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触碰。
听到诸葛亮要帮忙,凌知初第一时间就是拒绝,尽管她手臂确实酸了。
凌知初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就能好。
他是她的老师,人家耗费大好时光来帮助她补课,还特地带她来此处实践,总不能什么都让老师来做吧,凌知初认为自己还没有厚脸皮到那种程度。
凌知初生怕诸葛亮跟自己抢活,连忙将桌面上的研钵往左侧移动些许。
诸葛亮没想凌知初会拒绝自己,毕竟他亲眼见着小姑娘确实累了,所以他提出要帮忙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
于是,诸葛亮准备握住研棒的手忽然触及一双温软,小姑娘的手很软,因为运动的缘故还有些余热,只不过她的指尖却是凉的,那份凉意从诸葛亮的手指出发迅速往别处蔓延,直至他微缩的粉色瞳孔。
被抓住右手的凌知初也是一愣,她往右侧抬头与诸葛亮四目相对,两人对视的那一刹那都不约而同的收回了手。
诸葛亮:抱歉……
诸葛亮收回手并握紧成拳,他移动视线看向正前方然后轻言。他的语速比平常快一些,正如心跳的频率一样。
凌知初没事……它确实有些硬,但是我可以的。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和紧张,然而凌知初却硬着头皮把重点转移。
诸葛亮:那我等你。
诸葛亮也有回避的意思,所以顺着凌知初的话说了下去,他平静的面容很是镇定,一般人很难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但诸葛亮自己知道,他并没有完全处变不惊的能力。
经历过这段小插曲之后,凌知初再也不敢有松懈了,她聚精会神的研磨钵盂里的钾盐,丝毫不在意手臂传来的酸感。
过了几分钟之后,凌知初停了下来,她仔细看了一下成果,对比诸葛亮研钵里的钠盐差不了多少。
凌知初这可以了吧?
凌知初把研钵推到了诸葛亮的面前,正准备进行下一步操作的诸葛亮看了一眼。
诸葛亮:可以了,都给我吧。
诸葛亮这一次拿走了研钵,接下来的操作会有些许风险,诸葛亮不凌知初再亲自动手,因为她已经耗费了很多力气。
凌知初动了动酸软的右手,此刻她也没有勉强自己的打算,她安静的看诸葛亮进行接下来的操作。
只见诸葛亮在桌面上安置好铁架台,并放上一块蒸发皿,用药匙将碾碎的钠盐放入蒸发皿。
诸葛亮:记得站远一点。
诸葛亮提醒凌知初,凌知初很听话的向桌子后方退了一步,诸葛亮在蒸发皿里再加入少量酒精,然后点燃。
只见小小的蒸发皿里瞬间燃起火焰,空气里还弥漫着酒精挥发的香味。
诸葛亮:你说它会是什么颜色?
凌知初嗯——钠应该是黄色的吧。
凌知初盯着燃烧的蒸发皿肯定的说,起初,火焰颜色跟普通的酒精灯燃烧没有什么两样,随后立即出现金属钠的焰色。
那是一种很纯净很亮眼的黄色,不似普通火焰那般炽烈,燃烧得悄无声息,她不知道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它的独特,语言根本无法描述出目睹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