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37
放了关瑁梁，三人回到探长办公室
乔楚生：他不是凶手你还折腾这么半天，你傻呀你
路垚：又不是我抓的
沐柠别生气，别生气，他这不也是排除了一个犯罪嫌疑人了嘛
小宇：报告，探长，（递尸检报告）上次让我仔细查查尸体头部，结果发现尸体头部的后颈处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路垚：脖子连着脑袋那个地方
小宇：对，脑干正下方，小脑正前方就在延髓
路垚：也就是说凶手用锐器直接插进关玳梁的延髓，导致其生命中枢受损，立即死亡
小宇：对的，针口只有一个，比一般的缝衣针略大，头部头发毛孔掩映，腐蚀处皮肉翻涌，要不你们让我仔细地看看头啊，根本无法察觉
沐柠（医用探针？）针孔只有一个，而且直插延髓，手法专业娴熟
路垚：肯定是懂医学或者解剖学的人
乔楚生：那这么看就只剩下林霭和刘雁声了
路垚：排除了关瑁梁可不就剩他俩嘛
乔楚生：来人（大喊）
沐柠你先别急
路垚：乔探长，我拜托你先找到证据再抓人，好不好呀
乔楚生：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路垚：从后颈插到延髓就伤口的深度跟大小来看只有医用探针相符合
三人去了圣乔治大学找刘墨
万能人物：刘墨：探针是消耗品，医学院都是自取，没有规定，也不需要登记
乔楚生：那高锰酸钾呢？那是危险试剂啊，如果取用的话，肯定需要登记的
万能人物：刘墨：他俩早就已经查过了
乔楚生：（看向两人）
路垚：看我俩干嘛呀？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刘墨递给乔楚生登记册，乔楚生看了起来，沐柠把刘墨拉到一边
沐柠刘师兄，学校的禽类在哪儿？负责人是谁？
万能人物：刘墨：负责人我不知道，但是禽舍就在…
沐柠行，谢谢师兄啦
两人说完就听见
路垚：一般实验室高锰酸钾的用量都很小的，关玳梁那种死法高锰酸钾得海了去了，凶手不可能蠢到在登记册上留下痕迹的
万能人物：刘墨：那可不一定，某些人这是强项
乔楚生：什么人？
万能人物：刘墨：某些人上大学的时候，从实验室偷试剂，去黑市卖了请同学们喝大酒
沐柠我怎么没喝到过？
路垚：你别添乱，（对着刘墨）你没喝是吧?行，你没喝你从肚子里吐出来把酒
万能人物：刘墨：那你还偷罗素的教学笔记呢，印成小册子卖给低年级同学
路垚：看不惯啊，看不惯你回学校告老师去…
沐柠（两个小学生）
转头看向一边的乔楚生也直堵耳朵，拉着他两个人出去了
沐柠他俩在一起好玩是好玩，就是太吵了，两个小孩
乔楚生：你自己也不大，还叫别人小孩
沐柠我心智比他俩成熟
乔楚生：（笑）那在外面站一会儿吧，你刚才拉刘墨说什么了？
沐柠问问他禽舍在哪
乔楚生：问那个做什么？
沐柠医学院要做动物实验，所以都会有禽舍，而禽舍是最容易发生鸡瘟的地方，需要定期的进行消毒。甲醛溶液既能杀菌又能灭毒，而福尔马林是百分之百分之四十的甲醛水溶液，所以禽舍里一般都会选用福尔马林加高锰酸钾进行熏蒸消毒
乔楚生：所以禽舍有正当的理由，可以取用大量的高锰酸钾，而且没有人会怀疑
沐柠没错，一会儿去看看负责人是谁
这时候路垚出来了
乔楚生：你说说你啊，好好一个哥们，结果被你搞抑郁了
路垚：他就是个白痴，平时呢，学习很用功，但就是笨，每次考试都垫底，你说学生摊上这样的老师倒不倒霉？
乔楚生：你当老师学生才倒霉呢
沐柠我同意
路垚：懒得理你俩，走吧
乔楚生：嗯，走
路垚：你怎么不问我去哪儿啊？
乔楚生：（逗他）啊，对，去哪儿啊？
路垚：饿了，偷个鸡吃，医学院要做动物实验，肯定有禽舍，根据我多年的作案经验呢，禽舍应该在（指）这个方向
说完路垚就奔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沐柠和乔楚生两人走在后面，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恶作剧的表情
乔楚生：走吧
路垚：我马上就要动手了，你怎么不阻止我呀？
乔楚生：你这不没动手吗？动手我再抓你
乔楚生：刘雁声啊
路垚：找这哥们聊聊
乔楚生：行，走吧
路垚：嗯？
乔楚生：嗯什么？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回去带队抓人去
路垚：沐沐你跟他说的？
沐柠快走吧
带人去到了刘雁声家
沐柠好呛啊
路垚：嗯，咳咳
乔楚生：福尔马林的味吧
路垚：（拿起一个火柴盒仔细看）
沐柠这个哪儿的火柴啊？
路垚：日租界的一家早餐店
沐柠（日租界？这不是法租界吗？而且这不远就有一壶春啊）
拿过这个银行的月记本正看着，突然听到萨利姆的声音
萨利姆：sir, bathroom
赶紧去到浴室
乔楚生：你别看（把沐柠转过去）
沐柠额
路垚：又来晚一步
乔楚生：刘雁声
乔楚生：褐色沉淀物，高锰酸钾和福尔马林
沐柠看一看后脑勺有没有针孔
乔楚生：有一个，跟关玳梁的一样
路垚：同样的死法，同样的手段
沐柠连环杀人案？
路垚：看样子小白同学，又有奖金了
第二天，白府
乔楚生：老爷子，您找我呀？
白老爷子：你怎么才来啊？
乔楚生：圣乔治大学出了一桩连环命案，我正破案呢
白老爷子：这个案子得抓紧办，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啊，加入圣乔治大学的校董会
乔楚生：怎么？您对教育也感兴趣啊？
白老爷子：我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圣乔治大学的医学院，十年之内，中国将爆发大规模的战争。近几年最挣钱的是鸦片，但未来药品才是王道，现在最关键的几种西药生产都控制在洋人手里，这可是一国之命脉
乔楚生：可是圣乔治大学，有好几个校董都是洋人，学校的研究成果和药品专利，他们都享有优先权
白老爷子：所以才要加入，必须打破知识垄断，哪怕不赚钱，就是为了国家存亡，也要把门道搞清楚。曼森俱乐部的那几个英国人就是幕后黑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乔楚生：明白了，我会借查案的机会摸他们的底
白老爷子：最近幼宁和路垚怎么样啊？
乔楚生：他们俩还那样，老样子，打打闹闹的，幼宁每天也干劲十足
白老爷子：小轩你见过了吧
乔楚生：您是要跟我说沐柠的事？
白老爷子：对，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把那个丫头给我带回来，前几天啊，我跟她聊了，一开始不知道她身份时我就对她挺满意的，这回见过我可是更喜欢她了
乔楚生：这个吧（笑，想起前几天说把自己赔给他了）
白老爷子：笑什么？
乔楚生：没有什么，我们前几天开了个玩笑
白老爷子：那丫头对你怎么样？
乔楚生：挺好的，就是我还没太确定
白老爷子：要是确定了，你俩互相喜欢就在一起。而且沐轩那小子也挺喜欢你的，抓紧点，我可听说那丫头不少人追呢
乔楚生：嗯，是，我尽量
白老爷子：你可看好喽，别到时候媳妇让人拐跑了，我还等着她给我当儿媳妇呢
乔楚生：（笑）行，老爷子放心吧
公寓里打算下楼买早点就听到路垚和白幼宁两人又吵起来了
沐柠（昨天不还好好的嘛，这一大早上的）你俩这又是怎么了？
路垚：你听听她写的，福尔马林连环杀人案，被害人皆劝人捐赠遗体并亲手制作成标本供人解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解剖尸体或遭天谴…
沐柠😓额
白幼宁：我又没说错，里面每一个字都是在描述客观事实，沐沐我错了吗？
沐柠还是有点小问题的
路垚：还小问题？你这是以一己之力成功阻挡了医学的进步，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沐柠你先别急好好说啊，幼宁没他说的那么严重
白幼宁：没事沐沐，昨晚我一接到刘雁声的死讯就去医学院查了一晚上
路垚：然后呢？
白幼宁：关玳梁、刘雁声都曾自发游说死者亲属捐赠遗体，你不信自己可以去查
路垚：还有这种事？
沐柠（捐献遗体，解剖标本…）幼宁，你可提供了线索，我走啦
路垚：天谴，有点意思（走了）沐沐一起去
白幼宁：这什么情况？
两人刚到林霭家
万能人物：林霭：哎哎哎，出去，你…
林霭拦住两个人，并把两个人往外推
沐柠林小姐，你好，是我们，巡捕房我们见过的
万能人物：林霭：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那天是独自一人在实验室，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
路垚：我们没说您是凶手
万能人物：林霭：那你们想来干吗？
沐柠进去说行吗？我们就说几句，不会为难你
进了门
沐柠（价格不便宜啊）
路垚：其实我也学过医
万能人物：林霭：在哪儿学的？
路垚：康桥，师从钱德勒曼森
万能人物：林霭：那你怎么干这个了？
路垚：混口饭嘛
沐柠其实我们今天呢，是以个人身份来拜访的
万能人物：林霭：你们想知道什么？
路垚：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其实我们之前就已经见过了
万能人物：林霭：什么时候？
路垚：前天早上，也就是案发当天，在三零一实验室的是你吧？
万能人物：林霭：是我，你刚见我的时候，我刚刚熬了个通宵
沐柠我看过记录，你凌晨一点去的到早上九点才出来，够辛苦的啊
万能人物：林霭：细菌培养嘛，熬夜是经常的事
路垚：什么菌啊？
万能人物：林霭：大豆根瘤菌
路垚：你还对农业感兴趣？
万能人物：林霭：呵，我以为你懂行呢
林霭这个时候的注意力都在路垚身上给他科普，沐柠趁机扫视全屋，看到了应该跟她母亲的照片
万能人物：林霭：大豆根瘤菌在葡萄糖的培养基中，恒温二十五摄氏度，七小时四十多分钟后就能成型
路垚：天气挺热呀
万能人物：林霭：所以啊，就要用温度计测温，然后呢，还再不断地往里加凉水降温，然后换水，这样周而复始的
沐柠你在练习隔热法？
万能人物：林霭：没错，还有练习耐心
路垚：那你挺厉害的，换作是我的话，这么热的天，我绝对不可能原地不动待上八九个小时的
万能人物：林霭：哎，我下次做实验的时候，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指导呀
沐柠（看着林霭的目光一直看着路垚，这是看上了？）
路垚：好说，好说
