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玩笑有些过了
余忆悸看着面前真田弦一郎一副被气急了,周身就像是在散发着黑气的样子,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意。
同时,余忆悸还一手握拳,放到了唇边,轻咳了一下,努力使得自己的身音没有起伏,淡淡的道:“玄一郎,不要这么生气嘛,而且,你们难道希望我今天一天都心情低落,然后找你们……”
“停!”离两人最近的仁王雅治,趁余忆悸和幸村精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来到了余忆悸和幸村精市的身边,手疾眼快的捂住了余忆悸的嘴,成功阻止了他们立海大的一次声誉危机。
余忆悸无辜的眨了眨眼,也没有上手去掰仁王雅治捂住自己嘴的手,就那样轻靠在幸村精市的怀中,看起来很是乖巧,又莫名的感觉他有些委屈。
嘛,委屈倒也很正常,毕竟任谁话说到一半便被人捂住了嘴,不能把话说完,都会感到委屈的,不是吗?
“咳。”仁王雅治轻咳了一声,带着补救意思忙接道:“忆悸,我们只是觉得你这一次的玩笑开得有些过了,所以有些难受,和生气。”
余忆悸闻言,看了看立海大被饮料泼了一身的大家,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若有所思的微微敛眉,像是真的在思考自己这次对大家的恶作剧是不是真的太过了。
但是吧,只有幸村精市知道,这会儿余忆悸的内心在琢磨着,怎么样才能让大家觉得他只是因为心情不好,也是因为知道大家对于自己的恶作剧不会真的生气才会这么干的。
至于幸村精市为什么会知道啊。
那是他清楚的知道余忆悸在这种事情上的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比如难得的乖巧,以及一副我有在认真的思考自己这次的恶作剧是不是太过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余忆悸的一只手,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挠着幸村精市的腰部,弄得幸村精市痒极了。
而且这也不是余忆悸第一次这样干了,幸村精市倒也是习惯了,同时对于这种痒的忍耐度出奇的高了,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就是,那双与大海的颜色相似的双眸之中,笑意远远不达底。
幸村精市是知道余忆悸这是在想着怎么样人立海大的大家觉得不是他做的过了,只是单纯的因为,今天受到了刺激,才会这样,但是立海大的大家却是不知道的啊。
这不,余忆悸故作思考了片刻以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双浅棕色的双在眼眶微微一转,然后抬起头看向了气急的真田弦一郎。
泪水顿时便布满了那双漂亮,无时无刻不在无意识的勾引,诱惑他人的双眸。
这下,真田弦一郎的怒火,瞬间便熄灭了,当即皱起了眉头来,语气更是显得很是无奈,还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心:“我又没有说你,你哭什么?”
仁王雅治闻言,当即便松开了捂着余忆悸嘴的手,微微侧身看到了余忆悸眼眶之中的泪水,一下子便有些慌乱无措了。
立海大的其他人见余忆悸竟是哭了,再联想在比赛之前,余忆悸那明显难受的样子,一下子也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