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番5
阿尔培隆的目光便跟着移了过去,那把小刀不大,把手上满是暗褐色的污渍,似乎是被鲜血浸泡过多次,而锈迹斑驳的刀背映衬下,那细薄的刀刃在这昏暗的地牢里散发出了幽冷的光,让人看去就觉得不寒而栗。
阿尔培隆你确定要试试?
这一刻,犹豫的倒成了她。
金南俊:试吧试吧,
阿尔培隆那我真试了?
金南俊:试吧,放心,死不了人。
阿尔培隆便将那把小刀握在了手里,在金南俊身上来回比划着,却迟迟下不了刀。
金南俊:就试脖子吧,露在衣服外面好操作,省的你失手。
阿尔培隆那我真下手了?
这幅情形,仿佛不再是行刑者与被行刑者的关系,竟更像是一个刚刚学医不久的小学徒,突然有天被逼着练针灸,始终无从着手一般。
得了金南俊的再三保证可以动手,她才试探着将小刀割了下去。
那小刀锋利无比,平日里划人皮都是如若削纸一般,此时划在金南俊的脖颈之上,竟没能留下一点痕迹。
哪怕是一丁点的红痕都没有。
阿尔培隆真的划不破?
阿尔培隆仿佛发现了什么稀奇,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拿着小刀在他身上东割一下,西割一下,衣服都给划烂了,却从头到尾连个血珠都没见到。
一时间她有些肆意妄为。
眼看着那人手里的小刀愈发往下,已经落到了自己小腹位置,金南俊总算急急地喊了停:
金南俊:别再往下了,那里可没有金刚不坏。
阿尔培隆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快要碰触到男人的禁地,吓得猛的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小刀也掉到了地上。
反应过来,不禁羞恼:
阿尔培隆好你个淫贼,都被绑了,还想占本公主便宜。
金南俊:占你便宜?
她这话倒是好笑:
金南俊:公主寝殿里怕不是没有镜子吧?
阿尔培隆你……
阿尔培隆大胆。
金南俊:是,小民大胆。
金南俊:公主还要不要继续行刑?若是不要,那烦请公主帮我解开,天也不早了,我倒是有些困了。
阿尔培隆自出生以来,就是成吉思汗最宝贝的女儿,一向被宫人尊崇有加,头一次遇上这种不识好歹之人,一时竟被气的无言以对,转身就走。
可行至地牢外时,她却又觉得不甘,调头重新走了回去。
阿尔培隆把他给我解下来。
阿尔培隆本公主要好好研究一下什么是金刚不坏之身,你去把他那玩意儿给切了,上好药带去我宫里。
狱卒显得有些为难,行刑他是一把好手,可阉割却难做了。
听公主的语气,是想将他阉了留在身边,那定是得要活口,若他一个不留神给切死了,恐怕连他都得去给那人赔命。
阿尔培隆怎么?本公主的话不好使了?
狱卒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阿尔培隆原本气郁的心,此时便更为烦躁,刚想抬脚将他狠狠踹到一旁,那一直没做声的金南俊却突然开口了:
金南俊:行了,你别为难他了,我认怂。
金南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不了我给你道歉,这玩意儿还是给小民留着吧,切了那还叫男人吗?
看他终于有了害怕的东西,阿尔培隆略显得意,扬了扬下巴,趾高气扬:
阿尔培隆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