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
库房里光线很暗。
“啪”
玄隽昶打开手电筒,走在马嘉祺的前头。
玄隽昶光线太亮字画容易褪色和老化
玄隽昶所以才我让人封了窗
马嘉祺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他平时一心都在音乐上,对字画这类了解甚少。
“哐”
玄隽昶将挡在曲谱架前的木箱挪到另一边,往侧边一退,示意马嘉祺过去。
“哗啦啦”
书页翻动的声音回荡在库房里,马嘉祺坐在木箱上,注视着曲谱的双眼星光闪烁。
看名家的真迹,更加能够感受到他们创作时的情感,和一页页的复印纸相比,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玄隽昶只背靠着置物架,看着马嘉祺欣喜若狂的脸,浅浅地笑着。
她转头环顾着四周。
艺术品,遇到懂得它们的人,才算是值得。
龙套:【家丁】诶,小马!我不是说过这里阿昶…
马嘉祺抬头看向门外。
还没等他开口回话,家丁已经看到了他身后那个倚着置物架,手指放上嘴唇做着“嘘”的玄隽昶。
他朝着玄隽昶点头示意,随后便消失在了门口。
思绪被打断,马嘉祺干脆将目光从乐谱上挪开,开始打量起库房。
马嘉祺:不过阿昶,你很喜欢字画吗?
他只知道玄隽昶很喜欢骑马涉猎,没听她提起过艺术类的东西。
还是说,喜欢这些东西的另有其人。
玄隽昶一个故人留下的
玄隽昶他很喜欢这些
马嘉祺疑惑地注视着玄隽昶的眼睛。
马嘉祺:那他为什么不带走呢?
玄隽昶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外头,转向马嘉祺看不到的地方,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重新忍下。
玄隽昶不过它们
等她平复好心情后,再一次转过了身。
玄隽昶能够重新遇到喜欢它们的人,也值得了
说的也是。
马嘉祺半懂半懵地点着头。
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玄隽昶说的话了。
起风了,玄隽昶立即起身跑向大门,免得春风吹乱画卷。
阵阵木兰香被送进库房,让书香满屋的房间多了一丝生机。
龙套:【家丁】阿昶,元帅找您
玄隽昶我这就过去
玄隽昶对着马嘉祺轻声一笑,随后便向着玄玺祯的书房走去。
外头阳光正好,碧树蓝天。
马嘉祺:这是什么?
马嘉祺掀开他身下的箱盖,里头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白纱墨底渐变的水袖服,栩栩如生的白玉木兰挂坠被小心地放置在锦匣内。
龙套:【家丁】从前有个阿昶很喜欢的舞师,经常穿着这套衣服跳舞给她看
龙套:【家丁】后来那个舞师不在了,再没人给阿昶跳过舞
龙套:【家丁】但这套衣服,她一直都好好的收着
听着家丁的话,马嘉祺狐疑地皱着眉头。
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这些爱好,他一直以为武人都喜欢舞刀弄枪来着。
不过也是,玄隽昶是武人,不是粗人。
马嘉祺:这衣服,我能穿吗?
家丁点了点头,以前他们谁都不敢动这里的东西。
不过马嘉祺是玄隽昶带进来的,里面的东西应该也是随便他动吧。
龙套:【家丁】哦对了,阿昶喜欢那支《剑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