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所见烦闷
经过这么一闹,这顿晚饭吃得多少有点闹心。
好在他们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没一会儿就把这事抛诸脑后了。
不得不说,白逸辰在吃这方面是真的比不上顾容与。
顾容与点的所有菜款,似乎很符合两个女孩子的口味,两个女生都特别开心,有说有笑的。
“顾容与,看不出来啊,你也会这么咄咄逼人。”
井理和侯嘉柠聊得很开心,一想到刚刚的事就转过头去,止不住地打趣顾容与。
顾容与被开了玩笑,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微微地发了烫。
吃得差不多了,顾容与抬头一看墙上的钟,竟然已经七点了。
没等井理把手上的冰激凌吃完,他牵着井理的手把人拉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怎么了?顾容与,现在才七点呀。”
井理不解地看着顾容与,一把扯住了他。
“不是,从这里到北安大剧院平常就要十五分钟,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期,最起码得半个多小时。”
顾容与看了看墙上的钟,一边算着时间。
井理一听音乐会可能会迟到,一下子也有些慌了,着急忙慌地抓起书包就往外走。
还没等顾容与反应过来,他就被井理牵着手往外跑。
一路上井理都牵得他紧紧的,一头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飘在他面前。
他隐隐约约地闻见到一股甜腻腻的奶香味,就这么飘进了他的心扉,一直环绕在他的脑海里。
白逸辰脸色铁青,紧闭着双眼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他的脑中一直浮现着井理牵着顾容与的手,一想到她手里牵着的不是他——
白逸辰就觉得胸口堵得厉害,闷闷的像是被块大石头压着一样,压得他直喘不过气来。
井理从来没有主动牵过他的手,一次都没有。
白逸辰只觉得自己不止羡慕,还带着浓浓的嫉妒。
他刚刚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冲上去抓着顾容与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
把他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地打,让他主动放弃,让他自动退却。
可顾容与始终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挚友。
他没有办法这样对待顾容与。
侯嘉柠默默地坐在一边,只是这么静静地陪着白逸辰。
不开口说话,也没有问任何问题。
良久,白逸辰睁开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淡淡地开口道:
“嘉柠,去看音乐会吗?”
“嗯?”侯嘉柠笑笑看着他,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这么呆呆楞楞地坐在座位上。
白逸辰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抬手揉揉了侯嘉柠的一头长发。
真的是像只小仓鼠一样,呆呆的又很可爱。
如果她的性子不是那么像徐一墨的话……
一想到徐一墨,白逸辰的眉头不禁皱了皱,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侯嘉柠被他揉了揉脑袋,恍惚间觉得当初那个人一直都在。
当年,他也是这样,很喜欢笑着看向自己。
很喜欢摸她的头,还说过她的头发很漂亮。
她的眼眶一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惹得她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白逸辰见她把眼眶都搓红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红了,”白逸辰抽了张纸巾盖到她脸上,胡乱地给她擦了擦,“会很丑的,顾容与嫌弃你我可救不了你。”
侯嘉柠被他逗得一乐,“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以前,井理也这么笑得这么开朗过。
那时候,他还答应井理,要陪她去买一只小兔子。
可现在闹成这样,也就这样一直拖着,没有和井理去挑。
白逸辰叹了一口气,一把松开了井理的手腕,定定地看着门口。
两个人就这么静悄悄地坐了一会儿,白逸辰把手揣进裤兜里,抬脚就往门外走。
一言不发,就像是块石头一样,冷冰冰的。
侯嘉柠匆匆忙忙地拎起书包,起身就要跟他一起走。
可一起身就瞥见了顾容与的书包还留在座位上,她稍加思索,还是一把揽过书包抱在怀里,加快速度跟上白逸辰。
出了餐厅,一股凛冽清冷的空气灌进了白逸辰的脑中,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扭头看了看抱着顾容与书包的侯嘉柠,他伸手拎过侯嘉柠手里的书包往自己背上扔。
“……谢谢。”侯嘉柠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楞楞地盯着白逸辰,良久才说出了谢谢。
白逸辰轻哼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票,递给侯嘉柠。
音乐会?北安大剧院?该不会是和顾容与他们要去的是同一场吧?
侯嘉柠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原本就被攥得有些发皱的门票,现在又被侯嘉柠抓紧在手心里,揉得更皱了些。
“怎么了?”
白逸辰见她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手里的门票只是被她抓得死死的,就好似要把那门票揉烂了,嵌进手心里。
“没……没事,走吧。”
侯嘉柠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别扭的感觉,低声答应了。
白逸辰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轻轻地吐了口气。
侯嘉柠肯定是知道这场音乐会和顾容与他们去的是同一场,大概是认为自己把她当成井理的替代品。
而且,她应该也不想见到顾容与和井理坐在一起听音乐会。
大概刚刚他们的牵手,收到刺激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侯嘉柠。
白逸辰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笑得温柔和煦。
“是另一场,我们去听的是小提琴的独奏会。”
白逸辰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带了个孩子出门,就像是带了个白蘇一样。
侯嘉柠还是低着头不说话,白逸辰一手捏住了她胖嘟嘟的脸颊,使劲地往旁边一拉。
侯嘉柠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他扯得生疼,咧开嘴连眼睛都闭起来了。
她伸手不停地拍打着白逸辰的手,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
“疼疼疼疼!放……放手啊!白逸辰!我陪你去还不行啊?”
白逸辰看她也不再闷闷的,松开了手扭头看着前方,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他转过身背对着侯嘉柠,舒了口气,淡淡地开口道:“侯嘉柠,我老师也在他们看的那场音乐会里演出。可是,我也不想看见他和井理一起看音乐会。”
侯嘉柠明白,他目前的处境和自己的处境其实都是一样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算了,互相理解一下就好了。
侯嘉柠也没再多想什么,拍了拍白逸辰的肩膀,又把手里的门票扬了扬,示意他一起去。
顾容与和井理一路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才在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到达北安大剧院。
可一下车,顾容与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书包不见了。
他拉开车门,往刚刚坐过的车里看了一番,也没有发觉有书包的痕迹。
大概是漏在刚刚吃饭的西餐厅里忘记拿走了。
顾容与不由得一阵苦笑,有些抱歉地看着井理。
“不好意思,我书包,嗯,好像落在西餐厅里了。”
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一起好好听听演奏的,结果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错过了这段美好时光。
井理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也知道这不是顾容与的错。
她只是点了点头,朝顾容与微微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
没了门票,一时间顾容与和井理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本来想问井理借手机,然后给白逸辰他们俩打电话问问书包的事。
可井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才知道,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一直躺在她的衣兜里。
顾容与看了看手表,才快要到八点,时间还早。
他还是想和井理找个地方走一走。
“今天沿江东路有人搞快闪活动,去看看。”
“听说还是古风的,去凑凑热闹。”
顾容与蓦然间听见有人谈论着沿江东路有什么活动,正愁着没地方去,倒是给他撞着了。
井理想着音乐会也结束了,见顾容与还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她心下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和顾容与说自己要回去了。
还没想出个理由,井理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井理心里一惊,扭头看见是顾容与便微微放下了心,歪着头睁大了眼睛看着顾容与。
顾容与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总觉得有些微微发烫。
只是,他牵着井理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嗯,就是,沿江东路那边有个快闪活动。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快闪活动?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诶。
井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快闪活动,这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于是她也不多推辞,微微翘起嘴角,点点头跟着顾容与往沿江东路去。
白逸辰和侯嘉柠错开了上下班的高峰期,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北安大剧院。
整条北安路上人来人往的,很多人来听音乐会。
平常相对清净的北安路也比平常要热闹得多。
白逸辰和侯嘉柠正准备往北安大剧院走,蓦然间,白逸辰一眼就瞥见了不远处的顾容与和井理。
他的脚步一顿,整个人就这么定定地站在人海中,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
可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见顾容与伸手牵住了井理。
隔着汹涌的人海,白逸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一缩,疼得厉害。
周遭的一切吵闹他似乎都听得不太真切,眼中只剩下井理手腕上那人握住的手。
白逸辰眼眶有些微微发了热,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将躁动不安的心平定下来,双手揣进裤袋子里抬脚就要往那边走。
可他才走了几步,就见顾容与牵着井理的手一下子就涌入了人海中,没了踪影。
白逸辰有些失神地往前走了两步,可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白逸辰,音乐会,你还真的以为他们是来听音乐会的?你真的有够蠢的!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良久,他才从裤兜里掏出那张音乐会的门票,攥紧在手里用力地摩挲着。
侯嘉柠一直没有发觉,白逸辰没有跟着她往北安大剧院走。
走着走着,她忽然发觉身后少了些温凉的气息。
回身一看,人海里完全寻不见了白逸辰。
侯嘉柠一下子有些慌了,转身往刚刚来时的方向跑去。
找了一路才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找到了白逸辰。
他的领带被拉松了,衬衣衣领微微开着,原本干净整齐的短发也被揉得乱糟糟的。
他手里拿着一瓶咖啡,眼神有些呆滞,只是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嘴里灌着咖啡。
侯嘉柠眉头紧锁,咬了咬下唇往白逸辰那跑过去。
一走近他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苦味,侯嘉柠闻着这股苦涩的味道眉头皱得也更紧了。
真的是,这么浓的黑咖啡到底是怎么灌下去的?
看他好似没有任何感觉一样不停地灌着咖啡,侯嘉柠吐了口气,用力地抹了一把眼睛。
没等白逸辰再喝下去,侯嘉柠一手抢过他手里的咖啡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明明就不能喝咖啡,真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
白逸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乱发,有些烦躁地看着侯嘉柠,伸手就要去抢那杯咖啡。
侯嘉柠被他这样子气得有些上了头,冷着脸扫了他一眼,拎着咖啡跑到垃圾箱前,抬手就把咖啡扔了进去。
“喂,侯嘉柠!你是不是疯的?干什么?”
白逸辰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那份清雅,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侯嘉柠,两只手都紧紧地握在一起。
好似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侯嘉柠打翻在地。
侯嘉柠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只是冷着脸从他肩上把顾容与的书包扯下来。
顾容与,还是顾容与!怎么哪里都有他?!
白逸辰有些不受控似的发了狂,一把甩开侯嘉柠,止不住地把领带扯得更松了些。
侯嘉柠被他推得一下没站稳,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就快要摔倒的时候,她及时扶住一旁的椅子才堪堪稳住了。
“白逸辰你发什么疯?说,到底怎么了?”
侯嘉柠被他一推,心里也越发觉得自己委屈。
明明自己只是好心,看他不开心才陪他来的,结果不仅被人嫌弃,还白白当了一次老好人。
白逸辰只是扯着自己的衬衣领口,却怎么也解不开另一只扣子。
见他不说话,侯嘉柠也懒得再理他,拾起地上的书包就要走。
白逸辰用力地闭了闭眼,把自己额前的碎发揉得更乱了。
定下恍惚不定的心神,他伸手拉住了要走的侯嘉柠,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你没事吧?疼吗?”
侯嘉柠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使劲地扭了扭手腕,想要挣开白逸辰的手。
“侯嘉柠,对不起。可不可以陪陪我?”
可不可以陪陪我……可不可以陪陪我……
侯嘉柠的耳边一直在回荡着这句话,当年的场景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始终还是个很容易就心软的人,对当年的那个人也始终放不下。
侯嘉柠叹了口气,回身过去看着白逸辰。
“所以,你又喝黑咖啡又把自己弄成这样,是看到了什么?”
侯嘉柠拽着白逸辰在便利店的门口坐下,耐着性子问到。
白逸辰支支吾吾的,到底也不大好意思说出来。
毕竟平时他很少会怎么失控,这次居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嫉妒。
说出来,他都想笑自己白痴。
侯嘉柠见他一直低着头不讲话,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了。
“是不是见到顾容与……和井理了?”
对于顾容与和井理,她还是有些微微的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毕竟,她的直觉告诉她,顾容与对井理的感觉一定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
白逸辰见她也提了出来,思索一下便徐徐地开口,将刚刚所看到的事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原本还算平静的白逸辰越说越激动,还时不时地比划着。
侯嘉柠只是静静地听他说着,眉眼低垂着。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白逸辰也没有平日里所见的那么沉稳冷静,像个大人一样的成熟。
其实他也不过只是个还在青春期的少年。
他有着小孩子的脾气,也有着他所在意的事,他所喜欢的人,他所烦恼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平日里所有人都习惯了他的温凉沉稳,把他当做了一个大人来对待吧?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男生罢了。
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看见的事,侯嘉柠一直没什么太大反应。
可当她听到顾容与牵着井理的手,瞳孔骤然收紧,只觉得胸口被压得死死的。
一下子有些透不过气来。
“白逸辰,”她眼眶红了红,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音乐会,我们不去看了。找个地方坐坐吧。”
一看见北安大剧院就能想到音乐会,一想到音乐会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顾容与牵着井理的样子。
侯嘉柠不如白逸辰那般不受控,可她心里的嫉妒,却一点也不比白逸辰少。
只是,侯嘉柠认为白逸辰和井理是男女朋友,他会这样也不出奇。
他也有资格对这些事情发脾气。
可她,和顾容与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她没有资格对这些事发脾气——
也轮不到她来生气。
见侯嘉柠眼眶红红的,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样子,白逸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知不觉,白逸辰带着侯嘉柠走到了沿江东路。
呵,连随便找个地方坐坐都还想着她吗?
白逸辰不禁自嘲了一下,看着那家烧烤店的卷帘门半开,心里有些难受。
“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白逸辰拍了拍侯嘉柠的后脑勺,指了指前面那家甜品店。
一进门就能看见里面的那个座位,每次他和井理来都会坐那里。
可这次和他一起来的人不是井理。
座位上坐着的是一对小情侣,只是可惜,他和井理来了这么多次都还没有走到一起。
白逸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低头苦笑,带着侯嘉柠就上了二层。
快闪活动还在准备,沿江东路的中段路灯都熄了,黑漆漆的一片。
很多人来看这个快闪活动,没多久之前才刚刚结束了一个街舞的快闪活动,吸引了很多人来。
顾容与一直紧紧地牵着井理的手,生怕她会走丢了。
前面的两个男生在嬉笑打闹,互相推搡着往后退。
一个没留神,井理就被撞到了。
她一下子没站稳,往旁边一个趔趄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搂住了,一股清新的柠檬味涌进了她的鼻子里。
不如白逸辰身上的那股海洋的味道凛冽,这股柠檬味更加柔和。
抬头一看,是顾容与。
只见他微微笑了笑,轻轻的把井理放开了。
两个男生见撞到了人,连忙低头道歉。
井理也没有怎么受伤,只是微微摆手也不为难他们。
路上的灯突然就亮了,一群古装美女抱着琵琶出现在街道上。
井理看不太清楚,就往人群里挤了挤。
顾容与怕她又被撞到了,默默挪到她身边,一把搂住了井理的肩膀。
白逸辰和侯嘉柠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饮品刚上,楼下原本安静的沿江东路就热闹起来了。
“白逸辰,是古风快闪活动诶!”
侯嘉柠一看古装和琵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拉了拉白逸辰的袖子,整个人都趴到了落地窗边。
白逸辰扭头看向楼下,一眼就扫到了人群中的顾容与和井理。
顾容与的手搭在井理肩膀上,把人搂得紧紧的。
他只觉得这动作特别刺眼,刺得他心里难受,一股莫名的火气直冲上脑门。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鼻梁,白逸辰不再去看楼下的活动,只是拿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饮料。
“诶诶诶,白逸辰快看!好漂亮啊!”
侯嘉柠目不转睛地看着表演,一个没注意,就把袖子浸到了饮料里。
白逸辰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只是微微翘起嘴角,扬了笑脸看着侯嘉柠。
他伸手把侯嘉柠的手拎起来,抽了张面巾纸给她擦了擦袖子上的饮料。
井理看了会儿表演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对于这类表演实在不太感兴趣,便百无聊赖地往四周看了看。
抬眼看向一旁饮品店的二楼,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白逸辰和侯嘉柠。
只见白逸辰拎着侯嘉柠的手给她擦着袖子,笑容温和。
井理突然觉得胸口好闷,低垂下头不再去看。
人真多,闷得胸口都快透不过气了。
井理轻轻地挣开了顾容与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后走。
顾容与看着她离开,也不再留恋表演,跟着她也一起走了。
这晚两个人都回来得有些晚,九点多快十点了才到家。
白娉婷见两人前后脚回来的,本想问问什么情况。
可看着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也就识趣地没有开口,只是盯着电视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周一,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连上学都是各自去的。
白娉婷越看越搞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懒得费心思去管了。
周二,校际音乐赛预赛就要开始了。
这也是期中考前最后一个比赛。
整个南附,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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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有话说:
小说到这里,也就正式开始了二白和小兔子之间第一次的感情矛盾。
青春期的我们总归会有一个喜欢的人,大家都会小心翼翼,也会对自己的喜欢的人格外在乎。
或许看见他or她和别的女生or男生相处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会烦闷,甚至因为赌气而去揣测那些行为的意义。
即使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很傻,可这也是我们青春中很美好的回忆呀。
那么,就下一章再见喽,祝大家食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