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侍
”其他的你就莫要再管,你只需要把人给朕即可。”
“陆之寒你不去还在那里作甚?!”奚梦玖的眸子投落向他。
他听闻奚梦玖没有了说反语的语气,这才肯离去,等到了严风,父皇便起身,没有一点逗留地准备起驾回宫。
奚梦玖目睹着父皇离去的背影,字里行间却是对陆之寒的话“你刚注意到父皇有问过孤如何吗?”
陆之寒停顿了下,摇摇头“没有,”
“孤跟他多久没见了。”
“差不多一个月有余了。”
奚梦玖呆呆地呢喃一句话,像是自语,又像是对陆之寒“连问候都没有。”
严风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和奚梦玖擦肩接踵时都颇有几分扬眉吐气之神色。
同样奚梦玖也是这样认为,然而这样的思想还未维持几分,正在用茶来抵消自己的怨气,忠甫就跑来给奚梦玖禀告“殿下,属下在宫里有很要好的朋友,最近被褒奖为陛下的御前侍卫,听他说咱们的陛下之所以抓走严风,是要给玉晗挑选一个君侍。”
“君侍?”奚梦玖喝进去的茶差点吐到对面的陆之寒,幸好奚梦玖用广袖挡着。
睫毛扑扇几下,试图驱散内心的芥蒂。“他果然什么都不愿意给我讲,他又对我撒谎了。”奚梦玖的眸子凛然,光从这不大不小的眼眶里泄露,散在空气里不知所踪,兴许已经成为了一份子。
“玉晗能看上他吗?”
“你可别说,这次是玉晗亲自点名要的他,说想要严风和她生个女孩,好继承帝位。”
“她的孙女呢?”
“孙女体弱多病,玉晗怕是不报什么希望,现在都已经让礼部做丧事还有让户部配合拿出四十万两做成婚的准备。”
“她要如何折腾便折腾吧,只要别祸及孤什么都好说。不用管也不用帮忙。”旁边的侍女又重新给奚梦玖沏了一杯,她拿起茶杯刮了下沫。
“可是他要是做了月国的凤后,殿下对付他,可就难对付了。”
“只要他别找孤的事,前面的事就一笔勾销了,”随后想起什么便问:“哦,对了,我让你和常春安排秋北舅舅,舅母,你做得如何了?”
谁料忠甫下一句话也是足够惊世骇俗“殿下莫要担心,这对夫妇已经找到新的住宿,就是陆槐序。他们现在就在当初林菱在京城盘下的闲置小院住着,”
奚梦玖放下茶杯,冷笑一声“果然这舅舅,舅母是严风的人啊。密切注意着。”
忠甫捣蒜般点头,随后看着奚梦玖失意的模样,又不禁心生怜悯“殿下,您别怪属下多嘴,殿下定是在恼陛下何事都不给你透露一句吧,你们……”
“放肆!”奚梦玖知道忠甫是心疼自己,但是隔墙有耳,她怕有人听了去,直接转告父皇,那就是以下犯上,妄议皇帝的死罪“你,你,你给我把这些话烂到肚子里去!”
陆之寒怕他误解奚梦玖,又忙不迭解释“殿下害怕隔墙有耳,宫里面不比诏狱,多长一个心眼吧。”
“忠甫知晓,忠甫自行领罚。”随后他垂着头颅,努着嘴,失魂落魄地转身
奚梦玖叫住了他,手悬在半空,会心一笑“无妨,下次莫要再这样就好。”
本意蒲宗想要隐瞒,让严风悄默默地到月国,但是因为忠甫好友的告密,这件事像染上瘟疫般传得如火如荼,蒲宗眼看着事情压不下去,只能被迫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