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讨厌你

井理和侯嘉柠那些检验结果去找主治医生,可不巧来了危重症的病人,医生进了抢救室。

井理和侯嘉柠也不懂,也没敢拿这检验结果去找其他的医生,就这么乖乖地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等着。

走廊的尽头就是抢救室,家属围聚在门口,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理理,”侯嘉柠看着诊室上面的显示屏,病人的名字一个接一个的闪着,“你说,危重症的病人能被抢救过来吗?刚刚我看到病床上的人脸都是白白的,推床上都是血。”

那股味道好腥,空气里都弥漫着那股难闻的味道。

就像……就像当时他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一模一样。

侯嘉柠总是会不自觉地就想起那些往事,仿佛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刻印在了脑海里。

“医生会治病救人,能救过来那是代表这病人还有活着的希望,救不过来了也只能说这病人脱离了苦海,不能怨医生。”

井理轻轻地拍了拍侯嘉柠的小脑袋,说着她不太能理解的道理。

侯嘉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靠在井理的肩膀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侯嘉柠忽的就跟着声音扭过头去看。

抢救室的开门声总会让她有种错觉,觉得他被救回来了,他还活着。

医生出来了和家属说了几句话,家属围作一团哭得厉害。

也不知道这是救回来了,还是人已经去了。

“医生!”井理见医生满脸疲色,正快步地向诊室这边走过来,她赶紧站了起来慌忙叫住了医生。

医生停下脚步看了看井理和侯嘉柠,微微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们一下,忽地就想起来了。

是刚刚那几个高中生啊?看来住院手续都办好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进来,我看看。”

医生朝她们打了个手势,快步走进了诊室。

“医生,这已经排到我们了,这是什么意思?小姑娘家的怎么能插队啊?要脸吗?学习都学到祖坟里去了吗?”

门口的一个阿姨突然走进了诊室,堵在门口骂骂咧咧地指着井理和侯嘉柠。

“请您先出去。这是住院病人的家属,我只是帮她们看看检查结果,下一个就到您,谢谢配合。”

阿姨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井理邹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一手把人扒开。

没有礼貌的人,也不用手下留面子。

医生叹了口气,接过井理递给他的检验报告,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问道:“问题不是很大,指标都还算正常。打下针以后还有在吐吗?”

“已经没有吐了,肚子也不疼了,没有腹泻,吃了点白稀饭。”

侯嘉柠如实地把情况都告诉了医生,还把顾容与告诉她早饭吃过的东西都记到了纸上递给了医生。

“嗯……病人情况不是很麻烦,就是轻微的食物中毒和记性的肠胃炎,今天先住院观察一下吧。明天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侯嘉柠松了口气,连连谢谢医生,笑得一脸灿烂。

病房里白逸辰还一直在摸着顾容与的头,拿手机拨了好几次自家老爹的电话都没有人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啧,老爸昨天不是还说他的新戏前几天就已经杀青了么?怎么会不接电话啊?

白逸辰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叹了口气,又拨了白一蔺的电话。

响了几声电话就被人接起来了。

“喂,请问找谁呀?我家一蔺他刚刚喝了点酒醉了,有什么事先和我说就可以了。”

嗯?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白逸辰眉头一皱,手上也不自觉地用了力,猛地一下抓紧了顾容与的头发。

顾容与被薅得一疼,没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微微扭过头,顾容与见白逸辰正打着电话眉头紧皱的,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

算了算了,一旦生气起来的白逸辰比余天之还恐怖——

后者被打扰了最多事后算账连骨灰都不留,但前者……大概是直接原地就把人剁了拿去喂狗吧…….

不过,好像这两个人……哪个生气起来都很恐怖啊喂!

“你是谁?白一蔺家里怎么会有女人?”

真是开玩笑,大伯母去世以后这屋子里能进去的女人就三个,一个二姑,还有就是白娉婷和白蘇两姐妹。

能放女人进去?除非大伯被鬼上身了!

白一蔺是什么样的人他白逸辰最清楚,上次带井理去还是自己提前打过招呼的。

“我是白总带回来的,”电话那头的女人娇嗔道,“他没有妻儿老小的,到了这个年纪找女人不是很正常?”

什么?带回去的?

白逸辰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松了松,轻轻地揉着顾容与的头发。

顾容与浑身一凉,皱着眉头笑了笑,看向何方笙和汤梓潼。

何方笙抱着汤梓潼,憋笑憋得难受,冲他一摇头就把脸埋到了汤梓潼背后。

顾容与咬着紧了牙瞪着汤梓潼,可汤梓潼也只是冲他笑笑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白一蔺喝醉了?那就用水给我把他泼醒!泼不清醒的,就给我割他两刀让他起来。”

白逸辰的眼神变得越发危险,突然猛地一用力就把顾容与整个人推了下床,自己也站了起来往旁沙发那边走了几步。

妈耶,我得罪谁了我?我好像是个病人吧?

顾容与摔下床只觉得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好不容易才忍住的,眼眶一下子就又红了。

汤梓潼赶紧跑过去把人扶起来,给顾容与顺了顺后背。

“你是他谁啊?是公司的人就识相点。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将来我可是白总夫人,这公司的股份白总可是说要给我一份儿。你呀……”

呵,还想拿股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拿了。

白逸辰按下通话暂停,扯下领结把衣领拉开,伸手冲何方笙勾了勾手指。

“何方笙,手机借我。”

何方笙打了个冷颤,赶紧把手机递到白逸辰手里,一放下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白逸辰按开电话,打了一个号码拨通。

“大少爷,出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诧异,白逸辰从来没有用过别人手机给他打电话啊。

“查升,大伯带女人回家了?”

“哈?没有吧?我今天出来替白总办事了,现在正准备去公司接白总下班。少爷你怎么了?”

查升一脸的懵,他还在往公司的方向去,正准备接白一蔺下班啊。

“你现在不要去公司,掉头,去我大伯家。然后给的肥淳打电话,让他赶紧过去,给我大伯弄起来!”

白逸辰一听就知道出事了,大伯这看来是被人坑了。

着急忙慌地安排完,白逸辰就接着按开自己的手机,把暂停关了。

“我告诉你,我是他儿子,听清楚了。想做我后妈啊?不如你轮回投胎一下?”

白逸辰转过身看着阳台,把何方笙的手机拿在手里转着。

大伯没有一子一女,一直把他当儿子来养的,他怎么能看着大伯被人坑啊。

大哥啊,用完了好歹还给我行不行啊?

何方笙心惊胆战地看着白逸辰手里的手机,一脸的绝望。

上次白逸辰生气,就把自己的手机给砸了,这次可别把他的手机给砸了啊!

“他……他老婆不是没有生孩子就死了吗?你又是哪里出来的野种?”

野种?他一个堂堂正正的白家的血脉被人叫野种?

白逸辰蓦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抓紧了手机。

何方笙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伸手要拿。

可还没拿到,就见白逸辰把手机往后一扔扔到了病床上,反手抓住了何方笙的手腕把他整个人翻到了地上。

过肩摔……过肩摔……

何方笙疼得眼泪汪汪的,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顾容与同情地看着何方笙,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顾……顾容与……我觉得,我需要去骨科住院……”

白逸辰一直听着电话那头的女人阴阳怪气地说着话,可突然就听到了“啊”的一声。

电话那头的女人话还没说完,显然是被人吓到了,手机“啪”地一声被摔在了地上。

白逸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杂乱,又是哭又是拉扯的声音。

手机被人捡起来了,略带沙哑的声音传过来:“辰辰,谢了。”

“大伯,你这是被人骗财骗色啊?股份都要给别人了啊?”

白逸辰有些讽刺地开白一蔺的玩笑,止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你也不差啊,帮了你大伯我,还说是我儿子?我倒是不介意你过继到我这里来,就是你爸会不会被气死啊?”

白一蔺浑身湿答答的,揉了揉额头,只觉得疼得厉害。

肥淳今天也是够可以的,送完文件居然去了隔壁领居家玩狗,进来就给他泼了一身冷水的。

“我帮你是因为那些股份。你自己也说过的,你死了所有财产可就都是给我了,总该心疼我自己的钱。”

白逸辰听了白一蔺的话存心要气他,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帮了他。

从小就嘴硬,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毛病,他白一蔺肯定会和自己弟弟抢儿子。

“有什么事找我帮忙?”

他太了解这侄子了,没事可不会给他打电话送温暖。

“今晚八点我去你家再慢慢和你说,对了,留饭给我吃吗?”

“知道了,青椒牛柳加盖浇饭,爱吃不吃。”

白逸辰笑着盖了电话,一回头就看见顾容与和何方笙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

还扶着腰捂着胳膊的,顾容与解开了衬衣露出的肩膀上还青了一块。

嘶……该不会——

“白逸辰,你个死变态!我们俩被你折腾得好疼!有没有良心的?!从床上给我们摔——”

何方笙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就被人打开了,不偏不倚就是井理和侯嘉柠。

井理握着门把手,眉心动了动,有些懵圈地看着白逸辰。

侯嘉柠整个人都石化了,看了看白逸辰又看了看顾容与,化验单“啪”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这衣衫不整的,是干什么来了?

“对不起,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继续。”

井理拉着侯嘉柠,“嘭”地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房间里突然就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啊咧咧?这是怎么了……

汤梓潼一脸茫然,起身刚捡起了化验单,就听到身后白逸辰和顾容与的惨叫声——

“你们不要多想啊!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两个清白的!”

呵呵呵……善恶到头终有报,白逸辰你活该啊。

何方笙笑得像只阿拉斯加一样,摇了摇头开门把井理和侯嘉柠喊进了病房。

井理把床边的椅子拉到了门口坐着,侯嘉柠看了看沙发,又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有些

“顾容与,你没什么事,就轻微食物中毒加急性肠胃炎。医生说你今天住院观察一下,没事明天就能回家了。”

侯嘉柠看着顾容与,眼神有些怪怪的,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好,知道了。不过,”顾容与实在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止不住地去瞟井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和二白不是那种关系,要是井理……和你都误会了那传出去名声就……”

“好了,”白逸辰打了个响指打断了顾容与,“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老何,你把汤包送回家。”

“诶,得嘞!”何方笙点点头拿起书包,拍了拍汤梓潼的头带着人就离开了。

井理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皱着眉头看了看白逸辰。

“怎么了?”白逸辰看着井理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井理瞪了白逸辰一眼,拍掉了作恶的手。

“就是,汤梓潼这么大了还要人送回家呀?”

白逸辰无奈地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解释。

转过身看了看在病床上排排坐的顾容与和侯嘉柠,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头大。

帮不了忙就算了,还闪着星星眼,一脸等着听故事的样子是要怎样?

“嗯……”白逸辰尽可能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这事往简单了去说,“汤包是老汤家唯一一个的孩子,就……就全家比较宝贝……”

唉,每次一和别人解释这事,白逸辰就觉得有那么点……头大。

果不其然,房间里的气氛再一次冷了。

“咳咳,那现在井理你跟我出去给他们买饭,”白逸辰拍了拍井理的头,朝门口歪了一下头,“嘉柠,你在这陪顾委。”

没等顾容与开口拒绝,白逸辰就扯着井理的衣袖把人带走了。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侯嘉柠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言不发。

“那个……”

“额,我……”

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竟然同时开口,倒也是颇有默契。

顾容与冲着她笑了笑,点点头示意让她先说。

“嗯,就是,今天我和白逸辰见到的那个阿姨,嗯……她……我觉得她还挺,挺关心你的。”

顾容与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慢慢地就耷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又带着些许的不解。

“侯嘉柠,你怎么知道她对我是关心还是别的?”

顾容与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仅仅是在质疑侯嘉柠,也是在可怜自己。

如果老头子一夜之间破产了,什么都没有了,这女人会好心到来看住院的自己?

如果不是这女人,他又怎么会和大哥整整六年了,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可是,每一个妈妈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呀。所以,阿姨就算做错了什么事情,但她也是爱你的。”

“谁告诉你的?说她是我妈?嗯?”

顾容与咬紧下唇,眼眶泛起了一阵红。

“我……我……她今天来看你,还,还把医药费让我们给你拿来。她……她就怕你住院,不,不够钱花,委屈了自己。”

而且,今天你对她发脾气了她都没有生气,自己一个人委屈也不肯对生病的你责骂一句。

在侯嘉柠看来,这大概就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至少,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顾容与闭上眼睛,眉头皱作一团,一伸手就捏住了侯嘉柠的脸颊。

捏得她生疼,脸上微微地泛起了红。

“说,是谁告诉你的说她是我妈?!你收了她多少钱?让你给她说好话?!”

他虽然对侯嘉柠爱情的喜欢,但也把她当做好朋友,可没想到,终究还是不值得他把她当做朋友。

“我……我没有……对……对不起……”

侯嘉柠瞪大了眼睛,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顾容与微微卸了些力气,把手从她脸上松开了些,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

“顾容与,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侯嘉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和你说没关系呀?”

顾容与笑得温和,可侯嘉柠却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想跑?那刚刚和他说这些戳得他心疼又为了什么?!不就想接近他么?那就给你机会!

侯嘉柠越发觉得,顾容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阴森森的——

就像是要把她放在手里,一用力就把她捏死。

想着想着,侯嘉柠的后背一凉,往后又挪了几步。

“侯嘉柠,”顾容与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脸,猛地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前,“我告诉你,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妈。你要是想拿这件事来靠近我,那我现在就满足你。”

也许是今天彭雅雯的突然到访让他心绪被打乱了,也许是因为那张银行卡让他觉得自己是被人施舍了。

也许,是侯嘉柠又提了那个女人,还给她说了一堆好话——

甚至,说她是他顾容与的妈妈。

顾容与想都没有多想,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侯嘉柠的唇。

侯嘉柠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觉得自己整个大脑都死机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顾容与。

她,从来没有试过和他靠得这么近过。

近得让她的心跳得厉害,胸墙里的不安分子在四处乱蹿,就像是要撞破她的胸腔。

“怎么样?你不是喜欢我吗?用这个来换你闭嘴换你滚开,够吗?”

顾容与松开了手,扭过头去一把将侯嘉柠推开,不去看她。

侯嘉柠咬紧了下唇,伸手捂住了嘴,眼泪“唰”地一下就决堤了。

这……这是她的初吻啊,怎么,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就……

“顾容与,我到底怎么你了?你疯了吗?病了就病了,你凭什么拿我来……”

“你不知道?你和白逸辰一起出去的,他能什么都不告诉你么?!”

顾容与打断了侯嘉柠的话,扭过头瞪着她,整个人凶得能喷出火来。

白逸辰?他和她讲过什么啊?她整件事都没听明白啊。

“顾容与,”侯嘉柠用衣袖用力地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气瞪着面前的男生,“白逸辰如果和我讲明白了什么关于你的事,我不会蠢到专门在你面前提。我是喜欢你,但我是不会靠着这样的手段来让一个人喜欢上我的。我如果是要故意提的话,我就问白逸辰拿了那张银行卡,早早地用那个当借口来和你说了。”

顾容与皱紧了眉头,咬紧了下唇,低头死死地抓紧了裤子。

“顾容与,我滚,对不起。还有,”侯嘉柠一手拿过柜子上的书包,转身就走到门口,顿了顿又说到,“我,讨,厌,你。”

白逸辰拎着两袋吃的,和井理有说有笑的往楼里走。

忽地,井理就被人撞得一个踉跄。

白逸辰一手就把人抓住了,正想开口训人,看见是侯嘉柠也就没说什么了。

“啊,二白,理理。对不起,那个我……我就先回去了。那个饭钱,理理,我回去转给你。”

侯嘉柠勉强扯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地挣开了白逸辰的手,抓紧了书包带子就往前跑。

白逸辰看着侯嘉柠的背影,一着急,忘了是井理跟着一起来的。

他随手把两袋子饭菜塞到了一个人的手上,跟着她就跑了上去。

“麻烦你把这个送到楼上肠胃科的单人病房,谢谢了啊!”

井理拿着两袋东西,一脸茫然,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很是不舒服。

这,这什么意思啊?追女孩子,那把她带出来干嘛?炫耀吗?!

井理胸口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眶有点湿湿的。

白逸辰加快了脚步追上了侯嘉柠,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啊?”

侯嘉柠被人拉得脚步一顿,有些烦躁地转过头瞪着白逸辰。

“前面红灯,想死吗?”

白逸辰没好气地指了指行人道上的警示灯,伸手就朝侯嘉柠的头上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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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有话说:

顾容与和侯嘉柠的矛盾从这一章就要开始了哦,希望他们可以尽快解开心结吧。

侯嘉柠也快遇见以前的人了,大概,要开始虐了,各位贵妇太太不要给我寄刀片啊,谢谢各位亲爱的读者。

祝大家,食用愉快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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