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终极反转

栗田“你说我是凶手？你脑子没毛病吧？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海马：“别装蒜了！你那幅香蕉皮的写生，是不是一个月前在米花车站附近那条步行街画的？”

栗田“不错，但你怎么会知道？”

海马：“你还在装傻？呵呵，那天你画完之后就走人了，没有把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结果我的好友踩到上面，正巧跌破头就去世了。”

栗田“啊？这，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你是要给好友报仇才来杀我吗？”

海马：“哼，你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高啊。就是你吧，为了不让人知道你曾经因自己的不作为害死人，就把那天路过看见你的人一个个都杀了。我要不是看见那幅画，我也不会知道你当时就在现场。这样下去我早晚也会被你杀掉的，与其那样，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栗田“唉，海马。我看你是脑子出毛病了吧。你不觉得你这个逻辑完全讲不通吗？如果是我杀人，我会蠢到用自己的画纸作画还留在现场吗？”

海马：“不是你还能有谁？本来我都没想到你会这么凶残，直到今天我在新闻上看到第三位受害者的照片，他是和我们在一间写字楼工作的人，那天我和闺蜜路过那条街前正好看到他走出来，还打了个招呼，我这才想到你的动机。”

栗田“等等，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报警？而且香蕉皮那么大，你朋友都没有看见吗？”

海马：“因，因为她一直有个很不好的习惯，走路时喜欢不看路玩手机。”

栗田“那你呢？你也没看见？”

海马：“你问这个干嘛？我运气不好，被你捉住，你杀了我就是。”

栗田“唉，海马，你这个脑子也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栗田松开手让海马站了起来，顺便把棒球棍放到一旁。

栗田“首先你应该清楚，我作画时完全是心无旁骛，周围有什么人经过我根本不知道，就算见过也不记得样子了，更不可能有精力在事后去挨个调查他们的行踪并且杀人灭口。其次，我也是直到今晚才得知自己要对你朋友的死负有责任，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个而杀人灭口？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这只手。”

栗田一边说一边抬起自己的右手。

栗田“因为常年作画，没洗干净的颜料难免经由皮肤或者食物会渗入体内，而有的颜料里是掺了重金属一类有毒物质的，所以我的关节和韧带功能已经开始受损，像那种棍棒砸后脑的暴力方式我根本做不到。我最近几年拼命作画，也是为了趁自己的手还能用多画几幅，因为医生说两三年内我可能就拿不了画笔了。”

听完栗田的解释，海马有点懵。她不知该不该相信对方，而如果他说得属实，那凶手到底是谁呢？

栗田“好了，我说完了。你也该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别说你也在玩手机，我知道你从没有这个习惯。难道，你朋友的死跟你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