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乖。
凌知初你胡说!
凌知初你说不会离开我,就一直在旁边守着我,等着我醒来。
凌知初可是等我醒来就找不见你——
凌知初一边说一边哭,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珍珠一样往下掉,她哭的很伤心,甚至有些哽咽,就连断句都没有平日里流畅。
凌知初你骗我……你骗我……
情绪激动的凌知初忽然一手扫过床前的柜子,那原本由金丝楠木制作而成的木柜,上面摆放的宫灯、瓷器、茶杯全部被她扫落。
瓷器碎裂的声音瞬间响彻整间屋子,尖利的碎片四处飞溅,狄仁杰一把抱住床边的凌知初,将小姑娘完全圈在怀里。
狄仁杰:是我的错,对不起……
狄仁杰低声细语的道歉,他不希望凌知初再受到任何的二次伤害,尽管他从未食言,然而现在最好的办法也就是道歉了。
凌知初乖巧的窝在狄仁杰的怀里,她听到狄仁杰的道歉心里一下子平复很多。
凌知初我只是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少女的解释带着浓浓的哭腔,厚重的鼻音透露出内心深处的极度委屈。
狄仁杰:我知道。
狄仁杰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儿,但却不敢轻易乱动,因为他还计较这凌知初胸骨与肋骨的伤。
凌知眼没有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靠在狄仁杰的怀里,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直到凌知初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
狄仁杰:别哭了……眼睛都红了。
狄仁杰轻轻推开怀里的少女,然后用手指擦去挂在小姑娘眼角的泪珠。
狄仁杰:接下来的时间我都会在,乖一点——
凌知初我不要乖,我从来都不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凌知初不免嘟嘴否认,她皱着眉头,似乎对狄仁杰的话语不满。
明明平日里凌知初乖巧得过分,狄仁杰是很清楚的,然而这句“我从来都不乖”从凌知初的口中说出来,狄仁杰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违和。
狄仁杰从心里觉得,她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狄仁杰:不乖也行……
狄仁杰轻轻一笑,然后替凌知初擦干眼泪。不乖就不乖,他又不会因为一个人乖巧与否就对她有别样的关注,他在意凌知初仅仅是因为是她。
无论凌知初是什么样的身份,无论她是怎样的性格,只要是她,他都会给予她以特殊的关注。
凌知初我为什么会昏迷,还睡了久?
凌知初问了狄仁杰同样的问题,她下意识的给予狄仁杰信任。
凌知初询问这个问题,狄仁杰听到的第一时间是觉得诧异,她难道记不得自己是因为鹿呦逝去,伤心过度才会昏迷的吗?
狄仁杰忽然想起他赶过来的时候,李白特意嘱咐不能透露有关鹿呦的消息给凌知初,难道就是暗指凌知初记忆再次丢失了吗?
狄仁杰:因为你昨天在廷尉府受了伤,今天早上醒来过一会儿,然后我陪你走出钟萃宫去透气,回来后不久你又睡下了。
在几乎没有任何前提交流的情况下,狄仁杰给出了和李白极为相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