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输了谁喝
宋乔安看到沈云舒,刚要高声喊她,就看到了马嘉祺站在旁边,吓得她赶紧往包厢内躲
直到沈云舒进了包厢,宋乔安这才将门赶紧推上
宋乔安:大爷的,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他?
沈云舒他本就是爱玩的,不来这种地方,难道去书店吗?
宋乔安:混蛋王八羔子啊!
沈云舒朝她看看
沈云舒你刚才躲什么啊?
宋乔安:见到瘟神不得躲啊
宋乔安从那件事以后就是老老实实的了,惹不起躲得起,生计算个屁,她攒了二十几年的清白才是宝贝
领班很快带了好几人进来,有送果盘的,也有送酒和饮料的
沈云舒在沙发上坐下来,拿个抱枕抱在怀里
沈云舒多亏了你啊,未来老板娘
宋乔安:嘘!
宋乔安赶紧去捂她的嘴
宋乔安:这话传出去丢死人了,我们才到哪一步啊!
领班将桌上的东西一一摆好,“留个人下来吧,你们要有什么事的话,吩咐她就行。”
宋乔安:不用不用了,我们自己玩就好
“这是贺先生的意思,你就别让我为难了。”
宋乔安心里喜滋滋的,沈云舒一眼望过去,看到了方才在洗手间碰到的钱颖
沈云舒就她吧
沈云舒伸手一指,钱颖也认出她来了,两人目光对上,后者心有不甘,但却不敢表露
“好的。”领班吩咐了钱颖几句,带着另外的人出去
宋乔安笑着轻推下沈云舒的手臂
宋乔安:你比我还能享受啊,留她在这干嘛?还不如我们自己唱唱歌喝喝小酒呢
沈云舒喝小酒也得有人倒酒才行
钱颖还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她知道宋乔安不好惹,沈云舒不就是狐假虎威吗?她蹲下身给两人倒酒,又夹了冰块放进去,沈云舒从来不主动与人结仇,只不过这种人应该是在这霸道惯了的,就应该被适时地教训一下
“请。”
宋乔安朝沈云舒看看,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凑到沈云舒的耳边
宋乔安:这人该不会和马嘉祺不清不楚吧?
沈云舒为什么这样说?
宋乔安:我看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她
沈云舒站起身去点歌
沈云舒没有眼缘罢了
钱颖在这就是个服务生,没有背景,不敢嘴硬,这会只能忍气吞声
宋乔安想跟沈云舒说些悄悄话,有她在当然不方便,她冲着钱颖摆摆手
宋乔安:我们自己来就行,你出去吧
“是。”
钱颖走到外面,摸了摸自己的脸,对她来说这比扇她一巴掌还要令她难堪
“小颖。”一名同伴见她出来,踩着高跟鞋来到她跟前,“有好差事,快走。”
“什么差事?”
“来了一帮公子哥,样样都是拔尖的主,那长相平时你是看都看不到的……”
钱颖闻言,眼里一亮,“真的?”
“废话,领班让我出来找人,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赶紧!”
钱颖进入“凤”字打头的包厢时,看到里面坐了好几个男人,马嘉祺算比较另类的,自己选了最宽敞的沙发坐,旁边却没有陪同的人
自从马廷霄出事后,他收心了不少,也没什么心思出去花天酒地。只不过人情冷暖这东西,就这么几个月来,他也算是见识透了。有些场面上的不好推脱得太过分。严浩翔替他在中间拉了不少人情,那些人也愿意帮忙,所以约着出来玩玩,那就当是玩玩了
钱颖最擅长找目标,她一眼就看中了马嘉祺,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来
马嘉祺朝她看眼,没说话,钱颖拿了酒杯要敬他
马嘉祺:不喝
“那我们玩游戏好不好,谁输了谁喝。”
严浩翔坐在对面笑
严浩翔:你今晚要是能让马少喝了酒,哪怕只是一口,我都重重有赏
“好吧,一言为定。”钱颖往马嘉祺身上靠,他看了眼这张浓妆艳抹的脸,哪有什么兴致,一心都在想着沈云舒是跟谁过来的,想着她瘦成那副模样,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吃饭
“马少,您喜欢玩什么游戏,您说。”
马嘉祺本是不想理的,但他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于是懒懒开口道
马嘉祺:猜拳吧
“马少,我们这儿好玩的可多着呢。”
马嘉祺:谁输了谁喝,行不行?
“好啊。”马嘉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摆明没什么大兴致。
马嘉祺懒懒地出拳,结果第一把就输了,严浩翔幸灾乐祸地在那笑
严浩翔:喝吧
钱颖端了杯酒给他,马嘉祺让她将酒杯放在桌上
马嘉祺:待会一起喝
两人接着又猜了一把,他还是输了
马嘉祺这下稍微来了些精神,他就不信他运气这么背。不过今天也不知道他是遇到了克星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又是连输五把,就连严浩翔都觉得不可思议
严浩翔:这女人是开挂了吗?还是今天就想把马少整死在这?
钱颖娇笑起来,“真是运气啦,要么就是马少故意放水。”
严浩翔:这怎么放水?难道你们心意相通?还是你能猜到他心里想什么?
钱颖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我要真能猜到马少心里想什么,我就把把都输了。”
马嘉祺真就不相信,这么邪门吗?
这也不是玩牌,也不能出老千,他轻耸下双肩
马嘉祺:再来
“马少,你看看这都摆了多少杯酒了?”
马嘉祺:待会一起喝
马嘉祺是真没想到啊,他居然连输了十把,钱颖笑着往他身上靠,严浩翔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严浩翔:我看你酒也别喝了,这么灌下去非醉死在这,你就把自己赔给这姑娘吧
钱颖心头漾动,将手小心地朝马嘉祺手背上摸去
男人不着痕迹避开,肩膀动了动,她不得不从他身上挪开
马嘉祺:今天算你运气好,这样吧,酒呢,我也不喝了
马嘉祺:十杯酒换一个要求怎么样?
马嘉祺:你提个要求,只要不过分,我答应你就是
严浩翔在边上起哄
严浩翔:睡了他!
马嘉祺:去死!
严浩翔当然是开玩笑的,再说马嘉祺从来也不碰这种地方的女人
钱颖在这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马少,我刚被一个客人欺负了,心里实在气不过,我想你替我出出这口恶气。”
马嘉祺:怎么出?
“打她一巴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