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省大难不死
今天,这件事情终于结束,第二天日本宪兵队的军车再次开进了76号行动处。会议室里,影佐坐在主位,毕忠良、陈深、毕梓涵,唐山海、苏三省,等人一起围坐,场景如同一周前欢迎苏三省加入行动处的情形一样。只是这次的桌面上,大家的脾气都变得心平气和了很多。
影佐听完毕忠良的汇报以后,点了点头
影佐:“既然涉嫌纵火之人已经畏罪潜逃,那么在找回此人之前,没有证据证明苏三省跟此人是同伙。是不是这样,毕处长?”
毕梓涵“放火の疑いがある人が罪を恐れて逃げた以上、この人を取り戻すまで、蘇三省がこの人と仲間であることを証明する証拠はない。 そうですか、毕処長?”
毕忠良:“我们正在派人继续追捕嫌疑人。”
毕梓涵“私たちは容疑者を追跡し続けるために人を派遣しています。”
影佐:“那么,我愿意相信苏三省先生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是忠诚的。”
毕梓涵“それでは、私は蘇三省さんが私たち大日本帝国に忠誠を尽くしていると信じたいです。”
毕忠良:“我也相信一切只是误会。”
毕梓涵“私もすべてはただの誤解だと信じています。”
看毕忠良已经说这一切都是误会,那苏三省还能说什么呢?苏三省站起来冲着大家鞠躬
苏三省:“影佐将军,处座,三省一定会用加倍的忠诚和努力,来回报二位对我的信任。”
毕梓涵“影佐将軍、処座、三省はきっと二倍の忠誠と努力で、二人の私に対する信頼に報いる。”
毕忠良微笑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而身边的陈深和唐山海则不动声色。其实苏三省的回归对于他们而言,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也知道,苏三省刚刚出卖了上海军统区,那些可能留下来的余党或者知道这件事情,想让苏三省死的人不在少数,如果这样就能让苏三省死了,那那些日本人恐怕都是吃干饭的了。不过陈深和唐山海都也不着急,毕忠良想要他死,他一定不会活得太久。影佐点头示意苏三省坐下,也要适时敲山震虎一下。
影佐:“你们知道,我大日本帝国之所以战无不胜,是因为我们的军人只信仰天皇,只忠于天皇。而你们中国人不是,你们总是在窝里斗,狗咬狗……我希望每个来到我们阵营当中的精英,都能像日本军人一样忠于天皇,齐心对敌,而不是内部消耗。毕处长,作为一个领导者,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智慧做到这一点。”
毕梓涵“ご存知のように、私の大日本帝国が無尽蔵に戦ったのは、私たちの軍人が天皇だけを信仰し、天皇だけに忠実だったからです。 あなたたち中国人は違います。あなたたちはいつも仲間外れで戦っています。犬が犬を噛んでいます。……私たちの陣営に来たエリート全員が、内部消耗ではなく、日本軍人のように天皇に忠実で、心を一つにして敵に立ち向かうことを願っています。 毕処長、リーダーとして、あなたにはそれを実現するための十分な知恵があると信じています。”
毕忠良:“属下会带领行动处诸位同心协力,不负影佐将军所望。”
毕梓涵“部下は行動処の皆さんを率いて協力し、影佐将軍の望むところをかないません。”
他眼底的厌恶一闪即逝,影佐的指桑骂槐但凡有脑子的人都听得懂,那还能说些什么呢?
这件事情也算是结束了。毕忠良送影佐离开之后,陈深、毕梓涵,唐山海和苏三省几个也相继走出了办公室。苏三省早就在来时的路上打定了主意,他几个大步赶上陈深他们几个,面含歉意地看向了陈深和唐山海
苏三省:“陈队长,唐队长,那天三省一时冲动,对二位多有得罪,希望二位大人大量,不要跟三省一般见识。”
在行动处做事的人,对于苏三省这种人皮兽心的人都已经司空见惯,不光是他,就连陈深和唐山海他们几个,也都是做惯了表面工夫的人。唐山海温润颔首,看向苏三省
唐山海:“苏队长言重了,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
陈深“我这人记性不好,一般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陈深说着挠了挠头,苏三省一眼看到了陈深手上的纱布
苏三省:“陈队长的伤好些了吗?”
陈深“(陈深也看了一眼纱布)没关系,我倒希望它慢点好。自从手伤了之后,丫头这几天可是格外温柔,对我特别好,还真是托苏队长的服啊。”
毕梓涵:“说的就好像平时我对你多凶一样。”
陈深“现在不就是吗?”
苏三省:“陈队长真是说笑了。”
苏三省看着毕梓涵紧紧握着陈深那没受伤的手,眼底划过一丝失落。这些毕梓涵都看在眼里,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毕梓涵“苏队长,我为上次的事情跟你道歉,你的脸上和身上都没事吧?”
苏三省:“没什么事,毕小姐言重了。”
毕梓涵:“上次你伤了陈深,我还你一枪,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不过我还是想告诉苏队长,希望苏队长可以以此为戒,下次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样对于你,对于我们来说也都是好事。”
苏三省抬头看向梓涵,看到梓涵眼里的认真和诚恳,顿时笑了笑
苏三省:“毕小姐说的是。”
毕梓涵“那我们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下次一起吃饭,就当做是交朋友了。”
苏三省:“好。”
苏三省看梓涵这样说,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女孩子还挺单纯,心里藏不住事的,可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身为毕忠良的妹妹能单纯到哪里去?
陈深“是啊,改天我和丫头一起请苏队长吃饭,苏队长可一定要赏脸啊。”
苏三省:“当然。”
三人的谈话气氛似乎一派祥和,事实上面前的四个人却都是各怀心事,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