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隐
御恭瑞段:狼?哈……他怎么不给起名叫龙虎豹?
御恭瑞礼:没文化了吧?文良斏那个狼。
御恭瑞段:那这以后不得留个狼尾……
两位WOEPCP的高层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自己的侄子——如今他们的辈分也算是升了一阶。
御恭瑞礼:想不到啊……年纪轻轻就当了伯伯,总感觉老了许多。
御恭瑞段:你什么时候也整一个,我再凑个叔叔?
御恭瑞礼:少来……
二人一路上打打闹闹,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他们今天可是有正事要办的。
御恭瑞落:你们可算是来了,等你俩半天了。
御恭瑞段:生化研究所那边出了点状况,耽误了些时间……
段理了理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快步走到零的位置,将那一张张照片,文件一字排开,摆在他的面前。
御恭瑞段:这是迄今为止,我们所能收集到的所有资料。
御恭瑞零:就只有这些吗?
零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的观看,揣摩着——模糊的飞船,磨损的衣服,还有几枚弹头和被使用过的水壶,罐头一类的。
御恭瑞段:很奇怪,当我们的先遣部队和当地军队赶往那个炮军基地的时候,对方已经登上舰艇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临近几个国家甚至是我们的雷达信号塔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御恭瑞落:那个……轰炸的时候,平民都已经撤离了吗?
御恭瑞段:都已经撤离到最近的避难所了,你这是……
御恭瑞落:那……爸妈呢……
御恭瑞段:嗯……也撤走了……
御恭瑞礼:现在这个场合还是先把个人得是先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发动袭击的到底是谁,以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御恭瑞段:米赛尔也表示他和这队人也只是当时被入侵时的一面之缘罢了,与其并不认识。
御恭瑞零:嗯……那很棘手……
御恭瑞礼:不过,这张照片可能会有些作用……
礼从文件最底下抽出一张照片——那上面只有一个logo,是一只黑色的鸢鸟,但他的尾巴却是一根毒液淌淌的蝎尾。
御恭瑞段:总感觉……有些眼熟……
御恭瑞礼:确实,我也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这个标志,但记不起来是在那里?
御恭瑞落:……
落也准备说些什么,但他只是看了一眼零,便不再发声了。
那是一丝微小的光在瞳孔中跳动,零用手拖着下巴,一言不发,只是简单的盯着那张照片,被他吸引——似乎他也好像在哪看见过这张照片。
御恭瑞零:不管怎么说,这应该是某个组织有意策划的一场袭击。
御恭瑞段: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所收集到的信息寥寥无几,我建议派遣一支调查部队,再去那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御恭瑞礼:我附议,而且有一必有其二,我们应该加强警戒,避免他们对其他地域发动袭击。
御恭瑞零:那这件事就拜托二位了……落,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落仿佛有什么心事,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用一种有些疑惑但又坚毅的目光直视着零,让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御恭瑞零:那好,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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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并没有去指挥中心,而是回到了自己房间。
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仔细回味着刚才落的目光:那种怀疑,令人毛骨悚然。
零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尽管汗珠已经从额头滴落。他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打开抽屉,从一堆堆文件夹中翻出了那一本泛黄的,老旧的日记本。
什么时候写的,零已经不记得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写过日记了。他有些生疏,但又娴熟的翻开日记本。
那是日记的最后一页,时间定格在了3138年5月15日,还有几张照片。
零拿起那张最小的照片——与其说是照片,不如说是一张简笔画,只有一张邮票那么大。
是长着蝎尾的鸢鸟。
“嘭!”
房门猛的被打开,零如同条件反射一样把照片藏好。惊恐的看着闯进来的人。
是落。
御恭瑞零:你……你怎么都不敲门就进来了。
御恭瑞落:我如果敲门了,你觉得我还能抓到现行吗?
落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日记本,零随即也发现了这一点,赶紧把它收了起来。
御恭瑞落:不用躲躲藏藏的了,从小到大我都是跟在你身后的,你的那行事我都是心知肚明的。
御恭瑞零:你……也知道?
御恭瑞落:那还用说吗?蝎尾鸢,那个名字我再熟悉不过了——
“缪斯”
二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个名字来,说实话,二人起初都惊了一下,随后相视一笑。
御恭瑞零:不愧是你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忘……
御恭瑞落:这有什么——看来这次轰炸,他主要是冲着咱们来的,不,准确说是你。
御恭瑞零:他应该也知道,我不可能住在地球上的,他这么做,无非是宣战罢了。
御恭瑞落:当时不都下了毒誓——老死不相往来吗?怎么,你又是怎么得罪人家了?
御恭瑞零:谁知道呢?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应战了……
御恭瑞落:多和你的老朋友叙叙旧吧——对了,替我向缪斯老哥问个好。
落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零的房间。
只听见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零一个人。
零叹了口气,又转身走到书架旁,从最里面积灰的相册中,抽出一张照片:
那时候的他,博士毕业,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没有权利,只有属于少年的那幅天真和青春;他的身边,却是那位许久不见的,紫发金瞳的少年。
御恭瑞零:缪斯·斯格迫·凯特……
照片的左下角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
Muse and Ling, in the year 3132……
零的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笑,也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哼。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眼睛里的光转化为悲伤和凄凉。
那双浅蓝色眼睛越来越凉,最后化作两滴泪从眼眶中挤出,抚平了红润的眼角,滴落至地板上。
零大抵也记不清了——他上一次这样流泪是什么时候了。
也记不清他上一次见缪斯是什么时候了。
但有些记忆,只有你去仔细回味,那就——
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