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忠良陈深计划整苏三省
听到陈深的计划,毕忠良并没有多因为陈深有了计划而高兴,相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陈深身上
毕忠良:“(略带玩味)我真的觉得,应该让你去做个剃头匠,留你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啊。”
陈深“(轻轻一笑)昔日的皇上登基,谏臣都没有好下场。只要你发话,我早晚都要回去做那个剃头匠。”
毕忠良:“那你怎么知道唐山海就会听你的话呀?”
陈深“唐山海刚来的时候,只不过带了军统的小虾米,苏三省这一票干的,所有的人都颜面尽失。我敢肯定,他绝对愿意做我们的传声筒。”
毕忠良:“行,就这么办。”
陈深“(状似无意的问)那咱们处里现在最高的机密情报是什么?”
毕忠良:“(缓缓吐出四个字)归零计划。”
自从上次自己因为红灯笼湘菜馆的事儿之后,和毕忠良想要任务去“逃难”而得知了有什么以自己的身份无法接触的任务之后,陈深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而这段时间以来,和毕忠良来回踢皮球,总算是有了些许发展,总算知道了这份计划是什么,那接下来需要做的,也就明白了。
知道这个计划叫什么名字的陈深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毕梓涵:“我明白了。(挂了电话之后,看向身边的人)皮蛋,有个新来的叫苏三省,最近是不是来过你们这?”
皮蛋“见过,这个人和李默群挺熟,华老板对他也挺客气的。”
毕梓涵:“下次再来的时候,麻烦你盯紧一点,我想知道他跟华老板打听些什么。”
皮蛋“明白了。”
毕梓涵:“嗯,麻烦你了。”
陈深和毕梓涵这里的任务似乎已经准备开始,而此时,坐在办公室里面的毕忠良,已经接到了李默群打来的电话。对于李默群会打电话这件事情,毕忠良一点都不意外。挂了电话之后,毕忠良又假意将苏三省叫来了办公室,一副情同手足的样子
毕忠良:“(看苏三省走过来,一脸赔笑的过去握手)三省啊,我是把你这个红人给盼来了,来,快坐。”
苏三省“(并不领情)处座找我有何吩咐?”
毕忠良:“(为了化解气氛)茶还是酒?”
苏三省“不用了,过一会儿我就走了,不用麻烦了。”
毕忠良:“又去给李主任办事啊?”
苏三省“(毫不避讳)对。李主任呢最近有一些小事,让我帮忙办一下。之前因为太忙了,所以呢,没有来得及向您一一的报备,还请处座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三省。”
毕忠良:“你要再这么说的话,我真不高兴了,坐、(两个人坐下之后,毕忠良先说好话)三省啊,这处里上上下下几十口子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给你鞠躬的人。”
苏三省“处座您说的是那次吧,三省明白,那是您照顾三省的面子。”
毕忠良:“不光是面子。三省啊,你放心,我清楚得很,我知道你是个大将之才,如果你肯屈就的话,不会放着军统上海区的副区长不做,跑到我们这来。在这里区区当一个队长,暂时委屈了。”
苏三省“不委屈,不委屈,三省呢只是不甘在曾树这一介庸才下面受到压制。行动处能人辈出,三省在这里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妄想。”
毕忠良:“对了三省,这个月的月饷已经扣过了。财务那边,都已经做好了账,可能是拿不出来了,你真的不知道,我们特工行动处,跟你们军统没法比。你们那边经费充足,我们这边一分一厘,都要师出有名。日本人定的规矩我想改都改不了。”
苏三省“没关系,没关系,怪我,怪我当初没有及时的向处座大人您报备,是三省的不周。”
毕忠良:“这更有甚者,这次咱们剿灭军统上海区的奖金,也让他们给填了处里的空缺,也拿不回来了。三省,如果你要是手头紧的话,你就跟我讲,我把我的月饷先支给你用好吗?”
苏三省“不用。”
毕忠良:“真不用?”
苏三省“(再次重复)不用。”
毕忠良:“好。(拿起一杯滚烫的黄酒)这杯酒我敬你,你现在是大红人,说不定有朝一日,我还得靠你吃口饭,到时候别嫌弃啊。”
苏三省“(强颜欢笑)您这不是折煞了三省吗?”
毕忠良:“如果你要是还拿我当哥哥,还认咱俩这份兄弟情的话,把这杯酒喝了,什么都不用说了。”
苏三省“既然处座以兄弟相称,那是三省莫大的荣幸,三省先干为敬。”
毕忠良和苏三省的对话,表面上是一片和气,毕忠良也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兄弟情义。可是都是表面现象,却转脸就给了苏三省一杯滚烫的黄酒,苏三省看着毕忠良手里的酒,看着毕忠良一脸的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看着自己,苏三省看着不得不喝下去。心胸狭隘的苏三省对毕忠良的打个巴掌之后又给一颗枣的样子还有下马威十分怀恨在心,他又想起了知道这杯酒自己是躲不了了。苏三省只能拿起酒杯,将黄酒一饮而尽,而看着苏三省喝完酒之后的痛苦的样子,毕忠良才佯装不好意思的看向苏三省
毕忠良:“三省,别喝了别喝了(佯装自责)你看看我,我,我平时呢就,就喜欢烫一下酒,我也没考虑别人能不能喝的习惯。我自罚一杯,好吧,我自罚一杯。”
看着毕忠良这个样子,苏三省也没什么话说了。只能离开了毕忠良的办公室。苏三省摸着自己的嗓子,走在走廊上,想起李默群曾经告诉他的行动处里面藏着**与军统的特务,而加上这次毕忠良的刁难,苏三省更是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好有一天能将毕忠良置之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