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矛盾心绪
井理看着远处的白逸辰揉了揉侯嘉柠的头，忽地就想起他很喜欢这样。
之前她还很讨厌白逸辰这样，只觉得自己像是只宠物狗。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看到他摸别人的头就觉得很不舒服。
“二白在那边，去等他？”
顾容与看井理一直在看着白逸辰，笑笑就要走过去。
还没有踏出一步，顾容与就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了。
“不用了，你去吧，再见。”
井理一口气说完，马上松开了手转身就要离开。
“你怎么走啊？”
顾容与见她自己一个人，又不等白逸辰，要是又像上学期那样出事了就麻烦了。
“没关系，我乘公车就好。”
井理脚步顿了顿，细声回答后又加快了脚步。
“我载你回去吧，顺路啊。现在赶上上下班，你很难挤公车和地铁的。”
井理停下脚步想了想，低声道了句“谢谢”就跟着他一起往车棚走过去。
侯嘉柠见顾容与和井理走过来，知道他们是一起走的，拍了拍白逸辰肩膀和他say goodbye。
白逸辰知道今天她陪了自己很久，礼貌地回过头笑笑和她说再见。
放学时间，校道上很多学生为了图方便会在校内骑车。
侯嘉柠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两个男生骑着自行车在打闹，眼看就要冲过来了。
白逸辰眼疾手快，一把将侯嘉柠捞进自己怀里往旁边一带，避开了迎面而来的自行车。
井理看着白逸辰把侯嘉柠抱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心里难受得厉害。
她叹了口气，垂下眼帘一言不发。
白逸辰见顾容与和井理并排往这边走，一下就松开了怀里的侯嘉柠。
他一直盯着井理看，微微抿了抿唇。
小兔子，还是会和我一起回家的吧？
可井理却擦着他的衣服走了过去，没有一点停留。
白逸辰回身过去看着她，只觉得心里面多了块石子，硌得慌也硌得生疼。
井理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手里的书包带子，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她还是转身小跑到白逸辰身边。
白逸辰的眼眸忽地就亮起来了，深蓝色的眸子就像是午后的海面，闪烁着粼粼银波。
刚刚那一身的温凉气都收了起来，整个人都是明媚又温和，就像是平静的海面。
没有一丝波澜。
“走吧，去车棚。”
白逸辰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要去牵井理。
他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他家小兔子要走得离他更远了。
还没能牵住，白逸辰的手却被井理躲开了。
“不用了，今天顾容与他会载我回去的。你，路上小心。”
井理勉强地笑了笑，低下头就跑回顾容与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就往前走。
顾容与看着白逸辰刚刚的举动，略微无奈又尴尬地朝他摇了摇头，举起手里的手机晃了晃示意他注意消息。
白逸辰揉了揉太阳穴，闭紧了眼睛，右手揣进了裤兜里握成了拳头。
侯嘉柠见他紧咬着牙关站在原地，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
见他没有反应，侯嘉柠只是笑了笑，低声细语地道了句“再见”转身就走。
“侯嘉柠，你家住哪里？我载你回去。”白逸辰睁开眼，深邃的一双蓝眼睛看不见底，就像是大海深处。
“不用了，这样太……”侯嘉柠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逸辰拉住了手腕，力气大得有些厉害，她只觉得自己手腕一阵生疼。
“我要和你说说关于顾容与的事，走吧。”
白逸辰冷着脸看她，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些，就好像要把侯嘉柠的手腕捏断了一样。
“白逸辰，疼！你放手好不好？我们去拿车。”
侯嘉柠疼得皱紧了眉头，拼命地挣开了他的手，手腕被握得微微发红。
那一圈泛起的红，拉回了他的理智，让白逸辰倍感抱歉。
“对不起，走吧。”
白逸辰的声音有些低哑，撇过头不去看她，转身就往前走。
这是侯嘉柠在过了那件事这么久之后，第一次被男生载回家。
可骑自行车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侯嘉柠看着白逸辰的背影眼眶微微泛起红，她不自觉地就伸手去环住了白逸辰的腰。
恍惚间，她只觉得现在在骑车载自己回家的，还是当初的那个男生。
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但却一直如鲠在喉，什么都说不出口。
白逸辰只觉得腰上被人环住了，把他搂得紧紧的。
他不太自在，连井理都没有这样抱过他。
“那个，侯嘉柠，”白逸辰停下自行车，轻轻扯开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你，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人？我，我不太习惯这样。”
侯嘉柠被白逸辰的声音唤回了神，有些尴尬的红了一张脸，不大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白逸辰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骑上自行车往靖康西路去。
“侯嘉柠，我给你当僚机，你要不要试试主动地去和顾容与靠近些？”
白逸辰淡淡地开口说道，可一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承认自己这样做很不要脸，他有很大的私心。
看着顾容与和井理越走越近，他心里的难受和不安就越加放大。
既然侯嘉柠喜欢顾容与，那不如自己尽力帮忙撮合。
他还是没办法做到把井理就这么拱手相让。
至少，在没有听到井理的拒绝之前，他都没法放手。
他也不想放手。
侯嘉柠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都高兴得厉害，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语气明朗。
“好啊，那就说定了。如果成了，请你吃顿大餐。”
白逸辰微微笑了笑，絮絮叨叨地给她说着关于顾容与的日常习惯和喜好。
顾容与喜欢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但不喜欢女孩子黏自己黏得太紧。
顾容与喜欢喝乌龙茶，还是加冰不加糖的，苦得嘴巴发涩的那种。
顾容与没什么大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网上冲浪和听八卦吃瓜。
…………
说了很多，已经快到靖康西路了，白逸辰想了想给侯嘉柠嘱咐道:
“顾委很喜欢吃校门口莉莉姐的面包店里卖的起司面包配培根，还要加上一杯乌龙茶。但他经常睡不醒，所以我每天都听他说要去买却从来都买不到。”
白逸辰话中带话地暗示侯嘉柠，明早她可以去买，然后给顾容与带过去。
毕竟面对自己喜欢的食物，没有人能够拒绝，也是一个很好的见面机会。
侯嘉柠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白逸辰闷闷地回到家，和井理没有任何交谈，只是默默地回了房间。
井理也没有主动开口，只是撇了他一眼就回了房间。
整间屋子的气氛冷凝起来，白娉婷只觉得很尴尬。
但白娉婷什么也不敢说，也没敢去打扰他们俩，只是点了外卖，送到两人房间门口。
第二天一早，顾容与还是像往常一样临近七点才回到教室。
还有五分钟早自习，他又来不及买早饭了。
默默地叹了口气，可他一进教室就看见自己桌上放了份早饭。
门口莉莉姐家的起司面包，还有他最喜欢的冻顶乌龙。
“顾委，楼上十四班的小妹妹送过来的。”
白逸辰见他坐下，拿着早饭一脸茫然的样子，笑着向他解释了一下。
只见装早饭的袋子上贴了张便签，一眼看过去就能看见工整娟秀的字迹——
看得出来是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便签上只是寥寥地写了几句话——“给你买早饭了，你好像很喜欢这个，morning。”
在便签最下面还画了一张笑脸。
顾容与嘴角微微上扬，摘下袋子上的便签夹进了桌上的笔记本里。
本来以为侯嘉柠会像上一个女孩子一样，会不停地来找他，黏着他不放的死缠烂打。
可侯嘉柠除了悄悄地给他送了个早饭，一整个早上都没来找他。
十二点一下课，白逸辰就拉着余天之和张予烨跑了，完全没有理会顾容与在后面喊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啊？啧，他又不是病毒。
顾容与皱着眉头挠了挠后脑勺，见井理还在座位上，刚开口喊了井理的名字——
就见张柚希一手勾住了井理的脖子往后一拽，扯上魏语湘就往门外走。
井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愣愣地被拽走了。
顾容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了也想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得罪了一圈人。
他只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独自一个人去一饭。
随便打了些饭菜，顾容与看着一层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到处都没有座位。
他叹了口气，拿着餐盘转身往二层走。
“顾容与？你自己一个人吗？”
突然间就听到有人把自己喊住了，顾容与回头看过去，就见侯嘉柠拿着餐盘站在他身后。
“嗯，你也自己一个人吗？”
“嗯，”侯嘉柠腼腆地笑了笑，低眉垂眼，只是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餐盘看，“一楼……好像没座位了，你……”
“要不要一起？去二楼看看吧。”
侯嘉柠细细声的念叨着，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顾容与问了她一句。
侯嘉柠点点头，跟着他一起上课二层。
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侯嘉柠只是一直用勺子戳着餐盘里的牛肉，显得有些拘谨。
顾容与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只是沉默着低头吃饭。
一时间，空气中蔓延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你……”
“你……”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发觉对方也开口讲话，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一下子笑了出来。
“女士优先，你先讲。”顾容与抬手朝她示意了一下，和暖地朝她微微笑了笑。
侯嘉柠见他这么一笑，登时觉得心脏跳动得厉害，脸上有些微微地发烫。
“嗯，你不是和白逸辰他们一起吃饭的吗？”
侯嘉柠想起刚刚在窗口打饭，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转身就看见白逸辰笑得温润。
“给你送点消息，”白逸辰扭头指了指楼梯口的位置，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顾容与今天自己一个人吃饭，看样子找不到座位，你自己好好把握。”
侯嘉柠顺着他说的看过去，顾容与果真定定地站在楼梯口，四处打量着什么。
看来，白逸辰还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僚机。
“噢，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一个个的都不理我，扔下我就跑了。”
顾容与一想起来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既觉得有些奇怪又想不明白为什么。
侯嘉柠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怕是白逸辰故意的吧？还真是为了撮合她和顾容与下足了功夫啊。
侯嘉柠想着想着，就抿着嘴鼓起腮帮子，偷偷地笑了起来。
顾容与见侯嘉柠一直偷偷憋着笑，有些像偷吃了东西的仓鼠一样，可可爱爱的。
他撇过头去，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嘴角边扬起了一抹笑容。
“今早的早饭，谢谢你。”
顾容与低声道了句谢谢，脸上的神色平静如常。
“不用客气，你要好好吃早饭。每天不吃早饭对身体很不好的啊。”
侯嘉柠笑得活泼开朗，伸手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
真的像是只小仓鼠一样，又活泼又可爱。
顾容与觉得这样的女孩子挺好的，只是可惜，他不是很喜欢这类活泼的姑娘。
还是内敛温凉些的女孩子让他觉得比较舒服，就像井理那样的。
顾容与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他用力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心不在焉地夹了块肉塞进自己嘴里。
“顾……顾容与，”侯嘉柠张了张嘴，半是惊讶半是害羞地看着顾容与塞进嘴里的筷子，“你……你想吃青椒牛肉，我……我和你……换一盘就是了。”
顾容与嚼了嚼嘴里的肉，一股清香的牛肉味在嘴里涌开。
他的面上也蔓延开了一抹尴尬的神色，一下子被牛肉呛到，止不住地开始咳嗽。
侯嘉柠起身给他拍了拍后背，见他还在咳嗽，着急忙慌地就去饮水机那里给他接水。
“你先喝水，喝点水就好了。”
顾容与一把握住了侯嘉柠的手腕，就着她的手把水灌进了喉咙。
终于停了下来，顾容与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手里握着侯嘉柠的手腕。
他一下子就松开了手，脸上只觉烧得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里好。
他张了张手掌，不大自然地将头撇到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自己的后脖颈。
侯嘉柠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顾容与的余温还停留在自己的手上。
她楞楞地坐回位置上，却没有拿筷子吃饭。
顾容与匆匆忙忙地往自己嘴里胡乱的塞了几口饭，还没完全噎下去就端着餐盘走了。
“你，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顾容与含糊不清地道了再见，将餐盘往一旁的回收处一放，快步离开了。
唉，实在是太失礼了，这要是让人家姑娘误会了该怎么办？
顾容与一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就觉得有些头疼，抬手捂住了额头。
一连好几个星期，侯嘉柠都坚持不懈地给顾容与送早饭，每天中午也都能遇见她一起吃饭。
这让顾容与不禁有些别扭。
他既觉得和侯嘉柠这样的女孩子当个朋友是很有趣的，但也觉得她似乎对他的喜欢也越来越深。
可连带着这么几天和井理的接触，他和井理也逐渐变得熟悉起来。
井理也不再像平常那么严肃，私下里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偶尔在琴房练琴的时候有什么失误，井理还会和他开玩笑。
只是，一提到什么和白逸辰有关的事，井理就会沉默下来，不自觉地就将自己的难受暴露在乎顾容与面前。
顾容与越加觉得，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井理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喜欢上井理，也没有勇气去一探究竟井理和白逸辰的关系。
他一直都觉得，井理说白逸辰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在搪塞他，大概是在赌气罢了。
最近白逸辰和井理也一直都拉开着距离，连交谈都很少，更不用说亲密的接触。
周围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俩只是在闹脾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
对于顾容与而言，现在的确是个靠近井理的好时候。
可他却没有这样做，一直都在犹豫徘徊。
这周三的美术课被通知调成了体育课，一群人两节数学连堂下来，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一听到有体育课，个个家伙都像是野马一样撒了欢的到处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这么巧，十二班体育老师的老婆怀孕了，体育老师临时请了假陪老婆去产检。
于是，这节课十二班和十四班就合并了一起上。
本来就已经最后一节课了，再加上刚刚考完数学小考，体育老师也就晒网打鱼，随他们自由活动了。
两个班的男生该跑篮球场的跑篮球场，踢足球的也往足球场去了。
顾容与脱了外套不知道该放哪里，他和白逸辰的洁癖都是硬伤。
刚想开口把井理叫过来，白逸辰就一口喊住了球场边的井理。
没等井理反应过来，白逸辰就把外套一手盖在了井理的头上，坏笑着跑走了。
井理虽然生气，但也还是乖乖地替他拿着。
顾容与看得眉头一皱，看着手里的衣服，突然也想让井理给自己拿衣服。
“顾容与，我帮你拿吧。”
还没抬起脚，他就被人挡住了。
侯嘉柠抬头看着他，笑得天真活泼，就像是向日葵一样灿烂。
顾容与越过侯嘉柠的头顶，看向球场边的井理。
井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白逸辰的身影，满心满眼的都只有白逸辰。
顾容与长长地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的侯嘉柠。
没有拒绝她，顾容与把外套放进她手里，沉默地往球场里走去。
侯嘉柠见井理也在球场边，慢慢地走到她身边搭话道:“你也在这里看球啊？”
“嗯，是啊，来看白……”井理扭头就看见自己身边站着的侯嘉柠，虽然面色如常，但她的笑容却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侯嘉柠敏感地感受到，井理虽然脸色平静，可对她有些很大的敌意。
大概，是因为她喜欢白逸辰吧？看来传言一点都没错，真的是男女朋友。
侯嘉柠扬起开朗的笑容，定定地看着在球场上打球的顾容与。
“我来看顾容与打球，他长得好好看啊。”
井理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侯嘉柠。
“你，来看顾委的？你不会是那个给他递情书的女孩子吧？”
井理一下子明白过来，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很是惊讶。
原来自己这是误会了，她喜欢顾容与？
侯嘉柠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笑笑看着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二白，我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侯嘉柠，”顾容与看着不远处谈笑甚欢的两个女生，颇为有些头疼，“她又不像之前六班的那个，猛打猛撞的可以一口气拒绝。她挺有意思的，能好好当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算了吧，你想和她当朋友，人家只想和你处对象。”
白逸辰伸手拍了拍顾容与的胸口，笑了笑去捡脚边的篮球。
顾容与吐了口气，疑惑地念叨着:“也不知道这姑娘这么单纯，是不是要有人在背后给她当军师。”
白逸辰手上动作一愣，毫不心虚地看着顾容与答到:“嗯，看来是有啊。不知道是谁呢？”
下课铃一响，白逸辰就搭着顾容与肩膀往球场边走。
白逸辰接过井理递过来的衣服，一头的汗。
井理刚想说去给他拿纸巾，白逸辰就看见侯嘉柠手里有一包，一把拉住了井理。
“不用了，嘉柠有，我拿她的就行了。”
白逸辰冲侯嘉柠温和一笑，拿过她手里的纸巾朝井理扬了扬。
侯嘉柠见他脸上沾了些什么，拿了张纸巾盖到白逸辰脸上，认真地给他擦了擦。
“拜托，脸都脏了你自己擦一擦啦。”
“噢，谢谢啊。”白逸辰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笑了笑给她道谢。
这些天他和侯嘉柠的关系也走近了很多，多多少少也对彼此熟悉得多。
又是当僚机又是比赛搭档的，白逸辰也把她当做了好朋友。
知道她一心喜欢的是顾容与，他自然也就把她当做魏语湘他们一样相处。
对这样的行为，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好朋友的关心，侯嘉柠也没有在意。
井理看得心里泛起一阵酸，干笑了一下扭头就走。
顾容与看着井理的背影，又看看白逸辰，心里的想法一下子就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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