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管狗的本事了

刚刚拿到特批令的苏三省还不敢立刻行动,只能等待机会,而这天,陶大春离开上海的这个晚上,唐山海和徐碧城这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这天晚上,唐山海和徐碧城照例打开电报机接收情报,然而这次,收音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徐碧城:“过点了,不会有消息了。”

唐山海“曾树投降了,密码本都被破译了。这个时候组织上不给我们发消息反而最安全。”

徐碧城:“老陶什么时候能从重庆回来?”

唐山海“应该快了吧,也走了二十多天了。组织重建上海站需要人手,没有人手的话老陶回来干不了什么事。”

徐碧城:“那我们就一直这么等下去?”

唐山海“(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你是不是跟我说过,陈深愿意帮你找机密计划。”

徐碧城:“他貌似是这个意思,但还没等具体行动,就出了苏三省这等大事。”

唐山海“你可以再问问陈深,看他有什么办法。”

徐碧城:“好。”

这次,为了彼此的安全,唐山海和算是与组织失去了联系。不过如今经历了这件事情,在这样的条件下,组织方面不与他们联系,反而是件好事。之后的他们就去休息了,而唐山海躺在床上,背对着的时候,却根本睡不着,他想的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和不和组织联系。他更在乎的,是陈深这个亦敌亦友的人。唐山海知道,陈深曾答应过要帮寻找日军的绝密计划,然而不得不一切小心的他其实事实上并不相信陈深真的会拼上性命帮助。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除非陈深就是中共的“麻雀”,他也在寻找这份机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唐山海大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而苏三省带着李默群的特批令回到行动处的事情,已经被整个行动处的人知道。此时的毕忠良也意识到了苏三省带给自己的威胁,整日愁眉不展。每天只是训练阿四,其他的事情基本都不带管了。这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陈深和毕梓涵也看得到,但是他们能做什么呢?陈深和毕梓涵带着一个纸袋子,来到毕忠良身边

毕梓涵“哥,(把手里的油条交给毕忠良)给你带了点早餐。”

毕忠良:“(接过纸袋子)还是妹子关心哥啊。”

毕梓涵“(看着十分听话的阿四)这阿四是越来越听话了,看来我哥管的不错啊。”

毕忠良:“(无奈叹气)哎,我现在啊,也只有管狗的本事了。”

陈深“(坐在毕忠良旁边)听你这是话中有话啊,又谁不服你管了?”

毕忠良:“处里每天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我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你说我这处长当的,我算是什么狗屁东西呀。”

陈深“(戏谑一笑)你是说苏三省吧。你说这哥们也挺神的,你让他去查什么了?”

毕梓涵“我刚刚在大楼里看到苏三省了,看他那么神气的样子,应该不是我哥派去的吧?”

毕忠良:“(像是在笑话自己)我派得动他吗?人家现在是李默群的钦差大臣,在执行秘密任务,我都没资格问。”

陈深“你想要知道他干什么,那还不容易啊。”

毕忠良:“李默群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他就是故意派个人过来抓我小辫子。”

陈深“就苏三省那本事,他能查到什么呀。”

毕忠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陈深“那你有什么想法?”

毕忠良:“我要是有办法我能坐在这儿啊。”

陈深“就知道你没办法了。”

毕忠良:“(看向陈深)呦,听这话的意思,你有办法?”

陈深“嗯。”

毕忠良:“什么办法?”

陈深“最直接的办法。不管他。”

毕忠良:“不管他?陈深,你是不是前段时间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啊?他都已经这么嚣张了,你让我不管他?”

陈深“对啊。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如给他下套。”

毕忠良:“下套?”

陈深“对啊。现在的他还没有任何动作,等到他有动作的时候,我们再……”

陈深替毕忠良想出一个主意,放手让苏三省去查,等到快要查到时再给他下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于苏三省这种急于求成的人来说,还是很管用的……

每月十号是行动处发工资的日子,苏三省来到行动处之后,将阿强叫来办公室

苏三省:“阿强!”

阿强“队长,您回来了。”

苏三省:“今天几号啊?”

阿强“今天十号啊。”

苏三省:“十号,十号是不是领月饷的日子。”

阿强“额……”

苏三省:“那我该上哪儿领月饷啊?”

阿强“队长,我早上本来想把您的月饷给领回来,可是……”

苏三省:“(见阿强欲言又止)怎么了?”

阿强“总务处那边人说吧,说您这个月就没怎么出勤,这七七八八一扣吧,就没钱可领了。”

苏三省:“(一脸疑惑但是似乎已经明白)你先出去。”

苏三省知道,毕忠良就是在用各种办法为难自己,但是,自己还是有什么靠山的,于是,苏三省将毕忠良扣自己工资的事情告诉了李默群。此时,毕忠良和陈深从狗房回到毕忠良的办公室之后,毕忠良看着用自己的剃头剪在一旁剪毛笔的陈深,陈深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悠悠开口

陈深“给苏三省安一个假投诚,实为盗取机密文件的罪名,你看怎么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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