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委屈幼驯染了

余忆悸今天因为林白的突然出现,加之兄长愿意见自己,而自己却是害怕去见兄长,心情有些不太好。

但是这可不代表他不会给自己找乐子,让自己开心起来啊。

这不,立海大的大家就是余忆悸为自己所找到的乐子。

听着余忆悸这既是悦耳,又是刺耳的笑声,再加上,被喷出的饮料打湿了的队服,黏在身上,阵阵的微风吹过,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这股凉意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彻底的浇灭了他们对于余忆悸的担忧。

亏他们还担心余忆悸会不会难受,担忧他会不会一蹶不起,结果余忆悸想的却是怎样骗得他们出丑,而且部长还这么配合余忆悸。

这么一想,立海大的大家瞬间便气炸了。

“余、忆、悸!”真田弦一郎的脸完全黑了,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怒叫着余忆悸的名字,可见真田弦一郎是真的很生气了。

若是说一开始真田弦一郎还顾念着余忆悸的心情状态,那么现在的话,别说是顾念余忆悸的心情状态了,他能够忍住不去揍余忆悸一顿,便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闻声,余忆悸却是,轻靠在幸村精市的身上,笑道:“我在,我在。”

见此,真田弦一郎自然是更生气了,但是顾及这自家刚出院不久,正给余忆悸当着靠枕的幼驯染。

这不,只见真田弦一郎指了指余忆悸,然后收回了手中,握紧了拳头,对幸村精市道:“精市,你让开,别给他当靠枕!”

真田弦一郎的这一句话是吼出来了,再配上刚才的那句余忆悸,这下来这里观战的各大高校的队员们,视线当即便移到了立海大的大家这边来。

于是,他们看到的便是,满脸黑线的立海大的一众队员们,以及乐得不行,背靠在幸村精市怀中的余忆悸。

当然了,还有面带温柔的笑意,半搂着余忆悸,防止他掉下去的幸村精市。

“忆悸今天难得这般开心,弦一郎就……忍一下吧。”没错,没有任何的意外,幸村精市选择了委屈一下自己的队友和幼驯染。

毕竟,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被余忆悸这样捉弄了。

而且啊,要是一会儿余忆悸真的是哭了的话,想来真田弦一郎他们大概是比幸村精市还要急吧。

至于幸村精市为什么没有那么急,只能说幸村精市清楚的明白,余忆悸只不过是假哭罢了。

听到幸村精市的话,真田弦一郎瞬间便气急:“余忆悸这样嚣张,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惯着他!”

立海大的大家见真田弦一郎气急败坏的模样默契的没有说话,还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柳生比吕士甚至是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个相机出来,悄咪咪的拍了起来。

而看着这样一幕的各大高校的观战选手们,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原来王者立海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吗,而且,魔鬼不亏是魔鬼啊,把和手冢国光有得一拼的面瘫,都能够弄得气急败坏。

让他们最不可思议的还是余忆悸将真田弦一郎弄得这般的气急败坏,却没有收到任何实质上的伤害,真田弦一郎甚至是连骂,都没有骂余忆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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