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东引
事发突然,叶倾绒和胤禛一起赶到了碎玉轩。
寝殿内已经闹作一团。
小允子夺过了甄嬛手中的银簪,死死攥在手里,整个人跪在地上,不断哀求。
芳若和槿汐也已经披头散发,拉住满脸血污的甄嬛。
温实初一脸心痛在一旁,手中端着止血散和金创药。
皇上:“她怎么样了?”
温实初:“回皇上……莞贵人现在情绪激动,还好槿汐和流朱发现及时……”
胤禛冷冷看着他。
皇上:“朕是说,她的脸……”
叶倾绒:(昨晚上还说不再执着了,呵,男人。)
系统:(主人不是也根本没有相信吗。)
叶倾绒:(我信他个鬼,俗话说,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
温实初一脸惊愕。
温实初:“微臣无能……娘娘的脸被银簪划伤,失血太多,又一直不肯搽药……”
胤禛看着发狂的甄嬛不禁皱眉。
安陵容(叶倾绒)“这么多人竟然制服不了一个,反而让皇上忧心,确实无用。”
叶倾绒朝甄嬛走了两步,胤禛急忙拉住她。
皇上:“你干什么,不怕她伤了你。”
叶倾绒回他一笑。
安陵容(叶倾绒)“有皇上在,我有什么好怕的。毕竟姐妹一场,让嫔妾好好劝劝她,兴许可以奏效呢。”
胤禛拗不过她,只好放她过去。
甄嬛一看到叶倾绒,竟然真的平静了下来。
安陵容命令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然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她一脸淡漠平静。
安陵容(叶倾绒)“从前竟没有看出来,姐姐有这样刚烈的一面,妹妹佩服。”
甄嬛冷冷地看着她。
甄嬛:“绒贵人,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你已经都赢了,何必还要来作贱我们这群输家。”
安陵容(叶倾绒)“我赢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赢了什么?”
甄嬛咬着牙,从袖子里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五彩骰子,只是磨损得厉害,已经不复从前的光彩。
安陵容(叶倾绒)“它怎会在你这里?”
甄嬛:“我本想说这是皇上亲手送给我的,可是事到如今,连我自己都难相信这样的话……”
她摸了摸脸上的血污。
甄嬛:“他从来没有爱过我,我现在终于知道,每每和他相处,他那痴情的目光中,到底是想在我的脸上,看到谁……”
安陵容(叶倾绒)“就算如此,你也不必这样伤害自己,身体发肤,受之…”
甄嬛好似想到了什么。
甄嬛:“对了……父亲……我的父亲已经在前几日,流放宁古塔了……”
甄嬛:“甄氏满门,短短几个月,就从平乱的功臣变成了阶下之囚……”
她的眼中突然燃起恨意。
甄嬛:“为什么,瓜尔佳鄂敏一向与父亲交好,却突然告发父亲私藏反书,同情逆贼,还有张廷玉大人,怎会知道多年前的一件前尘往事……”
叶倾绒声音平静。
安陵容(叶倾绒)“瓜尔佳鄂敏是祺贵人的父亲,张廷玉又是一向支持推崇正统。祺贵人和张廷玉,是谁的人,姐姐聪明一世,怎会想不明白?”
甄嬛睁大了眼睛。
甄嬛:“是皇后?”
甄嬛:“可是我从未得罪皇后。”
安陵容(叶倾绒)“皇后和纯元皇后是亲姐妹,又怎会不知道姐姐和纯元皇后容貌相似,为什么隐瞒良久?却在甄伯父立功,然后姐姐马上要晋封的时候突然发难?”
看她依然半信半疑,叶倾绒继续道。
安陵容(叶倾绒)“姐姐恐怕还不知道,之前揭发姐姐,救下年答应,也是皇后娘娘授意我……”
甄嬛:“所以皇后当时就已经预备对我和眉姐姐出手,你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难怪……你与年答应积怨颇深,你怎么会无故救她……”
安陵容(叶倾绒)“浣碧要烧死我,我也害姐姐计划失败,如此就算扯平了可好?”
甄嬛:“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何必过来惺惺作态。难不成你竟然要帮我?”
叶倾绒摇摇头。
安陵容(叶倾绒)“陵容人微言轻,位份也不高,自知无法与皇后抗衡,可是姐姐难道就不想找皇后报仇吗?”
甄嬛:“报仇?笑话……我容貌已毁……没有纯元皇后的脸,皇上对我,也再无眷恋了……”
安陵容(叶倾绒)“若是陵容遇到姐姐今日之事,必定要让罪归祸首付出代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有五分伤痛,也要让伤我之人尝到三分。”
安陵容(叶倾绒)“自然,若是姐姐不愿,陵容也不会再多话,只是陵容真是替以一己之身,担全部罪责,深爱妻女的甄伯父不值。这样懦弱无能的女儿,根本没有保全的必要。”
甄嬛听她这样说,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甄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她嫉妒地看着她的脸。
甄嬛:“为什么,你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儿像纯元皇后,可是皇上偏偏对你另眼相待,就算皇后是元凶,你和你那个庸碌的父亲也不是个好的!”
她朝叶倾绒扑了上去。
高高举起的手却突然停在半空中,闭眼昏迷了过去。
方旻恩(太医):“小主,您没事儿吧?”
原来是方旻恩听到动静,朝着甄嬛的后颈给了她一个手刀。
叶倾绒看着他笑着点头。
安陵容(叶倾绒)“还是小方你身手敏捷,好险好险,你是没看到她指甲有多长,要是被她划到我的脸,恐怕我也要被毁容了。”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方旻恩不禁失笑。
没多久,外面守着的胤禛听到了动静不放心,也冲了进来查看。
皇上:“绒绒,你没事吧。”
安陵容(叶倾绒)“嫔妾无事,还好方大人出手相救。只是姐姐又昏了过去。”
皇上:“如此也好,也方便温实初为她治伤。今天也折腾累了,除了碎玉轩伺候的都退下吧,交代下去,从今往后,碎玉轩里面不许出现一件锋利可伤人之物。”
侍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