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时度势
庆常在在宫中毫无根基,自己也不得宠爱,若要出头只能与其他妃嫔结成一派。
如今后宫嫔妃不少,可皇后有嫡子嫡女自成一派,贵妃、月霰,娴妃、婉嫔和海贵人派系甚大,纯嫔有皇子却也中立,剩余一个宋常在,虽貌美非常,但到底出身异族,难登高位。
如今看这架势,皇后是必要咬出贵妃一派不少血了,可自己也未必讨得了她的好不是?定了定神,庆常在柔媚讪笑道:“是,嫔妾入宫不久,懂得不多,倒是妄言了。”说完,她屈膝行礼后便坐回了原位。
蠢材!皇后面色阴冷。本还以为庆常在虽愚蠢,可到底家世不错,容貌也属中上,终归能梳拢过来为自己所用。可她到底鼠目寸光,只怕事后会被贵妃和昭妃对付,可她难道不怕自己这个中宫皇后吗?
此时,大阿哥的贴身太监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皇后娘娘,大阿哥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仪贵人仗着身怀龙嗣,言语挤兑了大阿哥几句,这才使得阿哥一怒之下犯了错的,求娘娘宽恕!”
大阿哥大吃一惊,他仿佛不认识面前与他朝夕相处几年的小太监了。他以膝撑地向前走到那个太监面前,用颤抖的手试探性的拉着他:“阿喜,你陪同我长大,为何要污蔑我?为何如此对我?”
他语中带了一丝哭意,即便此刻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殿中燃着的檀香随着微风散落在四处,皇后坐在上首仿佛神佛高座一般望着殿中的闹剧,掌握着至高权力,面带悲悯却口出恶言:“永璜,你可认罪?”
这便是盖棺论定了。
婉嫔立刻跪下求情:“皇后娘娘,永璜性情纯良,想必不会做出此事的,定是这个小太监想要污蔑主子才会胡言乱语,求您明察!”
娴妃月份大了,如今不轻易走动,此刻不在这里。海贵人也跪了下来:“此事有些蹊跷,仪贵人素来谨小慎微,怎会与大阿哥发生口舌之争?还请娘娘三思!”
环心此刻又冒了出来,面上有些不忿:“海贵人不知,仪主儿自皇嗣月份大了些,脾气便有些不佳。大阿哥仗着自己生母是哲敏皇贵妃,养母是宠妃婉嫔,更是不把贵人腹中未出世的阿哥放在眼里了!奴婢斗胆,谁知大阿哥私下里是否也会把二阿哥视作阻碍呢?”
“放肆!”皇后的逆鳞便是自己的一双子女,如今环心故意提起二阿哥,便是在她的心上插了一把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长甲重重刺进掌心,留下一道印痕后,皇后才强迫自己稳了稳神,看向面带不安的大阿哥,语气冷酷:“永璜,你在阿哥们中最为年长,皇上也最为器重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打这些个歪主意!传令下去,大阿哥……”
“且慢!”月霰轻轻起身行了个优雅的礼,冲着大阿哥安慰一笑后又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依臣妾看,环心这宫女心怀不轨非愚则诬,妄图以卑贱之身挑起主子间的争斗,欺上瞒下,口无实言,倒是可以株她九族了。”
环心有些胆颤心惊,月霰容颜美丽动人,语气平和轻松,仿佛在讨论午膳用些什么好一般自然。
其余嫔妃也是面露吃惊,皇后也有些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