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果不其然,为了感谢太后这段时间对娴妃的照顾,乾隆果真下令让恒媞长公主提前入宫小住。至于住多久,倒是没有明说,也是让太后自己看着办的意思了。如今已是春节,哪有赶公主走的,这就意味着她最少能住上一个月了。

太后欣喜若狂,每日心情好的不得了。不仅众人前去请安时和蔼可亲嘘寒问暖,更是安排宫女太监们将偏殿打扫布置,各种名贵珍玩也是如流水般放了进去,主子高兴,下头的人也能松快一些,慈宁宫内外一片喜洋洋的场景。

只是,在这种欢乐的场景下,意外却发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大皇子会在那里!伺候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月霰下了撵轿后,听着宫人汇报,急躁的踩着花盆底快步进了景阳宫偏殿。

到了那里只听到仪贵人哀嚎的吼叫,婉嫔同大皇子跪在一处面带凝重,而皇后高坐在堂低头看着他们,仍是一派端庄稳重的模样,殿内除了娴妃都已到齐,只是谁也没有说话,除了产房,一片静悄悄的。月霰行了礼后,皇后略带玩味的看了她一眼才叫起,并赐了座。

刚一落座,皇后便开始发难了: “大皇子,方才仪贵人的贴身侍女环心说你在御花园中因口角之争推了仪贵人,才导致她如今难产,可是当真?”

大皇子虽是一副吓到的模样,可听到此处却强撑着直起身子辩解道:“回皇额娘,绝无此事!因儿臣平日读书习字少有出门,身旁的小太监劝着多去御花园转转,可舒缓身体,儿臣今日才去了一趟御花园南角。谁知四处闲逛时偶遇仪贵人带着一个贴身宫女正在赏花,儿臣便依礼上前问安,瞧见仪贵人脸色有些不好便欲转身离开。可谁知那小宫女突然对着儿臣说起一些不着调的话,还要拉扯儿臣!挣扎摆脱之中,站在一侧的仪娘娘不知为何突然跌倒了,那宫女见此便大声嚷着是儿臣推了仪娘娘,可儿臣实在冤枉,望皇额娘查清真相,还儿臣一个清白! ”

大皇子本就聪慧,如今婉嫔又悉心教导他,说话做事更是有了规章体统。月霰眼中突然氤氲一片。她来这里时日也不短了,见到娴妃如今顺利有了身孕,贵妃还好端端的,而大皇子也聪慧知礼,没了怨气模样。她深觉自己来这里还是有些作用的,因此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和鼻尖。只是众人目光皆聚集在大皇子身上,因此暂时无人发现。

皇后听了大皇子这般条理明晰的自辨后微微皱了眉,又轻轻舒展开来:“环心,你可有何要说的?”

仪贵人的贴身侍女环心此刻并不在产房内守着仪贵人,反而站在最后方,听到皇后叫她,忙跑到皇后身前跪着:“回禀皇后娘娘,奴婢只是仪贵人的宫女,有何胆子敢污蔑皇子呢?依奴婢看,大皇子不过是怕您责罚他才会反驳事实,可大皇子,仪贵人腹中怀的可是您的皇弟,您即便是再如何脾气不好,也不该对未出生的婴孩和您的庶母动手呀!”她涕泪横陈,声嘶力竭喊着,若非不了解大皇子性情之人,恐怕真的要被她这番表演给唬了过去。

庆常在果真性情中人,有些坐不住了:“大皇子莫不是惧怕这个孩子日后有造化,所以想要提前去掉隐患呢?”她言辞犀利狠绝,就连想要求情的纯嫔也不由得愣住了。

皇后眼角似带了一丝笑容,又很快消失不见:“庆常在不要妄言。”

“婉嫔娘娘性情温婉,大皇子聪慧好学,他们都是安心过自己日子的人,庆常在入宫不久,又何必给他们安上这样的罪名?”不想玫贵人倒是说了一句公平话,婉嫔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