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上海区区长落幕
而陶大春,转眼就将这些情况告诉了唐山海,于是这天,唐山海和陶大春出现在在了苏三省所在的单位楼下一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陶大春:“这栋房子就是苏三省临时办公的地方。曾树说,下午三点,他要约见一个人,大概提前半个小时出发。”
唐山海等这个杀了苏三省的机会,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就算杀不了苏三省,杀了曾树这个卖主求荣的人,也算是对得起那天死去的兄弟了。于是,唐山海一脸镇定的将手里的伞递给陶大春。
唐山海“小心。记得,一定要速战速决。”
陶大春:“明白。”
陶大春来到曾树和苏三省的附近,苏三省的为人和处事方式早已让曾树怀恨不已,他决定联手唐山海,部署着一个大行动。看着苏三省和曾树正说着话,陶大春立刻出手,朝着苏三省开了一枪。
可惜,看来是老天爷还不想要苏三省这么早就死了,还想让陈深,唐山海他们再好好折磨一下苏三省,所以这一次,还是没能得手,反而是被苏三省及时给避开了,而没那个反应力的曾树就没那么幸运了。卖主求荣的一生终究得到了报应,就这样,曾树被一枪打死,上海军统区区长,以这样的形式,在这大上海的舞台上,谢幕了……
没能得手但是不能暴露自己,所以陶大春能做的,只能是赶紧跑了。等到苏三省反应过来的时候,陶大春早已经跑的不知所终,唐山海在车里接应陶大春,看着陶大春回来了,有些意外
唐山海“得手了吗?”
陶大春:“(心有不甘)就差一点,打中曾树了,让苏三省给跑了。”
唐山海“看来他苏三省还是命不该绝啊。没事,杀了曾树也算不亏。对了,找人把曾树儿子接走,我怕苏三省会对他不利。”
陶大春:“没问题。”
虽然曾树死了,苏三省逃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唐山海于心不忍,命人接走了曾树的儿子,以防苏三省图谋不轨。果然,不出所料,苏三省安排阿强杀掉曾树的儿子,阿强也由此感受到了这个上司的心狠手辣。
得知曾树死了的陈深和毕梓涵正在办公室想着什么,毕忠良已经走了进来。看着陈深坐在轮椅上,也还是一脸的不好意思。而看着毕忠良这样走进来,别说是陈深,就是梓涵这个从小和毕忠良一起长大的妹妹也从没见过毕忠良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
看着毕忠良走进来,虽然陈深还背对着他,看着窗户,但是为了能让毕忠良和陈深之间的关系稍微缓和一点,毕梓涵还是将陈深的轮椅转了过来,让陈深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看了一眼毕忠良
陈深“怎么?又来审问我啊?”
毕忠良:“我每次来你都问这个。还没消气啊?”
陈深“消气?等我站起来再说吧。”
毕忠良:“哎。”
毕梓涵“(看气氛有些尴尬)哥,你听说了吗?”
毕忠良:“什么?”
毕梓涵“曾树死了之后,苏三省那里就马上派人去杀他儿子了。不过那个孩子如今好像已经被军统的人给接走了。”
毕忠良:“(露出惊讶的神情)曾树还有个儿子?”
毕梓涵“嗯,好像才四岁。听他们说,那孩子是曾树跟一个妓女生的,好像是一直都寄养在铜锣弄。”
毕忠良:“(想了想只会看向了陈深) 小赤佬,你可别哪天给我弄回来个私生子啊!”
陈深“哪儿能啊。我哪有那本事?”
毕忠良:“赶尽杀绝,是苏三省能干出来的事儿。看来他认定了是曾树出卖他的了。”
毕梓涵“对啊。他本来就因为看不惯曾树,才反水来咱们特工总部的。以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就算曾树对他言听计从,他早晚也是会除掉他的。这么回想起来,咱们也没少整曾树。如果军统拿他不下的话,早晚有一天他会算到你们两个的头上来的。”
陈深“听你这意思,你是想让老毕未雨绸缪啊?”
毕忠良:“他刚刚被人刺杀过一次,现在一定是精神紧绷,极度小心谨慎,还不是时候。”
陈深“那不如就在这儿看戏呗,让苏三省先跟军统过几招。”
毕梓涵“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
毕忠良:“嗯,但是也要摸清他的底细,知己知彼错不了的。”
毕梓涵“嗯。”
而苏三省,也明确地看到了想要刺杀他的正是陶大春。曾树临死前给苏三省打得那把伞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让人去调查市场上相同的伞的价格,也许他已经知道了什么。苏三省约见了自己的线人,线人告诉他抓到陶大春,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出“熟地黄”。同时,这个线人还提醒苏三省见好就收,否则一定活不长,而苏三省却不以为然。
刺杀苏三省,曾树死了的事情搞的沸沸扬扬,作为行动处一员的徐碧城自然也知道了。而当他知道有人敢刺杀苏三省的时候,这个人是谁,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而指使他做这件事的人是谁,她更知道。于是这天晚上,徐碧城来到唐山海面前
徐碧城:“山海,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做了什么事儿啊?刺杀苏三省的命令是你下的吧?”
唐山海“是我。”
徐碧城:“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如今飓风队还没有重建,你这个时候下达命令,让大春去执行,只会打草惊蛇。经过这一次,苏三省一定会有所防范的。”
唐山海“可是我一天都等不下去了,他的地位越是高,要杀他就越是困难啊。”
徐碧城:“可是,你要是暴露了怎么办呢?”
唐山海“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徐碧城:“不然呢?你是我的丈夫,虽然我们还没有任何仪式,可是我早就从心里拿你当我的丈夫了。怎么了?难道过了这么久,你还没有这么拿我当你的妻子吗?”
唐山海“我当然是啊。我当然拿你当我的妻子啊。我……”
徐碧城:“山海,如今秋风渡的事情刚刚过去,我们都还没稳定下来。答应我,以后不要私自行动了。”
唐山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不会这样擅自行动了。碧城。”
徐碧城:“嗯?”
唐山海“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像别的大少爷一样,做做生意,娶妻生子,三十而立。接管家业,可惜啊,好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徐碧城:“那样的日子,我们虽然等不到,可是只要可以胜利,那些未来的热血青年们一定可以等到。他们是国家的命脉的未来。我们只有为他们开路,让他们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过着我们想要的生活。”
唐山海“是啊,只要国家归于平静,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
徐碧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