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再审
皇上:“大胆!”
见势不对,皇后急忙拍桌道。
皇后:“事关重大!余氏不可信口雌黄!”
敬妃神色亦有些惊讶。拿手绢擦了擦鬓角,悠悠道。
敬妃:“诬陷宫妃……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甄嬛愣在原地,心里只觉得阵阵发寒。
装病之事极为隐蔽,只有她身边的亲近之人知道。
她转头往身后看去,却只有槿汐一个人。
浣碧刚刚受了伤,已经下去医治了。
她此时不在的这个时机,现在想想,倒像是别有深意了……
若真是她,她怎么就这么愚蠢,没有想到若是一旦定罪,她哪会有什么好下场。
为今之计,只有咬死不认。
甄嬛凄凄看向胤禛,整个人跪倒在地。
甄嬛:“皇上,臣妾没有……”
事关自己,温实初也从后面跪到了殿前。
温实初:“莞嫔娘娘绝没有让微臣做过这样的事,还请皇上明鉴。”
曹贵人:“哟,莞嫔娘娘和温太医都别着急啊,先听余氏怎么说吧……”
曹琴默话中暗示她做贼心虚,胤禛看甄嬛的眼神果然锐利了起来。
皇上:“你先起来!”
甄嬛站起来,重新坐回位子上,但是心里依然有如擂鼓,片刻难安。
胤禛又看向温实初,眼神满是探究。
从很早时候,他就感觉温实初和碎玉轩走得太近。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
年世兰:“皇上?”
皇上:“让她接着说,朕要听实话!”
年世兰点点头,恩威并施地对余氏道。
年世兰:“余氏你接着说吧,但要有任何不尽不实之处,皇上皇后怪罪下来,本宫也帮不了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父亲,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余氏急忙指天发誓,然后继续道。
余氏:“莞嫔身子一向康健,甚少生病,连换季时也未见不适,可见不是个体弱的。”
欣贵人:“太医不是说是当日看着不干净的东西,忧思惊惧,又水土不服吗?”
余氏:“本来奴婢也是这样想,可是自从奴婢因得罪莞嫔入了冷宫,从前在奴婢身边伺候的花穗就去了碎玉轩当差,她一直为莞嫔熬药,意外发现了一张药方……”
甄嬛:“花穗因为帮你在我药中下毒,已经发落了出宫,这件事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知情的,你怎敢如此颠倒黑白?!”
余氏:“颠倒黑白的是娘娘还是奴婢,娘娘心里有数。那日花穗看见药方一事被娘娘发现,所以才想出了这等恶人先告状的法子,污蔑她与奴婢串通给娘娘下毒!”
皇上:“既然如此,那药方何在?”
周宁海上前把一张泛黄的纸呈给胤禛过目。
年世兰:“回皇上,那药方余氏已经交给臣妾看过,也请太医院的太医们辨认过,确实是温太医的笔迹。”
皇上:“方教习也在,你与温太医共事许久,你也来认一认!”
方旻恩(太医):“……微臣遵旨。”
方旻恩拿着那药方看了半晌,字迹确实和温实初的很相似。
方旻恩(太医):“回皇上,这字迹确实与温大人十分相似,但是以温太医的医术,若真要做这样忤逆欺君之事,只需平时煎药在药材上增减即可,微臣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愚蠢,留下这样的把柄。”
温实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方旻恩全程没有看他,反而给人一种置身事外的公允之感。
年世兰:“方教习和温太医同僚一场,此言会否有所偏私啊……”
曹贵人:“嫔妾觉得,人无完人,狐狸再狡猾也总会露出尾巴,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算计,可以不露丝毫破绽……”
甄嬛恨恨地瞥了曹琴默一眼,这人才是个喂不熟的狐狸。
华妃得意一笑。
年世兰:“曹贵人所言甚是。”
皇上:“只一张字迹相似的药方,也不能证实什么……”
年世兰:“药方已经拿给太医们看过,确实会拖延莞嫔病症,让莞嫔缠绵病榻。而且自从莞嫔与皇上御花园相识之后,莞嫔的药方用药也和之前天差地别,她的病好与不好全在她一念之间,皇上以为这是为何?”
胤禛脸色铁青,但是始终没有松口,华妃见状急忙让颂芝再传人证。
年世兰:“来人,把人证花穗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