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一下

从饭店出来后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季繁清在他们之前离开,把时间留给了小情侣单独相处。

三月的风比什么时候都吹的舒服,张泽禹牵着许好漫无目的的沿着街散步,慢慢走到靠海的位置后许好便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柠檬海盐味。

许好站到张泽禹旁边刚好到他肩膀那,就这么走着看着也不违和,许好踩着地面的横线一节节慢慢的晃着走,张泽禹就在她旁边迁就着她的步子,偶尔偏头看她一眼。

也可能是晚上的风更舒服些,许好走到前面的一个凉亭里时突然停下,抬头看了眼树梢上挂着的月亮,思绪也被带着往远处飞。

许好“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不得程宇去死么?”

许好低垂下眉眼,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许好“其实我本来也不恨他的。”

如果程宇只是干了偷窥和上次故意伤害许好这些事的话,她还不至于这么迫切的希望他死。

许好也从来不是那种会轻易记恨上一个人的性格。

她被送到程宇他们家时,刚好撞上了程宇的妹妹程怡然生病。

特殊的病症需要源源不断的血液来支撑她的生命,但又因为特殊的血型而很难跟其他人的血型基因配对成功。

程宇的血型遗传了余雯的,唯一匹配的血源除了程伟鹏就只剩下了许好。

其实余雯一开始是不想暂时收养许好的,但当时的程宇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在余雯开口拒绝前把她叫到一边说了句话,等她再次回到许清岚面前时便直接爽快的答应了。

现在重新想起来,那时候程宇对着余雯说了什么也并不难猜。

许好“他跟他妈说,我的血可以给程怡然用。”

许好笑了一声。

她还是因为血有用处才给她吃了两个多月的饱饭。

但她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一家人一面用着自己的血却又一面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程伟鹏出差的那两年也刚好是滨城发生暴乱的那两年,在陈译前往滨城支援的时候,程伟鹏就已经在那了。

张泽禹颤了颤眼睫,好像明白了什么。

许好“他也是暴乱中的其中一个恐怖分子。”

许好顿了顿,继续开口:

许好“他们一家都是疯子。”

陈译是在支援的第二年牺牲的,牺牲那天在他的身体上发现了不计其数的旧伤。

或是弹孔、刀伤又或是骨折过的痕迹。

她也是在无意间听见的余雯和程宇的对话。

“那她爸不是没死么?不就断了几根骨头。”

“我是怕你爸被查出来啊。”

许好听到程宇嗤笑一声,然后听到了陈译的名字。

“那直接把陈译解决了不就行了?谁还能去问死人什么问题?”

程伟鹏速度快,混账也惜命,他飞快的冲着陈译心脏的位置狠狠砍了一刀后扔了刀就跑,只留下另一个跟他一起行凶的人。

所以程伟鹏在那场暴乱中活下来了。

那两年的暴乱分子太多,查获了一批后也总避免不了几个漏网之鱼,程伟鹏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在程怡然自杀过后没多久就也死了,肺癌晚期。

陈译是被谁杀的一目了然,他们一家人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风也停了,似是也怕破坏掉这寂静的夜晚,月亮突然变得有点暗,挂在树梢被几片薄云遮了一半。

张泽禹看着许好安静的侧脸,伸出手帮她把刚刚被吹乱的头发理顺,然后将人转向自己,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许好“突然干嘛?”

许好哭笑不得的看着听完故事后却好像比自己还难过的张泽禹。

张泽禹:“不干嘛,就突然想亲亲我女朋友。”

许好“那这就亲够了?”

许好闻言轻挑了下眉语调上扬故意使着坏,然后果然看到张泽禹意料之中的上下滚了滚喉结哑着声音开口:

张泽禹:“不够。”

张泽禹说着就又重新吻了上去,和平时的那种吻不同,现在的这个吻轻柔的就像风抚过一样,好像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

许好心里一酸,任由着张泽禹轻轻描绘着她的嘴唇。

风又突然慢悠悠扬起,然后轻轻从两人中间穿过,张泽禹最后又用鲨鱼牙轻轻蹭了下许好嘴唇后才分开。

许好发现,这好像是张泽禹接吻时特有的小癖好,总喜欢在结束时用尖尖的鲨鱼牙轻轻蹭一下她的下嘴唇,然后又用嘴唇软软的碰两下后离开,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许好“张泽禹,你其实不用安慰我。”

许好弯着眉眼,语气轻快。

许好“我确实没办法原谅他们做的那些事儿,毕竟我这个人也还挺记仇的。”

许好“但我现在也没多在意了,人总要往前走不是么?”

许好捏了捏张泽禹的手指,五根指头从他的指缝穿过去扣紧,然后抬眼弯着嘴角:

许好“而且我现在身边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我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张泽禹:“好好这么喜欢她男朋友呢?”

张泽禹笑了笑,又俯下身去亲了下许好。

张泽禹:“行,那亲她一下。”

唇瓣分离时张泽禹还抵着许好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许好脸上,她听见张泽禹的最后一句话——

张泽禹:“亲一口告诉她,她男朋友也最喜欢她。”

——T.

:好像很久没用对话做过结尾了。

:大概还有两章!

:感谢会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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