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拔不掉的钉子!
毕忠良:“哎,你都成了花心萝卜了。”
毕梓涵:“哥。”
柳美娜:“处座。”
几个人正在聊天,这个时候,毕忠良拿着一个档案袋走了进来
陈深“我说你们兄妹两个怎么这么爱听墙角啊?”
毕梓涵:“你别说我不就听不到了?”
陈深“美人面前情不自禁,像你这个岁数的人不懂得我们年轻人的冲动。”
毕忠良:“没大没小的。”
柳美娜:“处座,这边都整理的差不多了,我先出去了。”
毕忠良:“嗯。”
柳美娜离开之后,毕忠良径直的走向了一边墙上挂的汪精卫的画像,陈深和梓涵看了一眼,陈深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而梓涵则站在原处没动。他望了一眼档案盒,瞥见盒子上写着“归零计划”
陈深“这东西原来不放在里面啊?”
毕忠良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陈深会跟在自己身后,看着陈深在自己身后,毕忠良狠狠的瞪了陈深一眼
毕忠良:“谁让你跟过来的?”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陈深也没想这么快在毕忠良的眼皮子底下有所动作,毕忠良一努嘴,他就识趣地走开几步,退到了档案柜的后面。和梓涵两人继续聊着天,毕忠良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移开了画像,还不放心地往后瞄了一眼,确定陈深和梓涵看不到才转动旋纽。
毕忠良可能漏算了一步,他漏算了他身边这两个“最相信”的人的警觉能力,梓涵偶然瞥了一眼,看到了毕忠良的动作,而陈深表面上倚在一边的书架上,什么都不在意,但其实陈深的耳朵也是灵的很,听着那旋纽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声音,陈深已经足够断定毕忠良已经把档案盒放进了保险柜。
陈深“不过我觉得影佐说得对,苏三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其实也算是个人才。”
毕忠良:“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你和唐山海哪个不比他有手段啊?”
陈深“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听着怎么好像在骂我啊?”
毕忠良笑笑,意味深长地结束一切之后,走到陈深背后
毕忠良:“人才要是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永远都是心腹大患。”
随着整理档案室的事情的结束,这次的算计最终以曾树这个并不起眼的人的破坏而满盘皆输。但是其实,行动处的这场混乱无论对毕忠良还是李默群来说,都不过只是一个相互试探的过程罢了。这次的事情并不能说谁输谁赢,也不能说谁棋高一筹。
此时的76号行动处的总部里,苏三省根本就没有被日本人带走,此时正站在李默群对面,带着满脸的歉意看着李默群
苏三省:“多亏李主任请出影佐将军前来解围,否则我只怕当场就被毕忠良打死了。”
李默群:“也是我太轻敌了,没想到毕忠良为了对付我,竟然给你下了这么大一个套。”
苏三省:“也怪三省不会做人,过于急于求成,这才险些掉进毕忠良的陷阱。”
李默群:“这次你回去以后,暂时什么也别做,就老实在他的手底下当差。谁该赔罪,谁该拉拢,我想这次你应该心里清楚了。”
苏三省:“是,三省明白。”
李默群:“嗯。”
李默群看着苏三省胳膊上的纱布,忍不住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李默群:“不过这毕梓涵也确实是个人才啊,在影佐将军面前也能这么不畏。离你那么远你都能受她的一枪,不亏啊。”
听李默群说起梓涵,苏三省往自己胳膊上瞟了一眼,随后又看向李默群
苏三省:“主任说的是。”
今天的上海下着大雨,阴沉的天气让整个行动处的气氛看起来更加阴沉。雨水冲刷着76号总部门前,将匾额上“天下为公”这四个洗得亮眼。苏三省从行动处里面走出来,心情却是十分的沉重,通过这次的事情,他终于感受到自己实在是势单力薄,以及毕忠良的狡诈。
此时,曾树正打着伞站在门外等候,神色冷冷地看着苏三省走到自己面前,递上一把未打开的伞。苏三省低头看着手里的伞,默默接过,两个人并排一起离开了行动处
苏三省:“谢了。这次的事,多谢你帮我搬救兵,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曾树率先向前走去,长叹了一口气
曾树:“不用谢,我也是为了自己。你死了,我也活不久。”
苏三省打开伞向外走去,跟他并排而行。曾树看着被雨水冲得更加泥泞的路面
曾树:“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过……”
苏三省:“我为什么要后悔?”
曾树停下脚步,望着大街上忙忙碌碌的人群
曾树:“寄人篱下的日子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过。你没能耐,他们瞧不起你。你有能耐,他们视你为眼中钉。”
苏三省在雨中站定想了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苏三省:“就算是眼中钉,我也是一颗永远拔不掉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