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番6

话虽这么说,阿尔培隆倒也不是那种肆意妄为之人,原本她就是为了赌这一口恶气,见他认怂,倒也没有再去打那阉割的主意。

便命人给他换了宦官的衣服,又将他双手双脚锁了,带回了寝宫之中。

阿尔培隆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本公主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

生怕金南俊难控制,她忍不住又警告了一番。

金南俊:放心好了,我还没当够男人。

手上的链子对行动并没有什么影响,脚上的却连在了柱子之前,便是他想做什么,恐怕也够不到那丑公主。

况且,他也没兴趣对一个食物做什么非分的事情。

又是洗澡,又是动刑,早已折腾到了后半夜,阿尔培隆也早就困了,确认好金南俊的链子锁的够结实,便放下了床前的幔帐睡下了。

她不喜欢有人守夜,便也没人帮她看着金南俊。

就见那人只是轻轻抖了抖手脚上的链子,那链子便落了下来。

幔帐只是一层薄纱,靠近了便能看到里面朦胧的人影,似乎是睡熟了,一动不动。

金南俊轻咳了一声,见她没有反应,倒也不急着离开,便倒了杯凉茶,坐在桌边不紧不慢的喝着。

那口呛进喉咙的盐水,着实让他嗓子不适,到了现在还隐隐感觉舌根处有苦咸的味道。

天边已经浮起了晨晓,虽不知是几更天了,但也能猜到这觉睡与不睡也没什么特别的区别。

他便坐在桌旁一杯一杯,一直将茶壶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才转了转身子,靠在桌子上隔着幔帐望向床上熟睡的女人。

丑是真的丑,便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

可不知为何,望向她时,心中总会有种怪异的冲动,想要将她拉扯过来,好好的看一看,哪怕丑也没关系。

是因为什么?

是那只玉手在皮肤上拂过的撩拨感进驻到了胸膛里吗?

还是说?

他抬起了手,低头望去。

好像这只手曾经摸到过她的屁股。

身为兽类,屁股给予的冲动比之直面胸部要猛烈的太多,正因为这样,所以他心里才惦记上了这个丑女人,才想要留下逗逗她吗?

想到这里,金南俊皱起了眉头,别看他活了太久,性子有淡然,可犯起愁来,依旧与那年轻时候无异,喜欢抬手挠头。

不该啊,按他的年龄而言,就算再过个千八百年也不该到了发情期才是,又怎会对一个丑陋的食物有了感觉?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吗?还是说他的寿元发生了问题?

还未待他想通,身后便传来了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脸盆落地声与尖叫声同时响彻了夜空。

阿尔培隆又怎么了?

阿尔培隆还未睡够就被吵醒,心烦意乱,不由得带了几分怒气。

只是,她的火气还不待发出来,便望见了坐在桌边的金南俊,满脑子的困意突然就像被炸雷惊醒,一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她猛地掀开幔帐,连鞋都来不及穿,便蹿了下来:

阿尔培隆你……

阿尔培隆你不是被锁着吗?怎么……怎么……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