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儿慢
因为身背数罪,终审对程宇的判决毫无疑问的定了死刑,又经过调查查出了余雯,当天就下了逮捕通知。
就和许好心里想的一样,发生过的事情没办法被抹掉痕迹,程宇一家一个都跑不掉。
南城没什么好在继续待下去的了,终审一结束三人就回了江城,然后叫上了江之意一群人吃了顿这段时间以来最完整,也最轻松的饭。
三月到了底,张峻豪在餐桌上宣布出了迎接新一月的第一个好消息。
张峻豪:“我和对象五月二十号订婚,你们赏个脸?”
江之意在旁边不好意思的往张峻豪旁边靠了靠,小动作和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全被许好看在眼里。
江之意不是容易不好意思的性格,她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害羞到不好意思抬眼的情况许好也还是第一次见。
左航:“之前说不恋爱的结果成了我们几个里头最早结婚的。”
左航弯着唇笑出了声。
张极:“可以啊张峻豪,先祝你们百年好合了。”
张极也跟在左航后面笑了两声。
张峻豪:“你们俩那对戒都戴多久了?好意思说我。”
张峻豪也笑,伸长胳膊把酒瓶放到左航和张极面前。
季繁清:“嗳,我这一外人不好说话,但也在这儿祝你们几位幸福了哈。”
季繁清笑眯眯的先喝了第一口酒。
这一口就像导火索一样,坐在她旁边的江之意也举起,然后其他人也接二连三的举起酒瓶,就这么伸着胳膊在中间碰了一下。
张泽禹:“坐这儿的就没什么外人,认识了就是好朋友。”
张泽禹笑了笑。
江之意:“能现在坐在这儿轻松的吃饭你帮的忙最大了,订婚那天你来吗?张峻豪请帖都备好了。”
季繁清:“来啊,请帖都备好了总不能连你未婚夫面子都不给。”
季繁清冲江之意挤眉弄眼,笑着揶揄。
许好抿了口啤酒,弯着眉眼看向这一桌人,之前认识的和后来认识的全聚这儿了,那些对许好来说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在她中途离开一段时间后也还是一个都没少,她不免有些感慨。
离开江城的那段时间里,她本以为以后都不会和后来认识的这些人有交集了,可张泽禹却永远出现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到现在都记得新年夜里的那场大雪,还有直挺挺站在雪里,不知道站了多久,连肩头都落了层薄雪的张泽禹。
许好想,那天张泽禹蔓延进雪地里的那个炽热的吻,可能在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于永远她都忘不掉了。
她莫名想起张泽禹对她的比喻。
从腐烂的泥土里强硬钻出的一枝玫瑰。
不像家养的那种美的发腻,她是荆棘丛里野长出来的那枝。
突兀,却又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她想起那个炽热的吻,想起自己当时融化进雪地里的心脏。
原来玫瑰是可以种进雪里的。
张泽禹:“四月中我发新专辑。”
张泽禹放下酒瓶笑了笑。
张泽禹:“比较特殊,就只收录一首歌,舞台首秀在月底。”
左航:“张泽禹闷声干大事呢?”
左航挑了下眉冲着张泽禹勾唇。
张泽禹:“少抬举我,这都过多久了?”
张泽禹又笑。
好消息从来不嫌多,张泽禹因为之前在时代娱乐时被要求转型而毅然决然的在合约到期后没选择续约,但他对音乐的热爱却又不是那么容易被磨灭的。
新专辑从二月底开始筹备,四月中旬发布,只收录了一首歌,一首新的原创。
张泽禹笑着听其他人对他打趣,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身旁坐着的许好,然后悄悄把左手伸下去捏了捏许好指尖。
张泽禹:“首秀舞台你在最前面,和工作室说好了。”
许好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距离张泽禹有多近,应声扭头时嘴唇堪堪擦过张泽禹嘴角。
许好愣了,张泽禹也愣了。
如果不是现在人多,张泽禹真的会控制不住的扣住许好脑袋就这么亲下去。
张泽禹上下动了动喉结,伸手捏了下许好的脸,许好抿着嘴把张泽禹的手拿开,看着像是因为刚刚不小心的动作而感到有点不太好意思。
许好“三十号你不是过生日么?”
张泽禹:“舞台结束再过,首秀有礼物送你。”
张泽禹趁着没人看过来飞快的在许好嘴唇上轻啄一下。
张泽禹:“感觉过的有点儿慢。”
张泽禹勾起唇,手指绕着许好的手指。
感觉有点儿慢。
张泽禹想,为什么不能一次性把二十二岁的生日也过了?
——T.
:完结篇想今天看还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