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琴酒?没有,只是实话实说
这车…比预想中的还要惨烈,拉佛多格还不知道真相,这要是换成他的车早就疯了。
但他还是低估了耿謦的底线。
“唉,要是我那个学生也能像你这么自信就好了,他一直是一个很自卑的孩子。”
广田正已放下手中的棋子,慈祥的目光则是盯着桌子上摆的那张照片叹气:“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那就顺着他来吧。”
耿謦将皇后推到他的跟前,这是一种无声的示弱:“给他想要的,在一定的基础上给予支持,自信也是需要培养的。”
“没有学生不喜欢老师赞同他的观点,您希望他变得自信是因为这张照片还是其他原因。”
广田正已昏暗的眸子出现一抹光,这番话让他醍醐灌顶,他是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变得自信,那就要给足一定的支持。
就像那张照片一样,它的存在是因为自己当初对学生的支持,现在也是一样。
“想必您的心里应该有答案了。”
“你和我当初看的孩子一点也一样呢,那个在陌尘怀里哭唧唧的孩子。”
耿謦神情淡淡,脸上依旧保持着和蔼的笑带,看似无心提起的话:“您说哪张,我这边类似的照片应该有很多。”
“那是他五岁以前的照片,说起来那时候的他和现在不一样。”
“能不一样到哪儿去,只不过是突然间长大了而已。”
耿謦漫不经心的翻着书架上的书,看起来并不在意的样子。
“我可没开玩笑,你可以去后面的箱子里找找,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担心耿謦不相信广田正已特意指了指书架后面的几个小箱子,看起来东西确实不少。
耿謦拿了几张磁片查看,其中有一张里面全是药物名称,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磁片怎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将布洛芬的成分放进去,可以适当的减少病人的痛苦。”
大脑神经传来一阵刺痛,耿謦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那个陌生的女声随着疼痛一起消失了。
这个药方…是让工藤新一变小的药物配方,现在销毁的话还来得及,可这样他的嫌疑就变大了。
“教授,这里有一张很奇怪的磁片是不是您不小心混进去了。”
广田正已听到这话走过来一看,上面的内容他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个好像是明美的旅游磁带,我待会打个电话问问她。”
“先生,有人打电话来找你。”
女佣敲了敲房门喊到,广田正已出去接电话了,耿謦将磁片交给对方转头将电脑上看的磁片资料全部清楚。
虽然不清楚组织的人会不会找过来,但宫野明美现在被他藏起来了,被人发现把柄也不好。
“存有旅行照片的磁片,你到底是谁啊?”
广田正已十分警惕,这不是第一个找他要旅行磁片的人,宫野明美走前让他好好保管这些磁片。
耿謦站在房间里能依稀听得见电话那头的阿笠博士再说什么,自从上一次共情后他的听觉就比较灵敏,能听到十公里内的任何声音。
但这样是不是挑战着他的神经,耿謦索性将这些声音全部屏蔽了。
“原来是明美的朋友啊,我跟同学一起照的旅行照片里确实混进来了一张奇怪的磁片,你们待会儿来拿吧。”
电话被挂断,耿謦了然于心,看样子宫野志保已经跟柯南他们汇合了,这时间比预想中的还要久一点,等有时间就去告诉宫野明美她妹妹的消息。
耿謦看着嗡嗡作响的手机,和琴酒联络的这个手机他一般都把消息来电铃声设置成了振动。
Gin:把存有药物资料的磁片拿出来。
Laphroig:哪张?
Gin:存有药物资料的那张
Laphroig:找过,不过我这里并没有你说的那张磁片,电脑里虽然有但刚被我删了。
Gin:为什么?
Laphroig:组织有把柄在现场,这里的警方不归我那学生管,篡改资料有点困难,趁人没来前只能先删电脑里的。
看样子遗漏的证据还挺多,琴酒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资料没有就算了,可不能把组织给搭进去。
Gin:能处理完吗?
Laphroig:处理不起来,现在只能在警方来之前阻止对方补刀。
“你们刚才说资料在哪儿?”
一直安静坐在后排的君陌尘出声,琴酒如实告诉他在广田正已家。
“我就不去了,待会儿要接人回家。”
琴酒和伏特加神情复杂,博摩尔要接谁他们一清二楚,拉佛多格要做什么他们也知道,然而头疼的就是知道他们要做的事。
君陌尘弄坏了耿謦的车,博摩尔要去接拉佛多格,这两个人一个经常替组织出差,另一个鲜少来组织,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认识彼此。
“老大,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
“再等等看吧。”
另一边耿謦躲在书架后面找照片,看的有些昏昏欲睡,快睡着的时候有人来了。
“如果你是说你过去那张男扮女装的照片我可能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不过我寄给你的那张照片现在还是能找的出来的。”
广田正已被对着他喝着啤酒有些醉醺醺的,耿謦在书架后面见白仓阳隐隐攥紧的拳头看起来是起了杀心。
“教授,陌尘那张照片摆哪儿了?”
“啊?”广田正已有些迷茫的看着书架后面的耿謦:“孩子你是说哪张照片?陌尘那孩子的照片有很多呢。”
“就是他五岁以前的照片。”
“你是说那张照片啊,我也记不清了,那是十几年前的东西,当时说留个纪念打算给以后的他看看的。”
“教授,麻烦您还是过来看一下,我怕把顺序搞乱了。”
“那就一起找找吧。”广田正已扭头看向自己的学生招呼:“你也来找找你自己想要的那张照片,找到了就拿走吧。”
白仓阳有些意外,广田正已向他招手,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能拿到照片,手忙脚乱间打翻了一盒照片,照片散落一地。
“抱歉,教授我……”
“掉了捡起来就是了,要对自己有信心啊,白仓,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呢。”
白仓阳一愣,怔怔的看着自己叹气的老师,广田正已眼底的担心一闪而过,而自己刚才居然想杀了对方。
“抱歉,让您担心了。”
师生之间恢复和睦,耿謦俯下身子去捡掉落在地上的照片,鎏金色眸子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在瞥见某个熟悉的棱角后顿住。
在即将捡起那张照片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抢先一步拿走地上那一沓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