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修)
马嘉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有点后知后觉的悔,因为旁边刘耀文看过来的目光像是要杀死他,不是吧阿sir,他就开个玩笑恭维恭维而已,这人占有欲真强。
他摸了摸鼻梁,手指却不小心刮到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路弦“要赔付医药费是吗?”
路弦的声音不大不小,在窄小的监控室里回荡着。她站在监控器前,低眸看着桢桢彩色录像。
三个男孩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警察: “是要赔的。但是双方都受了伤,你弟弟他们还都是学生,你可以试试跟另一方沟通,最好是能和平解决。”
路弦“和平解决?”
路弦:“这群街溜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找我弟弟麻烦了,性质这么恶劣,赔完医药费就可以行个方便关拘留了吧?”
刘耀文还是第一次听她讲本地话,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警察面露尴尬之色。 “之前我们也没逮到。”
马嘉祺:“警察叔叔,这群社会上的人就专门找没监控的地儿欺负我们这些无辜的学生。”
马嘉祺把裤管拉起来,白腿上还有几道没痊愈的棍伤。
马嘉祺:“这是我上次被打留下的伤,现在印子还没消,这群人太他妈狠了!”
这十八岁的男孩控诉起来字字诛心,且处处暗衬对面残害花骨朵的邪恶,就差没挤两滴眼泪出来装可怜娃了。
众人:“……”
惊呆了老铁,这是什么表演,真的开了眼。
只有严浩翔知道,马嘉祺身上的伤都是没处理过才留下这么深的痕迹,但他看破不说破,安静配合他的卖惨表演。
最后,糙男等邪恶社会人都被派出所拘留,而路弦作为保释人,把刘耀文等人带了出来。
严浩翔家里有人来接,没说上几句就坐上BMW的后座扬长而去。
马嘉祺觉得自己站在一对姐弟旁边特别尴尬,但也说不清楚哪尴尬。他挺会应付家长,但是面对跟自己差不了几岁的路弦,他一句巧话没说出来。
然而刘耀文也跟鹌鹑似的杵在原地不说话,他有些急了。
马嘉祺:“额,姐姐,这次真不能怪我们,是对面先动手的,我们就是很正常的正当防卫。”
路弦等刘耀文半天也没等到半句话,倒是先听见这位同学一通开脱,她眼皮不适时地跳了下。
路弦“上次也是你们在刘耀文旁边?”
马嘉祺在这会却接收到刘耀文暗示的目光,但无奈默契不够,他愣是没看懂少年想表达什么,只兴冲冲地回答。
马嘉祺:“对啊,刘耀文可厉害了,这次也是赤手空拳就把人打……”
刘耀文直接打断他。
刘耀文:“姐姐,我们先回家吧。”
要再放任马嘉祺说下去,不是回家解释两句就能了的。
路弦“怎么这么没礼貌。”
路弦冷冷地训他一句,而后看向马嘉祺,面容和煦。
路弦“他赤手空拳就把人脸给打肿了,是这样吗?”
不止脸肿,听说牙也松了两颗,含着血送来的警察局。
马嘉祺已经意识到事情发展有些脱离控制,先看了眼刘耀文,再看了眼刘耀文他姐,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