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来缠着我
丁程鑫更用力地将她抱紧些
丁程鑫:总有一天,你还是会碰见他的
沈云舒碰到了也没事,现在他是他,我是我
丁程鑫:我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沈云舒程鑫
沈云舒抬头看他
沈云舒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鱼死网破并不不一定就是最好的结果
丁程鑫:一旦被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我还会有好的下场吗?
丁程鑫:不过又被他们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沈云舒听到这,伸手就要往她嘴上捂,丁程鑫下巴轻抬避开了
丁程鑫:没什么不能说的,小舒,我不在乎
他要真不在乎,就不会时时记挂着。丁程鑫躲开的视线有些狼狈,他所有的不堪和屈辱都被沈云舒看见过,马嘉祺把他折磨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沈云舒觉得他脏,脏得她碰都不想碰一下吗?
他这个目的终究是达到了,丁程鑫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而他跟沈云舒最亲密的举动也就仅限于此了
沈云舒抬头看着他的脸色,他往后退了一步,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丁程鑫:去吃早饭吧
……
宋乔安下班后出去,就看到马嘉祺的车停在大门口,陈周倚在车旁似在等人
见她出来,陈周忙上去拦住她
陈周:宋小姐
宋乔安:干什么?
宋乔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陈周:宋小姐,有件事需要跟你求证下
宋乔安目光扫过陈周颊侧,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起的车窗
宋乔安:那个渣男死了没?
陈周脸色一僵,眼底聚起不悦和愤怒,宋乔安又将视线落回到他脸上
宋乔安:我只不过例行问一句,你就受不了了?
宋乔安:他当初逼死云舒的时候,你们对他多宽容啊?
陈周:宋小姐,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乔安一想起沈云舒,即便是已经过去了三年,却还是心如刀绞
宋乔安:她比谁都坚强,可她却选择了那种方式去死,马嘉祺当真是厉害,玩女人厉害,逼死人也厉害!
陈周不禁有些头疼,看来今天是送上门来给她骂了
陈周:宋小姐,我只是想问你一句,灵山墓园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宋乔安没机会近距离接近马嘉祺,这会逮到了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宋乔安:对啊,怎么样?
宋乔安:你们是不是也想逼得我跳海?
陈周皱起眉头
陈周:那可是少夫人的墓,马少宝贝得不行,你这样毁了……
宋乔安听到这,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似地冲上前狠狠推了把陈周
宋乔安:真是笑话,我也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事
宋乔安:宝贝得不行?那是个衣冠冢吧?里面有沈云舒的尸首吗?
宋乔安:一座空坟而已,那不过是马嘉祺用来博取别人同情用的!
宋乔安:生前肆意凌辱,死后抱着冰冷的墓碑装情圣?我去他大爷的——
宋乔安口无遮拦,越骂越凶,紧闭的车窗根本关不住她的声音,马嘉祺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推开车门下去
宋乔安:渣男!
宋乔安攥着拳头,紧紧盯着他
林淑秋:还渣得明明白白的那种
马嘉祺气急了,伸手指着她
马嘉祺:你干的?
宋乔安方才听陈周那么一说,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
宋乔安:是啊,怎样?
马嘉祺:你找死!
马嘉祺快步上前,宋乔安这会也不怕了,挺直了身板想跟他硬碰硬
宋乔安:我梦到云舒了,她在我梦里浑身湿透,说她好冷,整天泡在水里冷得受不了。她被石头刮着,被鱼啃咬,又冷又痛
宋乔安:她说都是因为你让她不得安宁,你还在她坟前惺惺作态……
马嘉祺脸色白了白,僵在原地,他现在根本听不得这种话
陈周见状,忙上前冲宋乔安挥挥手
陈周:你快走吧
宋乔安:我要是她,变成恶鬼我也要缠着你!
马嘉祺:好啊,你让她来缠着我,你看我怕不怕!
宋乔安被气疯了,陈周拉着马嘉祺回到车里
陈周:这女人可能脑子有问题
居然真是她干的,马嘉祺一颗心再度跌至谷底,他尽管知道不会是沈云舒,但心里总是抱着一丝丝侥幸
希尔顿酒店
马嘉祺从包厢出来时,醉得东倒西歪,连路都走不好
陈周在旁边搀扶他,男人今天跟吃了火药似的,就是不给人碰
马嘉祺:走开!
陈周:马少,我们赶紧回去吧
马嘉祺:你听到刚才那些人说什么了吗?
马嘉祺背靠着墙壁,说出来的话咬字有些模糊不清
马嘉祺:说要给我介绍哪家哪家的小姐呢……
外人不就是想动这方面的心思吗?毕竟马太太过世三年了,马嘉祺也不可能是个会为她守身如玉的主啊,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那样将人逼死
陈周:你不必放在心上
马嘉祺挥了下手
马嘉祺:别跟着我,我自己能走
陈周:马少,我先去结账,车子就在门口
希尔顿酒店门外就是一条马路,前面有车碰擦,车辆缓缓行驶,就算按破了喇叭都没用
沈云舒坐在车内,视线往外一扫,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正小心翼翼地往里望着,却又没有进去
那个人她很熟悉,是夏舒雯
沈云舒想要调转车头,但前面后面都是车,旁边还有行人和电动车,她现在夹在中间,寸步难行
夏舒雯在这等谁呢?
应该是马嘉祺吧?
她看向远处的视线里撞进了一抹身影,男人从里头出来,明显是喝多了,踩下台阶时没有注意,正好夏舒雯过去搀扶,他整个人都扑到了她身上
夏舒雯:马少,当心
马嘉祺抱着她,只觉得这人身上的清香味有些熟悉,马嘉祺动了动,将脸埋在了她颈间
这样的动作,如此亲昵,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谁都要忍不住驻足多看两眼
沈云舒神色淡漠,脸上的没有太多表情,马嘉祺当众有这种举动不足为奇,她倒是没想到夏舒雯居然稳稳妥妥地又在马嘉祺身边跟了三年
夏舒雯顺势伸手抱紧他
夏舒雯:怎么喝这么多?
马嘉祺手搂在她的腰间,凉风轻抚过他的面颊,他闭着眼,也想要好好地做一场梦
马嘉祺:沈云舒,是不是你?
沈云舒望着相拥的两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