。”
“我很凶的,打你怎么办?”
井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温婉婉地笑了笑。
“不怕啊,你这么温柔这么可,不会打我的。”
还没等白逸辰开口说什么,就见她拿了罐可乐放到他桌上。
井理念念有词地说到:“唉,唔使谂都知道,你嘅消息肯定系问余天之摞噶。边有摞信息唔洗找数噶,我买嘅可乐畀你攞去畀佢啦!”
(善财:可以猜一猜说的是什么意思哦!)
井理每次觉得很无奈就很习惯会说粤语,都已经这么久了还是没能改过来。
见白逸辰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井理下意识就反应过来,鼓了鼓腮帮子,转过脸去不看他。
“好了好了,我会跟余天之好好学粤语的。”
知道她有些尴尬,白逸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到。
“嗯,”余天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点了点头一手拿过了桌上的可乐,“谢了井理。呢一次嘅数就当你结咗啦。”
白逸辰定定地回想着这件事,侯嘉柠也一直没走开陪着他。
大概只有井理,也就只有她才不觉得自己可怕吧?也不会怕他。
叹了口气,白逸辰伸手去拍了拍侯嘉柠的头,指了指前面示意她跟上自己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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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有话说:其实一直以来有收到过朋友的疑问,希望我可以说明一下白逸辰的性格,所以我也专门开了一章来描写。
二白是什么性格我猜通过这个回忆各位贵妇太太们都能够了解啦。
二白的性格大概就是那种看似温和,一旦发作就会暗地里黑得一批,轻重都要整一整对方的个性。
至于井理的籍贯问题,后面的章节会出现解释的,敬请期待吧。
那下一章就将继续正文啦,祝各位贵妇太太们食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