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苏三省的命来换

梓涵拿过了陈深手里的口琴,悠扬的口琴声给这夕阳西下更添了一份甜蜜和美好。陈深闭着眼睛,仔细回味,脑海里,全都是那个女孩和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清纯可爱的笑脸。直到梓涵吹完整首《送别》,陈深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了梓涵

陈深:“难怪人都说乐能洗涤人心。在这明争暗斗,明枪暗箭的日子里,能有这样清闲下来的日子,还能有这样的生活。这种场面,我不知道已经向往了多少年。”

毕梓涵“(轻轻握住陈深的手)一定会有的,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今后更好的生活。我相信我们会有手拉着手,一起迎接和平的那一天的。”

陈深:“(轻轻笑了)一定会有的。”

毕梓涵“对了,你知道苏三省的事情吗?”

陈深:“嗯。”

毕梓涵“我听说苏三省被梅机关临时调去了一个新设的机构,叫东亚政治研究所。你说,这会是个什么地方啊?”

陈深:“还能是干什么的呀。无非就是一些秘密杀人的勾当呗。”

毕梓涵“而且我听说是李默群力荐他去任职的,你说举贤不避亲,这么好的升官发财的机会,李默群怎么没有推荐唐山海去呢?”

陈深:“李默群推荐苏三省,纯粹是为了牵制老毕。他不推举唐山海,是有人说他唯亲。去了那样的地方,只有两个选择。不为了日本人杀人,就得被那里的人干掉。”

毕梓涵“也是。争名夺利那么多,也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无功无过的好。只不过,苏三省这人你也知道,一向心狠手辣。如今进了这种地方,万一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日后,岂不是更难对付?”

陈深:“靠山?谁会愿意给他做靠山啊?不过这些事情我们还不用管。毕竟他和我们不是一个队列的。至于苏三省这样的结果会如何,这就看唐山海他们怎么做决定了。”

毕梓涵“(抬起头看着陈深)明天我去看看老毕吧,他知道这事一定气得要死。”

陈深:“……嗯。”

因为这次的事情,毕忠良不主动来看陈深的话,陈深怎么可能亲自去找毕忠良呢?所以呢,兄弟两人啊,算是过了一段时间的冷战。

两个人一直在这里待到夕阳西下,受了伤之后的陈深不能着凉。所以之后毕梓涵就将陈深送回了两个人的家。第二天一早,毕梓涵没有带陈深来行动处,而是让陈深好好休息,而自己呢,则早早的来到了行动处,来到了毕忠良的办公室。不出自己所料,毕忠良再一次因为苏三省而一夜未眠,只是一直在温着花雕,等到毕梓涵坐在自己身边,才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毕梓涵“又一夜没睡啊。”

毕忠良:“陈深他怎么样?”

毕梓涵“你这么关心他,干嘛不自己去看看啊?”

毕忠良:“我要是去的话,他愿意见我吗?”

毕梓涵“你不去怎么知道?而且这件事情,你还准备继续躲着啊?到时候,更让陈深觉得你没情谊,对他这个兄弟无所谓。”

毕忠良:“我……”

毕梓涵“不说这个了。苏三省调令的事情我知道了。不过昨天我看到李默群给苏三省下调令的时候,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毕忠良:“是吗?”

毕梓涵“不是吗?”

毕忠良:“我记得我昨天应该还蛮高兴的。”

毕梓涵“就是因为太高兴啊,所以显得有点假。”

毕忠良:“什么时候做人这么难啊?我不高兴吧,你和陈深都说我没风度。我高兴吧,又讲我装,是吧?”

毕梓涵“是啊,李默群明摆着就是拿苏三省来压你。上次秋风渡事件,你差点没踩着它的尾巴。不过,他这报复的也太快了吧。”

毕忠良:“讲实话,其实我心里还真挺高兴的。你想啊,苏三省现在越是得势,重庆那边就越视他为眼中钉。军统上海分区被我们压了一阵子了,早晚要反弹。到时候有一个人,挡在我们前面,做出头鸟,有什么不好的,对吧?”

毕梓涵“你知道他的新办公地点在哪儿吗?”

毕忠良:“(冷笑一声)李默群不是讲了吗?暂时保密。”

毕梓涵“你看你还是不高兴,他们这是明摆着欺负你啊。”

毕忠良:“欺负我无所谓。只要留我一条命,就够了。”

就像毕忠良说的,只要有命,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而听毕忠良这样说,毕梓涵也很纠结。不管怎么说,从小父母被日本人杀了之后,毕梓涵都是毕忠良照顾大的,而如今国共之间争斗不休,站在思想和追求上,终有一天,他们两个也不得不站在对立面,到时候,难道就只有一个结果了吗?(不忍心李小男受伤,还是直接到苏三省被调走的时候吧)苏三省被调到一个新的机构,面对心狠手辣的对手,唐山海决定不能继续等待下去,必须要除掉苏三省和曾树。比起苏三省,还是先选一个容易的下手吧。”

曾树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陶大春则一直跟在曾树身后,一直到曾树走到了一个胡同了,陶大春才掏出枪抵在曾树身后,直到曾树慢慢转过身来,看到了眼前的人

曾树:“陶大春?”

陶大春“曾区长,自那日电闪雷鸣,血雨腥风的夜晚之后,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曾树:“你……你要干什么?”

陶大春“别紧张,我今天不是来报仇的。就是,有笔生意想跟你谈一谈。我知道曾区长在苏三省手下混的不太舒坦,想不想戴罪立功呢?戴老板可是赏罚分明,我不信你晚上能睡得着。”

曾树:“(微微发抖)你想干什么?”

陶大春“如果我记得没错,曾区长好像还有个私生子,寄养在铜锣弄,对吧?”

听到这话,曾树倏的一下对着陶大春跪下了。”

陶大春“(看着曾树的嘴脸,达到自己的目的,继续说到)应该是四岁三个月零七天了吧。”

曾树:“陶队,陶队长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动我儿子,别动我儿子,我求求你别动我儿子,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别动我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陶大春“(咬牙切齿)那你就用苏三省的命来换你儿子的命!”

其实之前上海军统区的时候,他们虽然没有交集,可是毕竟是战友。所以彼此之间,也是面上过得去的朋友。不过这次之后,可就不好说了。而每一个人都有软肋,他们的软肋,都是自己的亲人。曾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为了报复苏三省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打压,曾树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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