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

“忆悸前辈,请不要哭,我们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呜呜呜呜!”

嗯?

原来啊,切原赤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给一把捂住了嘴。

同时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的表情显得异常的有些滑稽好笑。

“咳,忆悸,别哭,我们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柳生比吕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微别过了眼,昧着自己的良心,说着假话。

哎,其实柳生比吕士真正想说的是,还不是以前被你嚯嚯出了心理阴影,你这么好心的时候,那一次我们没有遭殃出丑的。

只是可惜了,柳生比吕士不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因为一但他这么当着余忆悸的面说了出来,保准会被余忆悸记仇的。

闻言,余忆悸从幸村精市的怀里抬起了头来,在幸村精市的注视下,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把自己的眼眶磨得通红,像极了刚哭过的样子。

若不是幸村精市亲眼目睹余忆悸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硬是将自己的眼眶揉的通红,他都可能真的以为余忆悸哭了。

但是,幸村精市面露出了担心的表情,也并不是做假,幸村精市是真的担心余忆悸。

只不过吧,幸村精市是担心余忆悸将自己的眼眶揉的通红,之后会不会很疼。

随即,余忆悸挤出了几滴鳄鱼泪,让它挂在眼眶和脸颊之上,转过身来,看着立海大的大家,小声的道:“真的不是因为嫌弃我得话,那大家怎么不喝呢。”

对于余忆悸的这话,立海大的大家除了小海带切原赤也这个单纯的孩子,皆是心道:“还不是怕你搞事,你还记得你上次这么好心的时候,还是海原祭……”

一回想到去年的海原祭,立海大的大家便是止不住的恶寒,也不知道余忆悸这是有什么恶趣味,咖啡厅就算了,还是女仆咖啡厅。

部长也是,就惯这忆悸了,害得我们穿了一天的女仆装。

但是一看余忆悸这一副可怜兮兮,双眼通红,眼眶还挂着几滴要落不落的泪水,明显是刚哭过的模样,再加之,今天余忆悸的心情明显的不好,甚至是难受,委屈。

立海大的大家又突然觉得,在这种状态下的余忆悸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不会恶搞他们。

这不,他们扯了扯嘴角,回了余忆悸一句:“我们喝,我们喝就是了。”

话落,只见立海大的大家很有先见之明的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咔嚓”的一声打开了易拉罐。

……

没有任何的意外,立海大的大家被剧烈摇晃过的饮料喷了一身,暗黄色的队服被饮料打湿了,显得异样的怪异。

不过嘛,立海大的大家却是有一种果然是这样的感觉,好像要是那一天余忆悸不恶搞他们了,余忆悸才是真的有问题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忆悸看着被饮料喷了一声的大家,顿时便笑了起来。

这回余忆悸眼角的泪水倒是真实多了,只见余忆悸抬手抹去了眼角笑出了的泪水,整个人都微微向后一倒,背靠在了幸村精市的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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