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他老眼昏花
不论是什么季节,早晨的阳光总是暖暖的非常舒心。
马嘉祺站在新来的木兰树下,望着上头绿意盎然的枝叶,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可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弧度。
龙套:【老管家】小言啊,起这么早啊
老管家拄着拐,正颤颤巍巍地下着台阶,马嘉祺见状,赶忙跑上前扶住老人家。
马嘉祺:玄叔,我是小马
马嘉祺:小严还没起床呢
老管家眯起他老眼昏花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马嘉祺,模模糊糊的视野里只有一片马赛克。
可是确确实实是木兰香没错,虽然他眼睛花了,但鼻子还是很灵的。
他轻轻拍了几下马嘉祺搭在他胳膊上的手,笑得十分慈祥。
小伙子就爱和他开玩笑。
玄隽昶诶!玄叔你也起这么早?
玄隽昶伸着懒腰从卧房里走了出来,远远的就看到木兰树下那个瘦削的身影。
她原本想从后头偷袭他,谁知道玄叔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龙套:【老管家】我和小言说话呢
玄叔半眯起眼睛,笑着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
龙套:【老管家】小言还说他是什么小马来着
马嘉祺只看着玄隽昶笑笑,老年人记性差也是常有的事。
玄隽昶玄叔,他是嘉祺
玄隽昶不是小言
玄叔皱起眉头,他转过头看着马嘉祺,接着又疑惑地看向玄隽昶。
这两个人怎么还开始联合起来欺骗他了,小言可是他见过最乖的孩子。
罢了罢了,年轻人总是有很多新奇的想法。
龙套:【老管家】你们两个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长辈在,小情人难免不自在。
他这个老古董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二人站在木兰树下,目送着玄叔离去,等他走远一点后,玄隽昶伸手搭上马嘉祺的肩头。
玄隽昶玄叔年纪大了,眼睛花
玄隽昶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啊
马嘉祺笑着摇摇头,这些话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他枕上玄隽昶的肩头,看着她困意未退的眼睛,踮起脚吻住了她的睫毛。
太阳渐渐趴上枝头,春意绵绵。
玄隽昶握着马嘉祺的手,悠闲的在长廊上散着步,就当是晨间锻炼了。
马嘉祺:我之前看到库房里有很多字画和乐谱,大部分都是名家的真迹
马嘉祺:不过家里的阿姨说那些东西你从来不让人碰
马嘉祺好奇地抬头,看着他身侧表情有些异样的玄隽昶。
那些字画,被工工整整地存放,完好无损到没有一点灰尘。
玄隽昶不让人碰,那必然是她自己在养护。
这么精心爱护的东西,对她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玄隽昶你想看?
玄隽昶扫过马嘉祺的脸,他那副模样,不用猜就知道他想看看那些乐谱。
玄隽昶我带你去
微风轻拂,青丝微摆,擦过玄隽昶的肩头,轻轻地扫着一旁马嘉祺的脸颊,惹得他一阵痒。
身上痒,心里也痒。
马嘉祺:我可以看吗?
他不确定地问着。
听家丁说,那些东西玄隽昶连二老都不允许碰。
玄隽昶当然可以
玄隽昶如果你想看,随时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