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不用捻着纸巾哭(修)
体育课一下,马嘉祺把小测表塞到体委手里,压根不管体委在身后怎么骂他把表格当草稿纸鬼画。
他自来熟地把手搭到刘耀文身上,整张脸都写着求解二字。
马嘉祺:“刘耀文,你这肌肉怎么练的?”
刘耀文被他缠得烦了。
刘耀文“多跑几圈操场,你也能有。”
马嘉祺:“是吗?”
马嘉祺:“多跑几圈我还不如喝严少爷国外带回来的一见起,刘耀文你是不是诓我?”
然而刘耀文蹙了下眉,完全关注错了重点。
刘耀文“严浩翔买那东西干什么?”
马嘉祺:“强身健体呗,不然怎么叫一见起……我/草!”
马嘉祺屁股突然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惯性前冲了两小步,等他回头一看,严浩翔面无表情的脸离他大概就五厘米远。
严浩翔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严浩翔:“你搁这造谁的谣呢?还造黄谣?”
马嘉祺也不计较严浩翔恼羞成怒踹他的事情,挑眉。
马嘉祺:“严少爷,男人要大度。”
马嘉祺:“放宽心,肾才能跟着好。”
严浩翔只回他一个冷冰冰的“滚”字。
刘耀文装听不见他们跑火车,面色淡然地穿过走廊。
马嘉祺在他背后大声地说。
马嘉祺:“学学我们耀文弟弟啊,引体向上六十个,夜里不用捻着纸巾哭。”
严浩翔也是有幸能见到差点被绊一跤的刘耀文,毕竟他在人前好像一直都很b。
刘耀文生日的前一天下午,路弦开始着手准备。有时候仪式感操作起来也确实是伤身又伤神,她粘好礼物盒子,把苹果汁端到茶几上,完成一项项任务之后直接累瘫在沙发上。
也不知道那小崽子的家人有没有寄东西到江城来。
打点好家里的装饰,路弦接了个电话准备出门取蛋糕,好像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傍晚的霞光照在马路上,路弦穿着件小洋裙,左手提着六寸蛋糕,右手转着小电瓶车的钥匙,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然而一通分警局的来电打破了这一瞬的美好。
路弦“喂?”
“喂,你好,请问是刘耀文的监护人吗?”
“这小孩跟人打架了,暂时被扣在我们局里,麻烦你走一趟把他带回去。”
路弦活了二十二年也是第一次进警察局,大大的POLICE就立在她头顶,带着肃穆的光辉,压得她头皮发麻。
从挂断电话之后,她的脸色就不太好。
刘耀文又打架。虽然不排除他正当防卫的可能性,但是这回都闹到警察局了,可以说事情性质恶劣到了一种新高度。
她全程冷着脸,直到推开了大厅的玻璃门面对着警察时才有所缓和。
警察引着她。 “几个学生都在监控室里坐着呢,被打方现在在处理伤口。”
路弦敏锐地抬了抬眸子,几个学生?敢情还不是solo,是打群架啊?
刘耀文又踏马长本事了。
她压着怒火,还算平和地推开监控室半敞的门。抬眼便见斜对角坐在凳子上的刘耀文,还有两个不知道做什么的,但脸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生,大概是他同学。
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伤,血迹半干半湿,活脱脱的街上闹事小痞子。
学生,你姐来了。”
几个男生眼神都统一对过去,只看见一张精致带妆的脸。
刘耀文贴着膝盖的手一紧,有点不敢看她。之前只是划伤脸,不算什么事儿,可这次算完蛋了,他负不了打群架的责任,警察电话都打她手机上了,他让她没面子了。
刘耀文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反观他旁边的马嘉祺,心大得很,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玩笑。
马嘉祺:“这就是你姐啊,够漂亮。”
马嘉祺没注意同桌额角渗出的冷汗,盯着正在与警察交涉的女人的背,眼珠子一动不动。
马嘉祺:“怪不得你姐控。”
马嘉祺:“要我有这么个姐姐,我他妈能控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