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谁考虑我的感受

“拉佛多格,你怎么在这儿?”

现在正是夏季最炎热的时候,琴酒现在的活动时间一般都是晚上,然而这个时间点如果不是什么重要事件耿謦都不会来。

“我做个东西待会儿就走,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时间有点赶。”耿謦戴着一只耳机捣鼓着透明液体,桌子上摆着两把钥匙。

“你在哪儿?”

耳机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耿謦手上动作渐渐快了不少,连东西都不上收拾了,明明很匆忙但他的神情却十分稳重。

“吹风思考人生,先别转移话题,今天你不给我解释我车子去哪儿咱俩这事就算没完。”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把车门打开的,遥控器和钥匙都在我身上,玻璃我也是换的防弹玻璃。”

“等一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那个大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于君陌尘而言最好的转移话题方式就是兴师问罪,耿謦做完最后一个胶滴挂坠就打算坐下来休息。

“先生,您这车门都被拆下来了…”

尽管声音很小有些模糊,但耿謦还是听到了,这次共情醒来之后他的各个器官灵敏度都提升了不少。

“他刚才在说什么?你拆了谁的车门?那箱子装的该不会是车子零件吧?”

耿謦记得自己走的时候看见院子里摆了一个很大的箱子,看样子刚好可以装下一个车门,不过上面写着【小心轻放】以及一系列禁忌,当时他还没在意。

君陌尘戴上耳罩式耳机十分淡定的站在旁边,修理汽车的修理工明显意识到自己已经闯祸了,索性安静下来。

“那箱子里是我要寄出去给人的,倒是你,身为一个医生连自己过敏了都不知道。”

修理工将汽车要修的结果写在纸上递给君陌尘看,他送了的白色宝马至少要修三个月,全身都要大换血,修理费也不是很贵但安全质量有待考量。

“那今天吃海鲜,我去超市买点螃蟹和小龙虾,顺便再买一条鱼做酸菜鱼。”

耿謦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开始做甜品,琴酒端着一杯刚做好的原味冰激凌坐在沙发上,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甜品。

但看着已经吃完一杯的伏特加,琴酒也尝了一口,味道是不错,只不过这玩意越吃越饿。

“你自己海鲜过敏就不要碰它们,现在医学界还没发明出针对皮肤过敏的外敷药。”

电话那头君陌尘的声音很冷,修理工看着对方写的答复尽力就好,修理费好说,看着用户名额上多出的五十万修理工心动了。

“你现在在哪儿?”

这句话真是他的死穴,耿謦拿起桌子上的外套和钥匙往外走,不假思索的答着:“在荒郊野岭的路上,你打算来接我吗?”

“周围有超市吗?”

“超市?”

耿謦扫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看到超市,他扫了一眼路标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静冈,而自己身旁的别墅上写着“广田正已”四个大字。

“超市没有看到,不过我现在在静冈这一个名叫广田正已的人家门口。”

这个名字君陌尘有印象,广田正已曾经是他的教授,刚出院那会儿对方曾有意要收留自己在身边住一段时间,不过他拒绝了。

“喂,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君陌尘干脆利落直入主题:“请帮我叫一下广田教授,就说君陌尘现在有事找他帮忙。”

“谁找我?”

“是一位自称是君陌尘的先生找您,他说有要事找您帮忙。”

广田正已有些诧异,君陌尘在当年可是自己的得意门生,但最后却去学了兽医,他当时还觉得着实有些大材小用。

“把电话给我吧,我来和他聊。”

“老师,好久不见。”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听着曾经的学生给自己打电话他有些恍然隔世:“陌尘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给老师打电话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难处倒没有,只是我家小孩跑到您家门口了,麻烦您在我赶来前帮忙照看一二。”

听到这广田正已走到窗户边看见楼底下站着的青年,借着微弱路灯老教授看着了一双璀璨的鎏金色眸子,比落日余晖和日出的晨曦还要美。

“是一个有着金色眸子的男生,他看起来和高中生一样年轻。”

以前就听说君陌尘有个很喜欢的小孩,总是说是自己家的,但他并未听旁人说起他的父母有给他生过弟弟妹妹之类的。

“那是你家的小孩啊,长的确实比一般小孩要漂亮呢,难怪你经常挂在嘴边。”

“您又喝酒了。”

“哪有?你这小子别想给我转移——滴”

电话被挂断,广田正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向身旁的女仆调侃:“这小子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叫那个孩子进来坐坐吧。”广田正已话音刚落准备坐下休息却想起什么拦住女仆:“算了,还是我去接待那个孩子吧,盼了这么多年可得仔细看看。”

“久等了吧。”

见到屋主耿謦微微颔首,低眉露出浅浅的一笑:“是我的冒犯,这么晚来叨扰您。”

广田正已笑意盈盈道:“哪里的话,我还愁没人陪我聊天呢,你不会嫌我啰嗦吧。”

耿謦十分谦虚的道:“那是我的荣幸。”

两人来到书房,耿謦看着桌上的那盘国际象棋出了神,广田正已见他如此表现好奇:“这个你也懂吗?”

“略知一二。”

“那就来试试吧,就图个乐子。”

广田正已发出邀请,耿謦欣然应下,两个人坐在一起下棋,年轻人摩挲着皇后棋似有下的冲动。

“看来是我技不如人了。”

看着桌上的棋盘广田正已叹气,对方摩挲着皇后棋的样子记忆里金发紫眸少年的影子重合,连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都一模一样。

“承让了。”耿謦放下棋子

另一边

收到信息来接君陌尘的琴酒看到眼前被拆的连车门都不剩的白色宝马大为震惊。

“大哥,博摩尔的精神问题是不是…”

伏特加话说到一边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博摩尔的精神一直都有问题,现在不知道是严重了还是轻了。

琴酒的关注点则是在车子上,熟悉的车牌号让他十分确信这是拉佛多格的车,犹记得刚才对方一直在打电话询问自己车子什么状况。

他还觉得太夸张了,哪有开车把车门拆下来的道理,但他似乎忘了耿謦那个心脏不好的身板连门都能拆下来,君陌尘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拆车门似乎也能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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