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再度误会

“噢,谢了。诶?理理呢?”

侯嘉柠闷闷地道了谢,扭头看了看白逸辰的身旁却没有看见井理。

嘶,一着急忘了井理还跟着自己了。

白逸辰倒吸了一口冷气,着急忙慌地掏出手机给井理打电话。

“喂,你好,井理现在出去了有事可以先和我说,我回头告诉她。”

响了几声电话就被人接起来了,可接电话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顾容与?井理呢?”

“她放下东西就出去了,还让我不要跟着她。我……”

白逸辰咽了口口水,心想,井理这怕是生气了。

还没开口再说什么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顾容与的声音:“诶!井理!二白给你打电话了,你接一下。”

井理从顾容与手里接过了手机,张了张嘴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小兔子,对不起。我……”

“没事的,我懂的。”

白逸辰还没说完话就被打断了,他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懂的?懂什么啊?

“顾委……今晚还要打针,没人在这里,我留下来照顾他。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白逸辰听着井理的话,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

留下来?不回家?照顾他?!

白逸辰越想,心里就堵得约难受。

叹了一口气,正打算开口,就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声。

“二白,怎么了?还好吗?”

侯嘉柠看白逸辰的表情有些古怪,总觉得他整个人隐隐地透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白逸辰只是摇摇头,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朝侯嘉柠抬了抬眉问道:“你刚刚和顾委在楼上怎么了?哭过了吧?他欺负你了?”

侯嘉柠的眼眶不争气地红了,她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了,她就觉得委屈得要命。

她也是第一次发现,顾容与原来是个这么混蛋的人。

原来,他的温和明媚不过是表面的伪装,一旦扯下这副面具的他,说出口的话比谁都要伤人。

人行绿灯亮了,白逸辰见她呆呆地看着前面不说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了她的手臂带着她过马路。

“白逸辰,你觉得一个女孩子的初吻,珍贵吗?”

侯嘉柠看着远处的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的,只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初吻啊……当然珍贵啊。对于这个,是要有一个美好的回忆的啊。”

白逸辰答得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得真诚,也说得侯嘉柠心里骤然紧缩。

美好的回忆么……哪里,美好了?

白逸辰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眨了眨眼睛,蓦然发现——

侯嘉柠怎么会在这里和自己谈初吻的问题?他刚刚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吧?

“你和顾委不会……”

不会在我们出去的时候亲上了吧?顾容与这速度有点……怕是长江七号升空啊,坐火箭了吧这是?

白逸辰越想越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看来表面看上去越正人君子的,就越是有点衣冠禽兽的味道啊。

“他,他是亲……亲我了,”侯嘉柠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可他说,他用这个,来换我闭嘴……换我滚……滚开。”

就像当初,自己那么喜欢的那个人,最后也还是让自己闭嘴,让自己滚开。

哈?顾委这个展开怎么……怎么有点不太正常啊?

白逸辰听得迷迷糊糊的,看着侯嘉柠哭得厉害,他也没再多问两句,赶紧抽了张纸巾塞到侯嘉柠的手里。

“发生了什么事啊?不是,你冷静一下,然后慢慢和我讲。行吗?”

井理和顾容与坐在沙发上吃着饭,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冷得厉害,连进来送药的护士都不愿意久留。

“那个,刚刚我看见嘉柠跑下楼了。她……好像哭了,挺不开心的样子。”

井理心里堵得慌,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饭盒里的牛肉,眼睛看着桌面在发呆。

顾容与手上的动作一顿,愣了愣神,良久才把勺子送进嘴里。

“井理,”顾容与把勺子往粥碗里一扔,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初吻,对你们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井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只是定定地盯着牛肉看,没有回答顾容与的问题。

初吻?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至少,在她看来,两个人要接吻的话,那就必须是要有喜欢甚至是有爱的。

没有喜欢和爱的话,那这么亲密的行为就不应该发生。

白逸辰的初吻不知道还在不在?在的话,他大概也是和侯嘉柠……

井理越想越烦躁,她猛地把筷子抓紧,用力地戳进了饭盒里。

“重要,”井理看着那块被她戳出了饭盒的牛肉,攥紧了筷子,“很重要,无论是对于男孩来说还是女孩来说。如果没有喜欢没有爱,就轻易地和一个人接吻,那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不负责任……原来,原来他做了这么混蛋的事吗?

可是,可是他亲上侯嘉柠的时候并不觉得讨厌。

甚至,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比正常要更快,让他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这……这算得上有爱吗?

顾容与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有些烦躁地伸手揉乱了头发。

侯嘉柠一路都静静地哭着,白逸辰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逸辰偶尔给她塞了点纸巾,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可侯嘉柠始终还是不说话。

白逸辰四处打量着,他自己也在被路人打量得一身鸡皮疙瘩。

总感觉,路上的人都觉得是他把侯嘉柠给惹哭了似的。

焦躁了一路,白逸辰四处打量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公园?原来都已经走出来这么远了啊?

白逸辰看着前面“观南公园”四个大字,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他一手拽住了侯嘉柠的胳膊,拉着人就往前跑。

侯嘉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踉踉跄跄地就跟着白逸辰跑了起来。

“干……干……干什么啊?白逸辰!慢点!”

侯嘉柠跑得气喘吁吁的,撑着公园的长椅大喘着气,整个人都已经有点神智不清的感觉。

白逸辰一屁股坐到长椅上,伸手拍了拍隔壁的空位置,示意侯嘉柠坐下。

“说说吧,”白逸辰自然地把左腿翘到右腿上,双手相交搭在膝盖上,俨然像是个CEO找人谈话的样子,“你哭了一路,到底和顾容与怎么了?”

侯嘉柠从外套口袋里抽了纸巾,把眼泪擦了擦,努力地把自己的情绪都稳定了下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侯嘉柠紧紧地把裙子攥在手里搓了搓,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顾容与亲了我,你怎么想?”

What the hell?!顾委这上手速度可以啊,还真不枉费他这个僚机费尽心力,把握一切机会给他们俩创造机会啊!

白逸辰嘴角微微翘起,抬手用力地一拍侯嘉柠肩膀,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侯嘉柠被他拍得整个人朝前一踉跄,差点给她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半条命都没了。

我去,他们南附知名传闻之一不是说白逸辰是个病弱来的吗?说什么给吴家炀打了都还不来手的。

能传出这消息的人,怕是对白逸辰很不了解,甚至可能都没和他接触过几次。

侯嘉柠扭过头瞪着白逸辰,连忙伸手摸了摸发疼的后背。

“来来来,给我说说,你和顾委怎么办到的?这才几天啊,直接就上二垒了。”

白逸辰颇有兴致地看着侯嘉柠,一脸等着听故事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来劲啊?”

侯嘉柠眉头一皱,看着白逸辰这兴致勃勃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古怪。

平常怎么不觉得白逸辰这么八卦啊?天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害,”白逸辰假装看风景似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可手指却在不安地绞来绞去,“我这不是当僚机当得辛苦,得了解了解自己的努力嘛。”

然而,白逸辰的内心真正想法却是——

我总得了解了解向顾委取取经啊,我现在可惨多了,两人时好时坏的。

侯嘉柠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絮絮叨叨的把白逸辰和井理出去以后她和顾容与发生的事尽可能地往细了说。

但侯嘉柠的思维逻辑真的和普通人的……太不一样了,听得白逸辰有些难受。

最可怕的就是,侯嘉柠说着说着就又哭起来了,还哭得一抽一抽的。

白逸辰是听得不止难受,还听得迷迷糊糊的,头大得慌。

“他……他……他说我……我靠近他。就……就是因为……因为喜欢他……然,然后他就觉得我……我就是想,想这样,这样靠近他……”

侯嘉柠哭得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手里的纸巾被她搓成了团又揉开了。

所以,这说了半天到底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白逸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迷茫,这时他才明白,平常井理就算是生气了和他讲话,那也简直是条理清晰,明确得不能再明确了。

“那个等等啊,”白逸辰把手一伸,在侯嘉柠面前打了个响指,及时地打断了侯嘉柠,“让我来捋一捋你说的啊。”

顾容与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楞楞地看着粥碗在发呆。

井理也在想着别的事,一口一口地把饭往嘴里塞,就好像个机器人似的。

“咳咳咳……”井理把满嘴的饭往下这么一咽,饭粒被呛进了喉咙里,她止不住地就咳了起来。

顾容与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替她拍了拍背。

越想脑子里就越乱,大家都变得奇奇怪怪的。

顾容与叹了口气,起身到柜子里面拿了两件外套。

看着井理还在发呆,顾容与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外套。

想了想,他还是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井理的肩膀,把外套递给了井理。

“把外套穿上,我们出去走走吧。观南公园离这里挺近的,现在六点多……那里晚上挺漂亮的。”

“噢,好。”井理楞楞地点了点头,却没有穿上顾容与的外套。

顾容与的心情突然低了下去些,可没一会儿他就把那些奇怪的情绪都整理干净了。

井理和顾容与一路无话,就这么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走了好远。

人行绿灯亮了,井理就这么跟着人流往前走,可心思却还在想着白逸辰和侯嘉柠。

“诶,小心,看车。”

一辆电动车闯红灯往斑马线上冲过来,井理还呆呆地一直往前走。

顾容与一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确保她没事不禁松了口气。

“噢噢噢,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井理冲他笑了笑,微微一用力,钻出了顾容与的怀里。

顾容与看着空荡荡的手,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失落。

白逸辰仔细地想了一转侯嘉柠刚刚说的,在脑海里做了个大纲,勉勉强强地把侯嘉柠说的事都理了一遍。

“嗯……我听完你说的啊,”白逸辰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就大概就是说,你说了关于今天我们见到那个阿姨的事,然后顾委就生气了,对吧?”

侯嘉柠吸了吸鼻涕,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没说错就行,没说错就行。

白逸辰心里松了口气,眨了眨眼睛,勉强扯出来一抹温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侯嘉柠的头。

“那我继续说哈,”白逸辰小心翼翼地看着侯嘉柠的表情,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所以,顾委就觉得你喜欢他,然后就用这种方法来得到他的注意,然后他就发怒了对吧?”

侯嘉柠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红了一双眼睛乖巧地点头。

“然后,顾委就觉得只要他亲了你,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就会不喜欢他了。然后他就不问你情况就把你的初吻给……给……那啥那啥了,对吧?”

白逸辰有些尴尬地描述着自己捋下来的关系,脸红心跳的不行。

以前没觉得顾委是个什么自恋的家伙,最起码,是个要脸的也看得清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会一天天的像张予烨一样自信到自恋,整一个杰克苏似的。

可他这么一把事情捋下来,突然发现,顾委这是闷在内里的自恋的啊。

还是那种自负过度的,死皮不要脸的自恋。

侯嘉柠一听完白逸辰说的,就好像身上的某个开关被人打开了似的,“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我的个姑奶奶啊,怎么又哭了啊?你是阎王爷转世来索命的吗?

白逸辰只觉得自己有些窒息了,闭上了眼睛,既不知所措又觉得烦躁。

这要是谁看上了给表白当了女朋友,搁谁家那谁都顶不住啊,哭丧似的。

侯嘉柠的眼睛就好像开了水闸似的,满脸都哭得湿漉漉的。

涕泗横流,鼻涕泡都出来了,她一呼吸就一鼓一鼓的。

公园里的路人不时朝着白逸辰和侯嘉柠投来异样的眼光,看得白逸辰浑身尴尬的毛病都犯了。

一个风筝突然掉落在白逸辰的脚边,白逸辰蹲下去捡了起来打量着。

不远处的两个小孩子跑了过来,有些怯怯地看着白逸辰。

小女孩扯了扯小男孩的衣袖,往他身后躲了起来。

小男孩挺了挺胸膛,走上来向白逸辰伸手,说道:“哥哥,这是vinvin的风筝,我刚刚不小心把她的风筝放丢了,飞到了你这里。哥哥,你能不能还给我们?”

白逸辰看着小男孩,笑得温柔,伸手就把风筝递到了小男孩的手上。

“小朋友,那女孩子哭了你会怎么办呀?”

白逸辰只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这魔性的哭声给整疯了,居然已经把他逼到走投无路,和路边的小孩子请教。

小男孩略微思索了一下,看着长椅上的侯嘉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直躲在小男孩身后,抓紧了他的衣角。

小男孩不由得退了一步,伸手牵住了小女孩的手。

诶呦,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会的吗?嘶——比不过比不过了。

白逸辰看着小男孩的小动作,打心底里觉得佩服,觉得自己的爱情研修之道真的太弱了。

“那你为什么把姐姐弄哭呀?把女孩子弄哭了是不对的,你肯定是欺负她了。”

小男孩一番天真无邪的话语堵的白逸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平常所有的智商感觉都在此刻交税了。

白逸辰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第一次感觉到说话原来这么烫嘴,出不去咽不回,哽在喉咙里让他不知所措。

“她不是我弄哭的,弄哭她的大哥哥不在这里。”

白逸辰委屈巴巴地看着小男孩,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嗯……”小男孩想了想,开口道,“那你也要安慰一下姐姐呀,你是现在和她一起的人,那你就先让她不哭呀。”

“你给她擦擦眼泪呀,鼻涕泡都出来了,要关心她呀。不然的话,她一直哭多难受呀?你怎么这都不懂啊,还是个大哥哥呢!我才幼儿园大班我都懂了。”

What the hell ?我这是被小孩子教育了吗?!还是关于感情的方面?!

白逸辰的心里豁然间升起一股浓浓的挫败感,既觉得小孩子说的好有道理,可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的样子。

但他就是无法反驳啊?!一个文科学霸居然连一个小孩子的话他都无法反驳?!

看来,他对于女孩子还有感情的研习程度还是太低了。

白逸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一张递到了侯嘉柠面前。

侯嘉柠却没有接过,整个人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好了,停!侯嘉柠,冷静!不许哭了!”

白逸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冲侯嘉柠打了个响指,一脸的生无可恋。

侯嘉柠哭得一抽一抽的,肿着眼睛收起了声音不再哭了。

白逸辰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有些嫌弃地把纸巾盖到她脸上,把她的那泪汪汪的眼睛给擦了擦干净。

井理和顾容与走到了观南公园,一路上井理都不太开口说话,只是顾容与偶尔会找些话题和她聊聊。

但大多数都聊不够一会儿就被终结了。

夜晚的观南公园很漂亮,到处都亮着莹莹的灯光。

看起来多少有些梦幻。

顾容与就这么陪着井理默默地往里走着,没有开口去给她添堵。

“顾委,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

井理忽然间想起顾容与今天吐得厉害,一时回过神来问到。

顾容与笑了笑,点点头,把她往另一个地方带过去。

可刚刚走到小广场的喷水池旁,井理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白逸辰和侯嘉柠。

两个人坐在路灯下,分外的显眼。

只见侯嘉柠哭得厉害,白逸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温和。

白逸辰还拿了纸巾,主动地给侯嘉柠擦了擦眼泪。

井理心里一阵难受,有点痛,又有些堵。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顾容与,白逸辰他和侯嘉柠……他……”

井理抓紧了手里的衣服,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连想问什么,都没办法表达清楚。

顾容与竟然看的自己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也不知道是在为井理感到不值得,还是因为白逸辰在给侯嘉柠擦眼泪。

见白逸辰给侯嘉柠擦完了眼泪,井理倾了倾身体就想往前走过去。

白逸辰一脸嫌弃地看着手上的纸巾,赶紧先放到了椅子上。

接着他又抽出一张纸巾盖到侯嘉柠的脸上,轻轻地捏住了她的鼻子,像是哄小孩一样——

“来来来,擤擤你的鼻涕。赶紧赶紧,把你的鼻涕捻捻干净。”

侯嘉柠一用力,鼻涕都擤干净了。

白逸辰捏着那一坨纸巾,浑身一个激灵,难受的要死。

洁癖是个好东西,但这个时候就是恶心了。

井理刚抬起脚,她就看见白逸辰拿了张纸巾盖到侯嘉柠的脸上——

看样子是在给她擦鼻涕吧。

井理蓦地停下了脚步,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的眼眶微微的在发热。

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快盛不住了,要流下来似的。

什么洁癖?呵,以前看见她擤鼻涕总是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原来不是洁不洁癖的,只是心里没有喜欢罢了。

井理微微张了张口,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心疼得快要裂开了似的,疼得她厉害,疼得她难受。

顾容与叹了口气,拿过她手里的外套给她披上了。

白逸辰起身拿着垃圾去扔,扔完一回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喷泉后面隐隐约约地站着个人。

有些像井理。

他挪了一下位置,定睛一看,却只觉得整个人都懵了。

井理的身上披着顾容与的外套,还是顾容与生日那天他白逸辰让井理陪自己去逛街买给顾容与的生日礼物。

井理低着头,她的表情白逸辰看得不太真切。

可下一秒顾容与就慢慢地贴上磕井理的后背,慢慢地伸出了手,把井理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逸辰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刺得有点生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顾容与把井理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脑袋有下没下地蹭着她的头发。

“井理。”不知道为什么,顾容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井理扭过头看着他,却看不明白他眼睛里的东西。

“是不是只要有喜欢,那亲吻就不是一个混蛋的行为?”

顾容与笑着看向井理,慢慢地低下了头。

井理,我喜欢你……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容与突然间就停住了,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竟然觉得自己很混蛋,甚至有些没办法再低下头去。

他的脑子里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他想到的是侯嘉柠。

怎么回事?怎么……怎么会想到她?

顾容与只觉得不可置信,闭上眼睛猛地低下了头去。

可满脑子想到的,还是侯嘉柠。

井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去。

顾容与就这样在井理的脸上亲了一口。

井理整个人都愣住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大脑里一片空白。

白逸辰看着顾容与落在井理脸上的嘴唇,瞳孔骤然间放大,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死死地掐住了。

胸口闷得厉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白逸辰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一种痛,真的会痛彻心扉。

—————————————————————

善财有话说:

对于刚刚情窦初开的年纪来说,迷蒙不清的感情总是会随着各种的误会而改变。

顾容与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总是固执地认为井理就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在后面的故事里我一定会让他后悔,追妻火葬场。

白逸辰和井理都是很闷骚的人,也是很敏感的人,互相误会了也只是默默地埋在心里想得特别多。

长路漫漫,白逸辰和井理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善财在这里希望所有看文的小伙伴,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要勇敢地和ta讲清楚,千万不要像二白和小兔子那样弄出一大堆误会哦。

毕竟生活和小说总归还是不太一样的,大家不要错过机会哦!

好啦,那最后就祝大家食用愉快哦~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